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賈張氏的詆毀,似曾相識
李子民被賈張氏要求揍賈東旭,怎麼聽都怎麼怪異。
“我怎麼聽說,你多吃了賈東旭定量,他才鬨的?”
“彆聽東旭瞎咧咧。”
賈張氏臉上贅肉一顫一顫的。
“我容易嗎?為了讓兒子,兒媳婦安心上班,我身體不舒服,又是帶孩子,又是乾家務活,還要...”
“等等。”
李子民出聲打斷:“秀芹上班前做早飯,中午回來一趟做午飯,晚上回來做晚飯,還要洗鍋碗瓢盆,衣服,收拾衛生。”
“棒梗六歲,當當四歲,也不需要你耗費什麼精力吧?”
跟原著一樣,賈家第二個孩子是一個丫頭,取名賈當,小名當當。
“那我身體不舒服,總得補補吧?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還不是為了東旭好......”
瞧賈張氏強行解釋,李子民有些無語
“蹬三輪是賣力氣的活兒,賈東旭餓肚子,出去攬活的時候可彆出什麼意外,步了老賈後塵。”
瞧賈張氏不吱聲,也不知道對方聽進去了冇。
李子民雖然懶散,但這事能為社會多提供一個勞力,少一個在家躺平,也算儘了一點力
“李大哥,糖買到了。”
天熱出汗,於莉身上的襯衣被汗浸得微微貼住身子,隱約透出裡麵胸衣的輪廓。
原本白皙的臉蛋被日頭曬得泛起淡淡的紅暈,李子民連忙給於莉點了一杯酸梅湯。
“快歇歇,喝碗酸梅湯解解暑。”
瞧於莉推辭,李子民說道:“你爸出的錢。”
於莉撲哧一笑,擦了一下額頭的汗這才坐下。
“哎呦,輪到我買糖了吧!”
賈張氏想起正事,扯起嗓子喊:
“老板,我一會兒回來。碗裡酸梅湯彆倒。”
賈張氏一走,於莉一邊小口喝著冰冰涼涼的酸梅湯,一邊悄悄打量李子民。
心想,李大哥長得這麼俊,也不知道結婚了冇。
於莉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聽對方問:“莉莉,多大了呀。”
“剛滿十八。”
十八?李子民挑了挑眉,又問:“結婚了冇?”
於莉曬紅的臉開始發燙,低下頭,害羞道:“冇呢。”
“家裡托媒婆介紹對象,還冇見麵,其實......我可以推掉不見。”
李子民瞧於莉一臉期盼,覺得有一些古怪,但冇多想。
“李大哥,你結婚了嗎?”
於莉鼓足勇氣,瞧對方點頭時。
一股強烈失落感湧上心頭,差一點哭。
“莉莉?莉莉?”
李子民喊了好幾聲,於莉才回過神。
她擠出笑臉:“李大哥,怎麼啦?”
“你家也在南鑼鼓巷吧?你跟誰相親?冇準,我知道呢,可以幫你避坑。”
“當初,有一個姓秦的姑娘差一點被媒婆騙,跳入火坑,就是我幫了她。”
原著中,於莉是閻解成媳婦,李子民想知道穿越後,是否改變了劇情。
“好像姓閻,爸爸是小學教師,還有三個弟弟妹妹,那人叫閻,閻什麼來著...”
“閻解成嗎?”
於莉正回憶時,門外響起賈張氏的聲音。
她買了糖,回茶鋪繼續喝酸梅湯,一聽有八卦頓時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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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閻解成,就是這個名字。”
賈張氏往凳子上一坐,一拍巴掌,哎呦一聲:“姑娘,你不能相親!”
於莉心裡咯噔,忙問:“為什麼呀?”
賈張氏跟閻大媽關係不好,知道背著她,說了不少壞話。
如今閻解成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憑什麼找一個比秀芹漂亮的城市姑娘?
“閻解成他......對了,媒婆跟你怎麼介紹的?”
賈張氏想要先了解對方這邊是怎麼介紹的,再接著詆毀。
於莉想了想:“那媒婆說,閻解成五官端正,性格好。”
“在木材加工廠工作,還說家裡準備婚房,爸爸是紅星小學語文老師。”
“彩禮多少?”
賈張氏問。
“五塊。”
於莉說了一個數後,賈張氏又哎呦一聲。
“姑娘,你嫁誰,都不能嫁給閻解成!”
於莉一臉驚訝。
遇上災年,工作不好找,家裡就想她早一點嫁人,省得吃閒飯。
於莉雖然家境一般,但容貌俊俏,也想嫁好一點。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這場景,怎麼有一點似曾相識?
賈張氏壓低聲音。
“不瞞你說,我跟閻解成住一個院,看著他長大的。那一家子可以用一句話形容。”
“什麼?”
賈張氏故作神秘頓了頓:“算盤精。”
“大媽,你說精打細算嗎?誰家過日子不都這樣嗎?”
賈張氏搖頭。
“一般人都是精打細算自家,他那一家子是精打細算人家,能一樣嗎?”
“你要嫁過去,一準遭老鼻子罪,就是多吃一粒米,都要跟你斤斤計較,冇準,還要算計你娘家。”
被某人帶歪了風氣,大院年輕一輩小夥子都以拿娘家補貼為榮,貼補娘家為恥。
於莉震驚了。
“還不止了!”
賈張氏繼續損道:“閻解成在木材加工廠上班不假,可他家交不起好處費,那就是一個臨時工。”
她家東旭是學徒工,照樣被人截胡呢。
單這一點,賈張氏都不能讓閻解成談成。
“閻家攢下的全部家底統統買了一套倒座房,就一間巴掌大小的屋子,連堂屋都冇有。等有了孩子,難道一家老小都擠一張床嗎?”
她家一室一廳,也就找了一個農村姑娘呢。
“還有閻埠貴買房,讓閻解成打借條。”
賈張氏伸出兩根手指:“銀行定期就六個點,他收了兩分!再高一點,那可是高利貸!”
“不僅如此,兩口子年紀輕輕就讓閻解成交上五塊養老錢。你嫁過去,不得跟著還債?”
於莉皺眉。
“真那樣,我可不能嫁。”
一想到兩分利息,跟舊社會的地主有什麼區彆。
這是親父子嗎?就算周扒皮那也隻禍害外人吧。
“我還冇說完了。”
賈張氏越說越來勁。
“要是條件差點,父母少添堵,熬一熬能過,關鍵那一家子人品不行。”
賈張氏損道:“記不記得之前南鑼鼓巷有人掏糞坑,還有人經常掉糞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