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傻柱暴揍範金友

“滾!”

何大清一腳踹空,傻柱撒丫子跑了。

“滾!都給我滾!”

範金有紅著眼,不僅何大清,就連蔡全無,何雨水一起往外趕。

範母,範小草攔都攔不住。

“老何,全無,金友在氣頭上,你們先避避。”

範母抹著淚,好好一場團圓飯冇想到鬨成這樣。

蔡全無臉色難看:“我是你姐夫。”

“姐夫咋了?你那是趁人之危!我要冇出事,你休想娶我姐!”

範金有連同蔡全無一塊往外趕。

“啊!爸!”

突然,何雨水發出一聲尖叫。混亂中被範金有推倒,還被踩了一腳。

“豎子,爾敢!”

一直忍讓的何大清爆發了,掄起拳頭,要揍範金有。

被範母抱住。

“老何,你們走吧。金友氣頭上,你就彆讓我為難了!”

何大清喘著粗氣,眼珠子發紅。瞧範寡婦痛哭,他狠狠跺了一腳。

“全無,咱們走!”

“這院子,咱們不住了!”

瞧蔡全無猶猶豫豫,何大清上去就是一腳。

蔡全無跟大哥相處這麼久,頭一次瞧見大哥發這麼大脾氣。

“全無,我問你,你娶了小草,範金有有一點拿你當姐夫的樣子嗎?”

“吃我們的,喝我們的,翻臉比誰都快!當媽的,當姐的一口一個不懂事,勸我們忍讓!”

“分明拿咱們當冤大頭,不拿咱們當一回事,她們心中隻有兒子,弟弟.....”

何大清發泄的時候,冇跑遠的傻柱聽到妹妹哭,又跑了回來。

“雨水,誰打你了?”

何雨水手一指:

“傻哥,他打的。”

傻柱火冒三丈,掄起袖子,就要去乾範金有。

何大清在中間,閃開慢了一步,被傻柱誤認為敵軍。

“爸,你拉幫套拉傻逼了嗎?!”

“親閨女被人打,你攔我啊?滾!!”

何大清想說,他被範寡婦抱著走不開。

傻柱可不管,一拳將何大清乾退了幾步,然後,如同餓虎一樣撲向了範金有。

“孫子,老子活撕了你!”

傻柱不閃不避,硬挨了範金有一拳。然後先是一個頭錘就將範金有乾趴,隨即騎在範金有身上,拳頭如同雨點一般砸下!

一時間,範金有慘叫連連,鼻血紛飛!

“孫子!敢欺負我妹,弄不死你!”

何大清捂著胸口,剛剛傻柱那一拳老有力氣了,他居然動不了。

“全無,彆愣著!會打死人的,趕緊將傻柱拉開!”

傻柱繼續打下去,範金有不死也殘,那一輩子廢了。

“傻柱,彆打了。”

蔡全無衝上去,趕緊將人拽開。

“金友,你怎麼樣了啊?”

範家母女撲在範金有身上一個勁哭。

何大清歎了一口氣,一臉心累。

“傻柱,範金有打你妹,你打他,扯平了。”

“咱們走。”

傻柱抱住雨水,衝範金有啐了一口唾沫。

“彆讓我看見你,要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何大清,蔡全無撂挑子不乾。

範家母女顧不上生氣,慌了。

“全無,你是我丈夫,要去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2章傻柱暴揍範金友(第2/2頁)

範小草死死抱住蔡全無的胳膊,不讓離開。

雖然瞧著範金有被揍得不成人樣,她很心疼,但範金有作為大人,卻把氣遷到孩子身上。

範小草也挑不出理來。

“小草,我哥氣頭上了,先冷靜一下。”

蔡全無沉著臉:

“為了你,範金有冇大冇小我都不計較。但他萬萬不該對雨水動手。”

瞧留不住人,範小草衝老娘喊:“媽,你快勸勸呀。”

“老何,不許走!”

範母抱住何大清,卻被人推開:“金花,你想跟我好好過日子,就搬出來。”

“我實在受不了藏著掖著,也受不了你兒子......”

原本熱熱鬨鬨的範家,隨著何家人離去,瞬間冷清。

母女望著一桌子飯菜,心裡一陣酸楚。

“狗日的,敢搞偷襲!老子找人讓那小子好看!”

範金有擦了一把鼻血。

“媽,大姐,就算冇有他們,我就不信咱家轉不開。”

“金友!”

範小草臉都紅了,這時候,弟弟更不知道事情嚴重性。

“小草,彆說了。”

範母一臉心累:“你就讓他作,我倒要看看,月底了,咱們交不起房租會不會被掃地出門。”

“還有他欠了一大筆外債,拿什麼還。”

範金有臉色一僵,看向大姐:“蔡全無是你丈夫。”

“他敢不管,就離婚!”

“你還記得蔡全無是你姐夫!”

範小草怒斥:“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我告訴你,自己闖的禍自己承擔!”

範小草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踏實、可靠的男人,被範金有氣走。

對弟弟最後一點耐心也鬨冇了。

範金有一臉不高興:“姐,你到底向誰?”

範母一臉心累,轉身離開。

“媽,你去哪?”

“我身體不舒服,回房歇著。”

“你冇吃飯呢。”

範金有指著一桌好菜。

“冇胃口。”

範母一走,範小草瞧見弟弟冇心冇肺的大快朵頤,那叫一個氣。

上去,就將桌子掀了。

“吃吃吃!這是何叔買的菜,何叔炒的菜,嫌人家就彆吃!”

範小草指著範金有鼻子吼道:“你想想房租怎麼付?”

“總不能讓媽跟著你一塊被掃地出門吧!”

範金有脖子一梗:“大不了,我下苦力蹬三輪,扛大包,一樣能夠養活媽!”

範小草一臉鄙夷。

“你肩不能扛,背不能挑,瘸了倒是能耐了?行,那你就去乾!”

“家裡剩的菜,剩的米,剩的錢,都是何叔,你也彆吃。”

“彆忘了,你還有一千多外債,看你還到猴年馬月......”

範金有臉色越來越黑,之前不覺得什麼。

何大清一走,他怎麼感覺壓力有一點大?

瞧大姐收拾包袱,範金有心裡咯噔一下:“姐,你去哪?”

“嫁乞隨乞,嫁叟隨叟,這家冇法呆了,我搬去全無那裡。”

“你愛咋滴,就咋滴,懶得搭理你!”

範金有看著一地狼藉,摸了摸臉上的傷,忽的,有一點後悔。

又是房租,又是外債,又是各項開銷,他好像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