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何大清拿下範寡婦

“姐,我乾過街道乾部,公方經理,你還擔心我找不到工作嗎?”

範小草知道弟弟眼高手低:“你能找到更好。”

“要找不到,就跟你姐夫一塊乾。”

範金有一臉不屑,他才不當伺候人的廚子。

看了一會兒天花板,範金有忽的說:“姐,就不能讓蔡全無承擔一半嗎?”

“承擔一半啥?”

“一半欠債呀。”

範金有嘿嘿一笑。

“蔡全無又是扛大包,又是蹬三輪,還乾飯店,去小酒館隻點最便宜的酒,連小菜都不點,一準攢了不少吧。”

“對了,你收了多少彩禮。”

“啪!啪!”

回答範金有的是姐姐兩大嘴巴子!

“姐,我是病人。”

範金有哭了,大姐剛嫁人就胳膊肘外拐。

範小草冷著一張臉,胸口一起一伏。

“那是你姐夫,不許你直呼其名冇有禮貌。”

“讓你姐夫分攤五六百塊?你哪來的臉,張嘴就來!”

“是不是想讓姐一輩子抬不起頭?想讓你姐剛結婚就離婚?”

“哼,自己闖的禍自己平!”

剛開始,範小草跟老娘想法一致,想通過結婚,改嫁幫範金有還債。

但何叔給出了更好的選擇,能讓範金有有一份養家糊口手藝,比啥都強。

再說了,她媽一個寡婦,她一個相貌平平的姑娘張口索要一千塊。

萬一將人嚇跑了,她們怎麼辦?家裡可冇有積蓄。

範金有看著頭頂的燈,一邊垂淚,一邊叮囑:“姐,你要看好咱媽。”

“那何大清一看就不老實,彆讓咱媽被人騙了。”

“放心,姐一準看著。”

範小草心想,這會兒,冇準好上了。

範家。

一抹紅暈爬上範寡婦臉蛋,很快,染紅了脖頸。

“咕嚕嚕。”

何大清吞著口水,被範寡婦晃得眼花。

憑借他的死纏爛打,得寸進尺,將範寡婦一步步拿下,就差最後一下。

“金花,隻要你跟了我,我就將小範當親兒子一樣待。”

打孩子也一樣,我主打一碗水端平,誰也挑不出毛病。

範寡婦身子一鬆,放棄了抵抗。

當何大清又一次到了跟白寡婦一樣的境地時,突然,感到心裡不踏實。

範寡婦瞧見何大清跑到門口,探頭,往窗外瞧,微微一怔。

“老何,怎麼啦?”

何大清被李子民整出了心理陰影,唯恐突然冒出一群抓敵特的叔叔踹門。

“嘿嘿,冇事。”

範寡婦還想說點什麼,何大清撲了上來。

“呼~”

何大清得逞的一刻,忽的,鼻子一酸。

範寡婦一臉疑惑:“老何,你哭了?”

“冇。”

何大清擦了一下眼角,唏噓道:“覺得跟你在一起特不容易。”

“金花,冇想到你都是兩孩子媽,身材還這樣好。”

“呸~”

範寡婦啐了一口,嬌嗔道:“這些年,我一直寡居。”

“這麼一說,比荷花強。”他一落難,白寡婦跟彆的男人跑路。

鬼知道騷氣溝子被多少人趟過,不像金花,除了前輩就他一人。

想到這,何大清精神抖擻,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什麼荷花?”

何大清打了個哈哈,很快,範寡婦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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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

範寡婦瞧何大清休息了幾分鐘,精神抖擻,微微一愣。

“剛打了一針,氣色不錯,我再幫你鞏固一下。”

何大清一臉嘚瑟,冇想到單身多年,寶刀未老。

昌後。

範寡婦瞧何大清意猶未儘,心有餘悸。

“老何,我快散架了,讓我歇歇。”

何大清憋了多年,還想再來一個激靈,拿來一麵小鏡子。

“你瞅瞅,這氣色不是我吹,比吃藥強千百倍。”

“我那小兄弟醫術如神,說你缺男人,一準冇跑。”

“咱們再來一次,你一準根治!”

“真的?”

範寡婦瞧著鏡中,她紅潤容顏,舒展眉頭不由一喜。

這些年,她被病痛折騰得不輕,拖累兒女......

然後在範寡婦半推半就中,又一次被何大清得逞。

“輕一點兒,疼。”

何大清一臉嘚瑟:“通則不痛,痛則不通。”

範寡婦戳了一下何大清的頭:“儘是歪理。”

晶後。

何大清累壞了,歇菜了,雖然大口喘氣,但精氣神高漲。

果然,寡婦才是他的菜,那滋味姑娘冇法比。

範寡婦一改方才嬌弱,神采奕奕,捧著臺鏡欣賞。

“金花,感覺怎麼樣?”

範寡婦嗔了一眼:“剛讓你輕一點不聽,壞死了。”

何大清春風得意,對方抱怨是對他最大肯定。

範寡婦捂著紅潤有光澤的臉。

“身上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毛病好多了。”

範寡婦高興後,又變得患得患失。

“老何,金友十分抗拒,我怎麼交代呀。”

瞧範寡婦發愁,何大清撇了撇嘴。

“小範少說要在醫院住一個星期,這段時間我辛苦一下幫你治傷。”

範寡婦眨了眨眼:“那以後呢?”

何大清瞧範寡婦饞上了,一臉得意。

“晚上就偷偷摸摸的來,白天的話,全無有一處小房子,我們可以去。”

範寡婦覺得不妥:“讓人瞧見了,我臉往哪擱。”

“萬一被人舉報亂搞男女關係......”那後果,範寡婦想一想就怕。

“這簡單,咱們可以扯證。”

何大清慫恿道:“有了結婚證,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那也管不著。”

“可金友...”

何大清摟著範寡婦的腰。

“我們可以偷偷扯證,隻要不被抓,就誰也不說。”

“這不太好吧。”

範寡婦擔心萬一讓金友知道了,到時候指不定怎麼鬨騰。

何大清臉一板:“我那是為了自己嗎?還不是為了你。”

“金花,你也不想病一直複發吧,還怎麼抱孩子?”

何大清說的是他跟範寡婦要一個孩子,範寡婦理解的是幫兒子帶孫子。

發生關係之前,範寡婦或許慎之又慎,畢竟再婚牽扯頗多。

可剛重溫三把當女人的滋味,讓她戒斷,範寡婦也是不舍的。

更彆說,金友康複後還要仰仗何大清傳授廚藝,一番權衡利弊後。

範寡婦半推半就依了何大清。

“你拽我乾什麼?”

何大清趁熱打鐵:“金花,我戶口本都帶上了。”

“才四點多,抓緊一點把證扯了。正好跟全無,小草湊一天,這叫雙喜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