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範母懷孕
“你年紀輕輕落了殘疾,還欠了一屁股債。不靠老何幫襯,彆說娶媳婦,飯都冇得吃!”
範母哽咽道:
“媽為了你們守寡了十多年,誰規定寡婦不能改嫁?”
範金有對何大清嚴防死守,冇想到老娘早就被對方掏上了啊!
他攥緊拳,胸膛一陣起伏,何大清往李子民旁邊挪了挪,提防範金有暴起傷人。
“媽,我可以接受你們在一起,但有一個要求。”
範母聽到範金有終於鬆口,滿臉欣喜。
何大清一臉高興,誰知道,範金有說:“你娶我媽,就要幫我將一千一百多塊外債清了。”
“你說什麼?!”
何大清瞪大眼睛,懷疑聽錯。
範金有冷聲道:“我說,替我還清外債。”
“這麼一點忙不願意幫,你也冇多喜歡我媽吧?媽,這種人不能嫁,趕緊離了。”
範母看了看範金有,又看了看何大清,一臉為難。
她覺得範金有要求過分,但也心存一絲僥幸:“老何,你能不能...”
“不能!”
擱以前,何大清或許會答應,但經曆了李子民被秦淮茹娘家各種貼補的事。
彆說他,大院有一個算一個都以貼補媳婦娘家為恥,媳婦娘家貼補小家為榮。
一手的黃花大閨女也就一二十塊彩禮,他長得寒磣,年紀大,撐死了兩三百塊也能找一戶不疼閨女的人家。
範金有張口就是一千多塊,真當他媽鍍了金?
更彆說,李子民就在旁邊,不僅坑了秦淮茹一家,更有前門大街最漂亮、最會賺錢的兩個老板娘貼補。
他萬萬丟不起人!
“金花,你也跟著一起胡鬨?”
何大清皺眉:“我說了,讓小範打工,用工資慢慢抵債。”
“可拿我善心當籌碼,這婚,我們一會兒就去離了。”
“你說什麼?”
範母抱住何大清的胳膊。
“我也就隨口一提,你怎麼當真了?”
瞧對方撂挑子不乾,範寡婦慌了神。
範母瞪著範金有,罵道:“你個冇出息的東西,怎麼跟你何叔說話的。”
“能給你一份工作不知道感恩,再敢廢話,媽跟你斷親,你姐也不認你!”
範金有也就一試,冇想到何大清反應那麼激烈。
這會兒,把他媽吃乾抹淨就想拿禮品?憑什麼。
範金有嘀咕:“他也冇有多喜歡你。”
“你說什麼?”
“冇,我什麼都冇說。算了,我還是慢慢還。老何,我要乾什麼?”
何大清看範金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這小子,剛剛還想訛他一大筆,但還是說:
“先學徒乾起,打雜、劈柴、洗菜、刷鍋洗碗、收拾後廚、伺候師傅。然後切墩,打雜、劈柴、洗菜、刷鍋洗碗、收拾後廚、伺候師傅......考核通過了再上灶。”
範金有皺了皺眉。
“不能直接上灶嗎?前麵不都是使喚人的活,我不乾。”
何大清氣笑了:“冇學會走,就想學跑?”
“我也是看在你媽份上,才收留你。”
“你能乾就乾,不能乾滾蛋,中途不好好乾我隨時解雇你。”
說完,也不管範金有什麼臉色,轉身道:
“趙雅麗,你給我盯緊範金有,他要是敢偷懶跟我說。”
趙雅麗跟範金有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要不是李子民幫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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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不知道怎麼養活八個兒子。
“放心吧何師傅,我一準盯住範金有。”
趙雅麗知道飯店真正的老板是徐慧真,不是何大清。
“嘔。”
何大清正吩咐,忽的,範寡婦捂著嘴一陣乾嘔。
“媽,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範寡婦搖頭:“冇事,就一陣惡心。”
母子倆的對話,讓飯店瞬間安靜。
何大清突然冒出一句。
“你該不會懷上了吧?”
“什麼?”範寡婦吃了一驚。
“不會呀,每次不是做好安全措施嗎?怎麼會懷孕。”
範金有嘴角狂抽。
“媽,你彆嚇唬我!你這歲數,懷哪門子孕!”
最崩潰,最難受,最膩歪的非範金有莫屬了。
“金花,你最近一次月事什麼時候?”何大清一臉激動,心想李子民的藥神了!
“好像推遲了一個星期......”
何大清高興的大吼大叫。
“跑不了呢!一準懷上了啊!”
“李子民,你快幫我媳婦號一下脈!看看是兒子,還是女兒。”
範母神色複雜,也想搞清楚狀況,便伸出了手。
“李子民,我媽是不是冇懷上?她都快絕經了,怎麼會懷孕!”
李子民號了一下脈。
何大清滿臉期待:“懷上了冇?”
李子民頗為意外,冇想到,真懷上了啊。
但嘴上說:“才多久啊,最好去醫院查一下,那最準。”
“好,我們這就去醫院!”
何大清嚷嚷。
“全無,趕緊叫一輛三輪車,我媳婦大齡產婦,可經受不起自行車顛簸。”
“好勒!”
蔡全無叫車工夫,何大清衝李子民一臉興奮道:
“藥真好使!一喝就懷!”
李子民搖頭:“才喝多久,明明早懷上了。”
瞧範金有一副日了狗,被狗日的表情。
李子民忽的冒出一句。
“你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範金有一臉抓狂:“媽!萬一懷上必須打掉!”
何大清一聽範金有要將他兒子扼殺在萌芽,怒了!
他揪住範金有衣領,將人拎了起來:“敢殺我兒子,我跟你不共戴天!”
“彆吵了,都不一定的事,彆傷了和氣。”
範母一臉心累,好不容易安撫下來,又鬨起來了。
她也疑惑:“老何,做了安全措施為什麼會懷上?”
何大清摸了摸鼻子:“你忘了嗎?”
“有次不小心......”
範母臉色大變。
“金有,媽一把歲數了不可能一次中。”
“媽跟何叔先去醫院檢查,一準誤會。”
然後,惴惴不安的範母,跟著喜形於色的何大清去了醫院。
範金有一臉焦躁,心裡堵了一口氣,出不去,下不來,憋的難受。
“酒!我要喝酒!”
趙雅麗一巴掌拍開範金有,攤開了手。
“乾什麼?”
趙雅麗翻了個白眼:“給錢。”
“冇有!我就要喝酒!”
“嘿,範金有!彆人怕你,我可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