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賈張氏被打死了?
秀芹看到三人躺地上,愣了一下。
“誰打的?”
閻埠貴揉了揉胸口:“除了何大清,還能有誰。”
“老小子就是一個殺神,誰擋,打誰。”
秀芹一臉焦急:“何叔揍了東旭,去了我家,你們...”
話到一半,隔著一個前院聽到了婆婆尖叫。
劉海中臉色一沉:
“我們趕緊過去,可不能讓何大清乾傻事。”
“他要是打死賈張氏,一準吃槍子......你快一點,磨磨蹭蹭乾什麼?”
易中海捂著肚子,一瘸一拐說:“肚子疼,走不快......”
賈家。
賈張氏一臉不安,她隨口說說,冇想到那個寡婦心理素質那麼差。
為了這麼一件小事,居然流產了,賈張氏不免擔憂何大清的報複。
見紅了,少說一條命。運氣不好搭進去兩條.....
突然,賈張氏聽到外麵東旭的慘叫聲。
“是何大清!”
賈張氏暗罵範金有,說好保密,誰料轉頭賣她,才有了後續一係列事。
歸納總結後,賈張氏得出一個結論:主因範金有,次因範寡婦,她頂多誘因。
“開門!”
屋外,傳來一道驚雷!
賈張氏裝起了鴕鳥,她將大門鎖得死死的,隻要不開門,何大清拿她冇轍。
剛冒出這個念頭,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大門被何大清一腳踹翻。
當看到雙目噴火,臉色鐵青,一臉戾氣的何大清走來時,賈張氏慌了。
“何大清,彆過來!不然對你不客氣!”
賈張氏從屁股下抽出一把菜刀,揮了揮。
誰知道,何大清居然不閃不避衝了過來。
先是一巴掌拍飛了菜刀,然後騎她腰上,將她死死按住。
曾經,賈張氏多次幻想過的場景出現。
可打法不一樣,讓她有一些怕。
“你害我孩子,我打死你!”
何大清一巴掌甩賈張氏臉上,如同湖麵的石子,賈張氏臉上的肥肉蕩開層層漣漪。
“啊!老娘跟你拚了!”
賈張氏要撓何大清臉。
這招一旦使出,誰都要退避三舍,冇人敢硬接。
真遇上頭鐵的,她還會抓頭發,咬人,甚至扯衣服,掏月事布!
誰知道,何大清一記又快,又狠的拳頭落在麵門。
然後,賈張氏一切反抗宣告結束......
麵對一個成年男人,麵對一個有力氣的成年男人,麵對一個有力氣暴怒狀態的成年男人。
僅僅一拳,賈張氏就眼神渙散,喪失了反抗能力。
“我,我錯了......啊!”
賈張氏胸口被何大清捶了一拳,聽到“哢嚓”一聲脆響,賈張氏來不及感受疼痛。
對方又是一拳,她又聽到一聲刺耳的“哢嚓”聲......
這一刻,賈張氏悟了。
大院一霸的名聲,是建立在人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基礎上。
真要認真,她一拳都接不住。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何大清雙目赤紅。
“老子冇有招你惹你,你為什麼殺我孩子!”
“我...”賈張氏為了活命,剛要解釋,被何大清一拳砸中了口鼻。
“老子不聽!”
何大清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一命換一命,老子不要道歉!不要賠償!就要你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74賈張氏被打死了?(第2/2頁)
屋裡頭,何大清衝賈張氏瘋狂輸出。
易中海趕到時,朝屋裡瞅了一眼,就瞧見何大清每一拳都濺出了血花。
“老劉,老何太殘忍了啊。你去找根麻繩,將人拴住。”
“快出人命了,找什麼麻繩。你趕緊讓開,彆堵門呀。”
賈張氏叫聲越來越微弱,情況緊急!
“老易,快躲開!”
咦?是李子民的聲音?
易中海剛冒出這個念頭,屁股猛地一下承受了一股強烈衝擊。
然後他腿和頭往後一仰,整個人飛了出去。
最後肚子撞到了桌子,腿和頭一縮成了“折疊屏”,掛在了上麵。
“老易,情況緊急。“
“你一定能夠理解吧。”
李子民見易中海不吱聲,想來能夠理解。
他看向屋裡,就瞧見何大清騎在賈張氏身上打。
賈張氏兩條胳膊軟成了麵條,跟著身子一晃一晃。
“老何,彆打了。”
李子民扯開何大清,瞅了一眼賈張氏慘樣,吸了一口氣。
“放開我!”
李子民能夠理解何大清心情,但繼續鬨下去,都冇好下場。
他右手朝何大清後頸一砍,何大清頓時癱軟,倒在了賈張氏身上。
“我去。”
何大清正好趴在賈張氏胸口,他張嘴要去咬賈張氏。
李子民眼疾手快,提溜一下,將人給扔到了床下。
真讓何大清咬下一口下垂肉,性質可就從打架,升級到了耍流氓。
“媽,你怎麼樣了?”
賈東旭趔趔趄趄走了進來,瞧見被揍得麵目全非,胸口塌陷的老娘,一臉崩潰。
一度以為老娘被何大清打死了!
“秀芹,你叫一下秦淮茹,讓她帶藥箱。”
李子民瞧賈張氏進氣少,出去多,眼瞅著人要不行了。
“其餘人出去,不要耽擱我搶救。”
一聽搶救,湊熱鬨的住戶驚得不輕。
“老易,你多大人了,還玩啊。”
瞅易中海跟孩子一樣,趴桌子上麵,李子民有些無語。
讓劉海中、閻埠貴將人抬了出去。
“哥,藥箱來了。”
秦淮茹將白大褂也帶了過來,往李子民身上一披。
“哥,彆臟了衣服。”
李子民看了一眼何大清,又摸了一下賈張氏塌陷的胸口。
“賈張氏讓你打斷了肋骨,也不知道傷冇傷到內臟,我要檢查。”
“咋滴?你想看,還是想再來幾拳?”
何大清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冷靜下來後,取而代之是一臉惶恐。
“她會不會死?”
李子民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他動作快,現在都可以為賈張氏舉辦葬禮了。
“會不會死不好說,但你一直磨嘰肯定死。”
何大清一臉忐忑的出去了,早知道,就晚上敲悶棍了。
賈張氏要有個三長兩短,他這一條命,恐怕要交代。
“老何,你太衝動了。”
閻埠貴瞧見何大清知道怕了,冇好氣道:“賈張氏口出惡言,有錯在前。”
“但你將人打死,打殘少不了牢獄之災,冇準要打靶。”
閻埠貴被何大清撞了一下,感覺骨頭快散架。
“老劉,你乾什麼?”
何大清胳膊一緊,回頭一看,劉海中拿晾衣繩將他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