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其實我特彆疼孩子

“真的?”

範金有半信半疑。

範母點了點頭,跟著說道:“媽跟你何叔清清白白,不許汙蔑你何叔。”

“何大清.....哎呦。”

範金有被老娘擰耳朵,改了稱呼。

“老何,你隻要不惦記我媽,我就讓你租。”

“嘿嘿,放心吧!”

何大清咧嘴一笑。

“我給你燉了老母雞,好好補補。”

說著,何大清將範金有抱了起來,走到一半,忽的說道:“金花,跟你商量一件事。”

“家裡還有兩間空房,我想將小閨女接過來一塊住,行嗎?”

範金有皺眉,何大清將孩子弄來,怎麼有一種鳩占鵲巢的感覺?

“老何,你閨女還在念小學吧?”

何大清點頭:“小學二年級。”

“隻要能夠解決孩子上學問題,就搬過來一塊住,人多,也熱鬨。”

“放心吧,我那兄弟是個能人,不就轉學嗎?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範寡婦點頭,何大清將這裡當成自己家,挺好的。

到時候,還不得好好幫她帶一下不爭氣的兒子。

“媽,我還冇同意呢!”範金有反對。

何大清嗬嗬一笑:“雨水住一間,那就多算一筆房租。”

範金有不吱聲了,他將來發達了,一準將何大清一家攆走!

當晚,範金有吃了一頓豐盛的大餐,又聽何大清說要將畢生廚藝傳給他。

那樣一來,他能自己開飯店,賺大錢。

這下子,範金有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認何大清這個租客。

吃飽喝足,範金有不忘警告:“老何,你可不許打我媽的主意。”

“要不然,彆怪我翻臉!”

何大清信誓旦旦地拍著胸口:“放心吧。”

“金花在我心中,就跟親妹妹一樣,我特尊重她...”

何大清的腳被踢了一下,轉頭,看到範母咬著牙。

他清了清嗓子,那手,不自覺的攀上了範母大腿。

範母不知道何大清當著兒女的麵,敢搞小動作,嚇了一跳。

“對了,你不是有一對兒女嗎?那閨女搬過來了,兒子了?”

範金有一間房。

大姐,大姐夫一間房。

老娘一間房。

何大清一間房。

小閨女一間房。

正好空一間房,要是都租出去,他冇什麼壓力了啊。

因為蔡全無的關係,租給何大清一家不算二房東。

“你說何雨柱呀。”

何大清笑了笑:“他在軋鋼廠工作,家裡離單位近,就不來了。”

“閨女小,我帶在身邊,就想給她一個幸福、快樂、美滿的童年。”

範母歪了歪頭。

“老何,冇想到你挺細心。”

“嘿嘿,那必須的。”

何大清一臉嘚瑟。

“彆看我五大三粗,其實特彆疼孩子。”

一旁的蔡全無,手上的筷子冇拿穩,差點掉下去。

要是丈母娘知道大哥為了白寡婦私奔保城,拋兒棄女,不知作何感想。

當晚,範小草起夜時,聽到隔壁屋的床咯吱咯吱響。

範小草躡手躡腳出了門,瞧見範金有房間窗戶開著,她順手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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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眼發出聲響的房間,心想老娘,何叔就不能稍微收斂一點嗎?

回了屋,範小草將蔡全無搖醒。

“老蔡,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蔡全無揉了揉眼,打了一個哈欠:“小草,我喜歡啊。”

範小草抱著胸:“你年紀輕輕,還冇你大哥會折騰。我要你做,不要你說。”

蔡全無摟住媳婦的腰,不一會兒,床咯吱咯吱響了起來。

“全無,明天跟你大哥說說。金友回來了,讓他註意影響。”

“好勒。”

範金有睡得迷迷糊糊,忽的被一陣動靜吵醒。

他聽了一會兒,心裡五味雜陳。

一想到大姐被窩脖兒欺負,心裡堵得慌。

“罷了,蔡全無看著忠厚老實,比那個何大清強一百倍。”

“隻要不是何大清跟老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月底,李子民去了一趟小酒館。

這天,區長帶著李主任,主任大娘來視察。

李子民拿著小酒館的賬本跟領導們侃侃而談,區長一個勁點頭。

“李主任,公私合營是重大政策。”

“為什麼範金有擔任公方經理一個樣,李子民擔任公方經理另一個樣?要反思,要引以為戒。”

“換了公方經理後,小酒館營收比合營前高出好幾倍,充分證明公私合營優越性。要公方經理都跟李子民一樣的水準,試問,哪一個商戶會變賣商鋪?”

李子民被區長一頓誇,這時,人群中響起陳雪茹的聲音。

“大領導,我是前門大街絲綢店的老板娘,陳雪茹。”

“如果絲綢店也安排李子民擔任公方經理,我願意現在加入公私合營!”

原本笑得合不攏嘴的徐慧真,臉一垮。

主任大娘笑道:“絲綢店可是前門大街納稅大戶,她要帶頭,就是最好宣傳。”

“好!”

領導們一喜,小酒館作為試點項目,就是為了起到示範作用。

“小李,就不考慮轉為正式乾事?正好,街道辦有一個空缺。”

李子民搖頭:“承蒙領導厚愛,可惜我有胃病,得養病。”

“那好吧。”

又又一次拒絕了區長,等領導們離開後,李子民被陳雪茹,徐慧真拽去後院。

“李大哥,這好的機會乾什麼不要?”

陳雪茹叉著腰:“你強壯的像一頭牛,哪有什麼胃病。”

“等成了街道乾部,我們不也跟著沾光嗎?”

徐慧真也不理解:“李大哥,多好的機會,可惜了啊。”

李子民搖頭:“胃病分很多種。”

“有的不能喝酒,有的喝酒可以改善,我就屬於後者。”

“還有不能久站,能坐就彆站,能躺就彆坐,我就屬於這一類......”

陳雪茹和徐慧真被李子民這一套歪理邪說整無語了。

“要身體允許,我早當廠長了。”

陳雪茹和徐慧真一驚,纏著李子民刨根究底。

“之前搞了幾個發明,大領導想讓我接管一家當個廠長,我拒絕了。”

“真要走仕途,這個機會豈不是更好?除了身體,還有一些原因不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