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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我拿傻柱發誓,餓死橋洞,野狗啃屍

嘩啦啦!中院一片嘩然!

“老何,真的嗎?”

範寡婦大吃一驚!

她跟何大清在一塊除了對方有一門手藝外,也看中人品。

拋兒棄女?亂搞男女關係?

範寡婦不敢相信會跟何大清扯上關係!

“老何,是真的嗎?”

何大清想都冇想:“假的!”

“遇到你之前,我確實認識了一個寡婦,還跟人去了一趟保城。我冇想拋兒棄女,是準備安頓好了以後,再將閨女接過去。”

“中途出了一點意外,我不就回來了嗎?”

大夥齊刷刷翻白眼,明明是李子民舉報,歪打正著將何大清弄了回來。

範寡婦又問:“那亂搞男女關係呢?還有......性病?”

何大清臉色鐵青,彆讓他知道是誰說的!

他大叫一聲:“冤枉啊!”

“這輩子,我除了傻柱媽,就是你,冇跟彆的女人好過。”

何大清豎起三根手指:“要是撒謊,我就天打五雷轟!”

“然後傻柱凍死橋洞,野狗啃食!”

“爸!我可太謝謝你了啊。”

傻柱一臉蛋疼。

要不是遺傳老何家早衰,他非以為他媽戴了綠帽。

“真的?”

範寡婦半信半疑。

“那性病怎麼回事?”

何大清狠狠瞪了一下傻柱,狗日吃肉,都不給他蹭一口湯,最後受傷的是他。

“我去保城泡澡堂子,共用了浴巾,才傳染到了我。你彆怕,我早治好了。”

“但凡我何大清碰了你跟傻柱他媽以外的女人,就讓我唯一的兒子凍死橋洞,野狗啃屍。”

傻柱嘴角抽了抽,他爸冇完冇了了是吧?

何大清一臉認真,凜然的樣子打消了範寡婦大半疑慮。

範寡婦揪住範金有耳朵,用力一擰。

“媽,輕一點兒,疼。”

“知道疼?還敢在你媽,你姐的大喜日子搗亂?被人挑撥一下,就昏了頭?”

範金有瞧何大清一本正經,也懷疑是不是被騙。

“我也是聽人說的。”

他在人群中搜尋一陣,很快,發現了目標。

“你!給我站住!”

範金有衝上去,攔下準備開溜的賈張氏。

“我問你!到底是真是假?!”

何大清一瞧賈張氏,頓時火冒三丈!

“賈張氏!你存心敗壞我名聲是嗎!”

“我冇有。”

賈張氏瞧何大清從廚房拿了一把菜刀,一口否認。

“臭小子,你誰呀?我不認識你。”

賈張氏一把推開範金有。

“老虔婆!你怎麼睜眼說瞎話?剛才就是你在廁所那邊堵我,說何大清是人渣!”

範金有還想跟賈張氏掰扯一下,誰曾想,對方朝他吐口水。

範金有一躲,賈張氏趁機開溜,躲進屋,怎麼也不開門。

“媽,真是那個肥頭大耳說的!”

範金有意識到被賈張氏坑,氣急敗壞。

“老何,咱們大喜日子高高興興的,彆為這麼一點小事不高興。”

範寡婦暗罵兒子冇腦子,就算真的,她生米煮成熟飯還能反悔嗎?

前腳離婚,後腳範金有一準被開除,做事一點都不過腦子。

何大清歎氣。

“金花,你相信我就行。要不信,我可以再拿傻柱發一次毒誓。”

傻柱愁成苦瓜臉,希望老爸冇騙人,快拿下白寡婦的時候被叫停。

否則他被野狗活活咬死,可比多爾袞挫骨揚灰了慘吧?

“不用,我信你。”

範寡婦也不傻,知道無風不起浪,瞧大院住戶反應就知道何大清有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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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啊,有時候不能太較真。

這邊剛放下,突然,賈家大門猛地一下推開,撞到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嚇了許多人一跳。

“你想乾嘛?”

範金有瞧賈張氏攥著菜刀,衝著他,心頭一緊。

“不是這句,上一句是什麼?”

“肥頭大耳?”

範金有脫口而出,下一秒賈張氏嗷的一嗓子,舉起菜刀朝他衝了過來。

“不就說你肥頭大耳嗎?至於嗎?”

範金有躲開一刀,晚一步,差點被賈張氏砍到胳膊!

“還敢說?站住,彆跑!”

“......”

範金有專挑人多的地方跑,賈張氏揮舞菜刀在後麵追,場麵十分混亂。

“大娘,我說著玩呢!”

範金有瘸了一條腿跑不快,幾次,險些被砍到,都快嚇尿了。

“說誰肥頭大耳?站住!老娘砍死你!”

賈張氏麵目猙獰,恨不得將範金有剁成臊子!

冇有一個住戶敢上前勸架,唯恐被誤傷。

“哥,不就肥頭大耳嗎?為什麼賈張氏反應那麼大?以前,有人罵更難聽都不這樣。”

秦淮茹不解。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李子民想到網絡上爆火一時的外賣員pk肥頭大耳,居然重現江湖。

“好比有人說你長得醜,你不生氣。但要是有人說你茶,就不一定了。”

秦淮茹歪著頭:“什麼是茶?”

“冇啥。”

“金花,你不要命了啊。”

何大清瞧範寡婦衝了上去,他抄起一根木棒。

“賈東旭,愣著乾什麼?趕緊勸勸你媽,要不然我動棍子了。”

何大清擔心範寡婦肚子裡的孩子受驚嚇,有什麼閃失,衝了上去。

瞧何大清要給他媽來當頭一棒,賈東旭趕忙衝上去,將老娘攔下。

“有娘生,冇爹教的東西!”

賈張氏瞧著範金有狼狽逃竄的背影,重重一哼!

“你才肥頭大耳!你全家肥頭大耳!老娘見你一次,砍你一次!”

賈張氏瞪著衝她橫眉怒目的範寡婦,一臉不屑。

“瞧你眼低,唇薄,一看就是寡婦命!”

“你!”

範寡婦哪遇上賈張氏這種潑婦,被對方一句話氣得漲紅了臉,半天說不出話。

“金花,你咋了?”

範寡婦捂著肚子,滿臉痛苦:“我,我肚子疼。”

這時,人群中的二大媽補了一句。

“該不會被賈張氏氣小產了吧?”

“二大媽,你放屁!老娘挨都冇挨她!”

賈張氏心裡發虛,冇想到何大清姘頭戰鬥力這麼拉垮,她說一句就扛不住了?

“大夥看見了啊,我跟她隔了幾米遠,休想訛我!”

賈張氏跑回家,大門一關,躲了起來。

何大清瞧媳婦褲子滲出一攤血跡,心急如焚。

“我去,見紅了。”

李子民眉頭一皺,衝一旁許大茂道:“趕緊備車,送去醫院!”

“大茂,你趕緊去呀。”

許母一巴掌拍在許大茂頭上,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

這下子,老何家、老賈家算是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了。

“車就在大院門口。”

“老何,彆背。你就抱著。”

“媽,你怎麼樣了?彆嚇我啊,嗚嗚......”

“大夥都讓讓,彆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