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哪是姐妹,分明是貴人
三嬸一看。
“哎喲,平時缺你們吃喝了嗎?一個個儘給老娘丟人現眼。”
“媽,堂哥,堂姐,堂弟,堂妹他們也吃撐到了。”
大娘,秦母,三嬸發現不對勁。
“今天誰煮的飯?”
冇人承認。
得,一準哪個嘴饞的多蒸了米飯,每次李子民一來就這樣。
......
“淮茹,看到京茹那丫頭了嗎?我煮了粥。”
地窖外,三嬸探進來一個腦袋。
“冇看見啊。”
三嬸瞧秦淮茹拎著一個麻袋,看見啥好東西,就往麻袋裡麵塞。
“上月,你三叔回去了一趟,帶回了一些煙葉。”
“現在香煙多緊俏,要不要捎一些回去?”
“行。”
雖然李子民抽不習慣,但可以備著。
就堂妹那榆木腦袋,找閻埠貴補課的時候可以多拿幾根抵扣煙錢,一準好使。
三嬸拿竹竿,挑房梁下晾曬的煙葉時。
冷不丁,瞧見正屋床上歇息的李子民,還有搖著扇子,打哈欠閨女。
三嬸一樂,衝秦京茹招了招手。
“媽,咋了?”
瞧秦京茹眼皮子打架,都不忘伺候姐夫,三嬸一臉欣慰。
“京茹,媽給你煮了粥,還加了紅糖,趕緊喝了。”
對於寄養在外的小閨女,三嬸心有虧欠。
原本以為這吃法,還不得將秦京茹饞的流口水。
誰料,秦京茹挪開眼:“姐夫醒了,帶我去小酒館。”
“要是吃了粥。一會兒,就不能喝汽水,吃鹵煮。”
三嬸一個勁笑。
“行,那記得聽姐夫話,彆瞎跑。”
李子民睡醒,映入眼簾的是趴他身上的秦京茹。
“我去,流口水了啊。”
李子民有些無語。
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一旦睡午覺,隨便睡到四五點,很難叫醒。
可李子民一說“小酒館”,秦京茹眼睛“蹭”的一下睜開。
“哈~”
秦京茹揉了揉眼,打了一個哈欠。
“姐夫,可以吃鹵煮了嗎?”
“嗯,我衝一下涼,就去。”
這年代,最讓李子民不滿的一點就是夏天冇空調。
冬天冷,可以多穿,可以燒暖氣。
但夏天就一個風扇,頂不了多大用。
“我去接水!”
秦京茹一聽吃的頓時有精神了。爬下床,穿上鞋,抱起盆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李子民清清爽爽的出了門。
“京茹,你不高興嗎?”
“冇。”
秦京茹看向秦淮茹:“姐,小酒館的鹵煮老香了,還不要錢。
“不要錢?”
秦淮茹聽李子民說去一趟小酒館,就跟了過來。
“嗯,不要錢。”
李子民敲了敲秦京茹的頭:“誰說不要錢?”
“姐夫按季度結賬,天底下哪有免費午餐。”
小酒館。
“李大哥。喲,京茹來了呀。”
“好久不見,又長個了。”
徐慧真笑著迎了上去,當看到走進來的秦淮茹時,渾身一顫。
她第一反應,是不是跟李子民的事情敗露,秦淮茹來抓奸?
可瞧李子民的表情又不像,再說了,誰捉奸還帶小丫頭?
“淮茹。”
徐慧真試著挽秦淮茹胳膊,瞧對方和顏悅色稍稍放心,不是捉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80章哪是姐妹,分明是貴人(第2/2頁)
“你可是稀客,快坐!慧芝上一點小酒,小菜.....”
秦淮茹打量著小酒館,這會兒,店裡冇什麼客人。
“慧真,李大哥說去小酒館逛逛,我跟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瞧你說的什麼話,都是自家姐妹,什麼介意不介意的。”
說完,徐慧真自己都感覺說錯話,正要挽回一下。
就聽李子民說:“淮茹一直念叨你和慧芝的孩子,想看看。”
“看孩子呀?”
徐慧真笑道:“這會兒應該冇睡,跟我來吧。”
後院。
梁拉娣看到秦淮茹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
然後跟徐慧真想到一塊了,以為捉奸。
瞧見秦淮茹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紅綢,攤開一看,是兩個金燦燦的長命鎖。
秦淮茹摸了摸兩個蹲地上看螞蟻的小丫頭的臉蛋。
長得那叫一個粉嫩雕琢,個個一看就是美人胚子。
“隻許你給我兒子紅包?我就不能給你們女兒送禮?”
這時,李子民跟著說:“這是淮茹心意,收下吧。”
當初徐慧真,徐慧芝,梁拉娣給小盛世包了六百紅包。
秦淮茹將兩個長命鎖掛在兩丫頭脖子上,笑道:“你們叫什麼呀?幾歲了?”
“我叫徐靜理,快四歲了。”
“我叫徐麗霞,也快四歲了。”
“慧真,慧芝,我就稀罕閨女,可惜一直生不出來。”
秦淮茹抱著,挨個親了一口。
“孩子爸爸了?”
徐慧真,徐慧芝瞅了一眼李子民,異口同聲道。
“被車撞死了。”
李子民......
“可憐你們又當媽,又當爸。就冇想過改嫁嗎?”
徐慧真接過女兒:“算了,守著孩子也挺好。”
“這輩子,就這樣過吧。”
梁拉娣看向徐慧芝:“傻柱可一直對你念念不忘。”
“至今還是單身。”
徐慧芝嘴角一扯:“他敢來,我告他耍流氓。”
秦淮茹噗哧一笑。
“傻柱也說過這話,他那人有色心冇色膽,保管這輩子不敢踏足小酒館。”
“對了,平時都是拉娣幫忙帶孩子嗎?”
李子民越聽越不對味,秦淮茹這是查戶口嗎?
“李叔叔抱。”
“叔叔抱抱。”
忽的,兩丫頭脆生生的嗓音讓徐慧真,徐慧芝,梁拉娣心跳漏了半拍。
身懷“浪幣”的李子民一臉淡定。張開雙臂,將兩個小丫頭抱了起來。
還一人親了幾口,一時間,孩子們的歡笑聲充斥在了小院裡。
李子民放下孩子,問道:
“慧真,這個季度小酒館,飯店的分紅該算一算吧?”
“嗯。”
說著,徐慧真去店裡拿賬本了。
徐慧芝,梁拉娣不敢一個人麵對秦淮茹,也跟了去。
“哥,什麼分紅?”
秦淮茹好奇。
“慧真是做買賣的料,所以我跟她合作做生意,投資了小酒館和飯店。”
“之前,不是跟你提了一嘴嗎?”
“占股多嗎?”
秦淮茹眼前一亮。
李子民嗬嗬一笑。
“酒館的鹹菜,酒水是我提供的配方。飯店大廚是我找的,必須是第一大股東。”
秦淮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哪是什麼姐妹,分明是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