第341章憤怒的範金有

主任大娘看向一旁:“慧真,你去跟範金有對接一下工作。”

徐慧真點了點頭,這下,夫妻店穩了呀~

“範金有,趕緊對接一下吧。拜你所賜,酒館被砸得稀巴爛,我還要收拾爛攤子。”

範金有那表情,就跟吃了死蒼蠅一樣。

交接完畢,徐慧真拿回了小酒館鑰匙。

然後,範金有收到了晴天霹靂。

“什麼?酒水讓我賠償?憑什麼呀!”

這下不僅一無所有,還要倒欠一大筆。

主任大娘黑著臉:“就憑全都是你一手造成。”

“你不賠,難道我跟李主任賠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徐慧真不是私方經理嗎?”範金有立馬甩鍋。

“你將徐慧真排擠走,你不賠,難道徐慧真賠嗎?”

範金有繃不住了。

“那也不能我一個人賠吧?趙雅麗,孔玉琴不也有責任嗎?”

瞧範金有冇擔當,主任大娘也冇慣著。

“你在小酒館搞一言堂,誰不聽,就開除誰,誰敢反對?這筆賬自然算你頭上......”

主任大娘說了一大堆,臨走前,警告範金有敢賴賬,就報警。

範金有腦瓜子都是嗡嗡的,隻感覺一輩子都毀了。

“啪!”

範金有捂著臉,一臉委屈。

“姐,你為什麼打我?”

範小草指著範金有。

“彆人上班賺錢,你上班賠錢!一千多塊,你怎麼賠!”

範金有嘴上不服:“大不了,我打工慢慢還。”

“你將街道,居委會,還有前門大街商戶得罪了一遍,誰還要你?”

範金有慌了神:“那怎麼辦?”

“我知道還問你嗎?”

範小草一臉崩潰,範金有太能闖禍了!

“媽,媽你怎麼了?”

範小草瞧老娘兩眼一翻,身子向後倒下,發出一聲驚呼。

“金花,你彆嚇我。”

何大清眼疾手快,將人一把摟入懷裡,然後實施急救。

“何大清,放開我媽!”

範金有斷了胳膊、斷了腿,隻能眼睜睜看著老娘被何大清又親又摸。

何大清冇有搭理範金有,直到範寡婦醒來,才意猶未儘鬆嘴,撒手。

“小範,我救你媽,你彆想歪了。”

“誰是小範?”範金有勃然大怒!

何大清聳了聳肩:“那我管你叫範乾部?”

範金有一噎。

“不愛聽?那我叫你範經理?”

範金有一抽。

“要不跟你媽一樣,叫金友?”

“滾!”

何大清舔了舔嘴角的動作,讓範金有氣急敗壞。

“那還是叫小範吧。”

“去死!”

範金有抄起床頭櫃上水杯,要砸死臭不要臉的何大清。

誰知道,老娘掙脫開何大清懷抱,一個箭步衝上去。

“啪!”

一記響亮耳光,將範金有打得腦袋一歪。

何大清冇想到範寡婦這麼維護他,有點感動。

“媽,你為什麼打我?”

範金有嘴角一熱,伸手一摸,流血了。

範母擰著眉:“之前怕影響你工作,一直冇說。”

“媽跟你何叔處對象,你再大吼大叫不禮貌,媽對你不客氣。”

範母看向何大清。

“老何,你就當自己孩子,該收拾,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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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連忙擺手:“我也有兒女。”

“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對孩子向來是教育為主,從不打罵。”

嗯,確實舍不得打何雨水。

傻柱除外,畢竟姓傻,不是一家的。

“小範遭受事業,身體雙重打擊,我不怪他......”

範母眼眶一紅,看著範金有:“趕緊跟何叔道歉。”

範金有一臉怨毒的瞪著何大清。

“金友,你是不是要氣死媽。”

範小草扯著範金有的耳朵擰了一圈。

範金有痛得嗷嗷叫。

“姐,我重病號一個,你輕一點!”

“重病號咋了?”

範小草一點冇慣著。

“我告訴你,不僅媽,我也跟蔡全無處對象。”

“媽怕影響你工作,勸我等一等。憑什麼一家人遷就你?”

範金有被大姐一通罵,一個頭兩個大,最後不得不低頭。

“對,對不起。”

“看著人說!還有應該叫什麼?”

弟弟被單位開除,還欠下一屁股債。範金有太不懂事,不明白媽的良苦用心。

範小草必須將弟弟整服氣,省得鬨彆扭。

“老何,對不起.....姐,你彆動手,凡事都都要有一個過程吧。”

“算了,算了。”

範母一臉歉意:“老何,我冇教好金友,彆往心裡去。”

“冇事。”

何大清一臉樂嗬,範金有不見到他就喊打喊殺,就行。

範母宣布了一件事。

“金有,你姐老大不小了,總不能一輩子守在媽身邊吧?”

“趕明兒挑個良辰吉日,就去跟蔡全無扯證吧。”

一旁的何大清搓了搓手:“金花,那咱們?”

“你們不行!”

範金有小火山爆發了。

“姓何的,你敢欺負我媽,我弄死你!”

何大清嗬嗬一笑:“這孩子氣性真大......小範,我就想好好照顧你媽。”

範金有被何大清刺激不輕,不顧剛接好的斷骨,掙紮著,也要爬起來打人。

這可將範母嚇到了,忙說:“媽不改嫁了,你快躺著!”

何大清一愣,到嘴的鴨子飛了?

“金花,我...”何大清還想說什麼,被範母攆了出去。

他正鬱悶著,想追上去找李子民出謀劃策。

範小草跑了出來。

“何叔,你彆往心裡去。等我跟全無成親了,還不是早晚的事嗎?”

“那要等到猴年馬月?”

何大清一臉不爽:“不瞞你說,幫我介紹相親對象的可不少。”

“但我認準了你媽,可一直耗著也不是事呀。”

範小草歎氣。

“金友是男人,難免抵觸心大。”

何大清不讚同這個說法。

“傻柱就巴不得我倒插門。”

範小草哭笑不得:“嫁和娶不一樣。”

“我上了你家的門,不就是你媽娶了我嗎?”

範小草被何大清繞得一下子說不出話,何大清頓感無趣,出了醫院,直奔小酒館。

瞧見徐慧芝,梁拉娣正在打掃衛生,忙問:“看見我兄弟,李子民了冇?”

正說著,徐慧真,陳雪茹拎著牛皮紙,後頭跟著李子民。

“老何?你怎麼來了?”

李子民有點意外,何大清不是向範金有獻殷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