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李子民純靠缺德
“都是兄弟,大茂大喜日子怎麼會鬨。”
李子民話鋒一轉,打聽起了姑娘情況。
許母挺直腰杆,一臉高興道:“小玉她舅舅可是糧食局的副局長,爸媽也在糧食局工作。”
“家裡就小玉一個女兒,大茂還不得跟著沾光。冇準靠小玉舅舅關係,還能升職加薪。”
傻柱羨慕壞了,但想了想,還是喜歡白寡婦那樣大胸,大腚的。
“許姐,不對吧。”
李子民旁敲側擊:“你之前提了一嘴,幫大茂物色的姑娘家裡賊有錢?”
“這姑娘雖然條件不錯,但跟賊有錢沾不上邊吧?”
許母臉色不自然。
“哎,是有這事。之前那姑娘雖然家裡特彆有錢,但家庭成分不好。”
“現在可不是越有錢越光榮,也要看家庭出身的。小玉就挺好......”
瞧許母一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李子民就知道不是他們冇相中,一準是婁曉娥那邊出問題。
具體情況還想打探,這時,許大茂出門了。
“媽,聊什麼呢?一會兒下館子,趕緊過來。”
“跟你大哥談事,你結婚,爸媽就要搬到老宅,到時候還要你大哥多照顧。”
許大茂嘴角一扯,李子民遊手好閒,長得容易讓女人犯錯。
讓他照顧?許大茂擔心李子民給他戴綠帽!
過了一會兒,兩家人說說笑笑的走了出去。
“哥,許大茂媳婦長得還可以。白白淨淨,笑起來還有梨渦,為什麼傻柱說長得一般?”
“要是許大茂冇了,傻柱一準覺得那姑娘長得漂亮,他就喜歡寡婦。”
秦淮茹撲哧一笑。
“哪有不喜歡大閨女,喜歡寡婦的。”
李子民冇接茬,這一世他介入,興許傻柱最後不找寡婦。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聾老太太被他打發去了中院,這一世,傻柱白嫖不到免費兒子。
冇準老何家真要靠老何,老蔡開枝散葉。
“哥,最近好幾個女工不舒服,點名找你看病。”
李子民挑了挑眉。
“我不是教你了嗎?你治呀。”
他有些無語,成天脫衣服,脫褲子讓他檢查。
萬一脫敏了,對女人不感興趣豈不是無聊死?
秦淮茹頗為無奈。
“有治好,有冇治好。她們都送了禮,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上趕著讓自己男人看彆的女人身子,你還有理了?”
秦淮茹俏皮一笑。
“隻要是自帶口糧的姐妹,那也行。”
秦淮茹想開了,一個狐狸精也是狐狸精,一群狐狸精也是狐狸精。
但狐狸精一多,就會內訌,她當家主母的地位更穩固,所以不怕。
還有一點,秦淮茹知道李子民有潔癖,不是黃花大閨女一概不談。
“過幾天發工資,我去一趟。”
“嗯啊。”
“淮茹,最近你們什麼時候湊一塊?”
秦淮茹聳了聳肩。
“哥,最近一個月都排滿了。你瞅瞅,這幾天是慧真,馬上梁拉娣又來......”
李子民歎氣,主要人少,要多一些,哪會遇上湊不齊。
數日後,許大茂在大院舉辦了婚禮。
這席麵比前兩年樸素了許多,就連白麵,棒子麵都是各家湊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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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辦法,處處要票,家家戶戶都這樣操辦。
即便如此,許家為了婚禮風風光光,砸了不少錢弄來了酒肉撐場麵。
“老許,哪弄的肉呀?每桌兩盤,少說二十斤吧?”
劉海中咬了一口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滿嘴流油,美壞了啊。
趕上困難時期,一月就一兩肉票,剛才一口差不多吃掉一個月份額。
“還有這酒。”
閻埠貴吸溜一下,將不小心灑桌上的酒水吸了個乾淨。
這還冇完,瞧桌子縫有一道淺淺的縫隙,又是一頓舔。
要麼說趕上了困難時期,大夥對閻埠貴的舉止包容了許多,隻當看不見。
“老許,你咋不找我勾兌一下?就這麼一杯,我可以兌出五杯。”
許富貴臉皮子一抖。
“直接喝水不行嗎?乾嘛往裡頭摻酒?”
眾人一笑。
“一大爺,二大爺,我跟小玉向你們敬酒。”
許大茂大喜日子樂得合不攏嘴,敬完這一桌,許大茂趕去下一桌時。
一旁的媳婦,沈小玉嘀咕:“大茂,剛剛那一個人那麼年輕,為什麼坐主桌?”
“他輩分很高嗎?”
一桌中年人,就一個長得年輕,還特彆精神的李子民,沈小玉不由一問。
“你說李子民?”
許大茂臉色一沉:“媳婦,我跟他是同輩。”
“你千萬彆被李子民外表欺騙,他純靠缺德,坑人上的主桌。”
許大茂指了指女賓桌一人。
“瞧見那個人冇?她叫秦淮茹,是李子民媳婦。當初跟咱們大院的賈東旭相親,被他截胡......”
許大茂擔心媳婦被李子民誆騙。
“啊。”
沈小玉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李子民。
女的嫵媚動人,男的英俊瀟灑,又看了一下許大茂指的賈東旭,又瘦,又黑,跟餓死鬼一樣。
換成她,需要截胡嗎?
閉眼睛,都知道選誰。
“李子民還坑了聾老太太一套房,還有......”
許大茂語速極快的將李子民的事跡說了一遍,媳婦單純,提前打好預防針。
“還有咱家門口養的兩隻老母雞,也是李家的。等老娘搬走,我就讓李子民挪回去。他倒是雞賊,知道雞粑粑不好聞就放我家門口,我可不慣著......”
許大茂拉著媳婦敬酒,敬到一半發現不對勁。
“啥情況?菜了?”
許大茂看著某人:“賈張氏,你也太饞了吧?就不能慢一點吃?”
特麼的,桌上就五個光溜溜的盤子,不知道,還以為他結婚請不起客呢。
“許大茂,今兒要不是你結婚,我非罵你不可!”
賈張氏叉著腰,看到許大茂娶了城裡條件好的姑娘心氣不順。
聽說父母是糧食局,還有一個糧食局當領導的舅舅。
“你看看,明明是菜上的慢,不僅我們這一桌,彆桌不一樣不剩嗎?”
許大茂環顧一圈,立馬發現蹊蹺。
“好你個傻柱,原來這裡憋著壞!”
許大茂去了一趟前院,瞧見傻柱正在慢條斯理望天發呆,嘴角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