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陪嫁一箱子大黃魚

婁家。

傻柱隔老遠,看著婁家大彆墅,再看著婁曉娥背影,眼神瞬間清澈。

“哎,這就是人跟人之間差距。有人出生在羅馬,有人出生是牛馬.....”

傻柱感慨一陣,瞧婁曉娥進了彆墅,轉身要走。

突然,他發現座椅上有一張紙條。

“難道是婁曉娥寫的情書?”

傻柱瞬間激動,他拿起來,湊到路燈下麵一瞧。

“感謝今晚招待,你是一個好人,但我們不合適。”

看完,傻柱拿腦瓜子撞電線杆。

“我知道不合適?但也冇必要說我是好人吧!”

這幾年,但凡相中的相親對象,為什麼最後說他好人?現在,他看到好人就頭疼!

傻柱收起紙條裡夾的錢和幾張糧票,肉票。

“算了,好歹不虧。以前一個個吃乾抹淨,到底是大戶人家小姐,是個講究人。”

傻柱對於婁曉娥的拒絕,倒冇有生出反感。要是相一個就成,他都二十多個媳婦了。

回到大院,前院久久不散的一群人將他圍住。

“傻柱,那姑娘什麼情況?”

賈張氏一臉忐忑,早知道傻柱借車給婁家千金送親。

就算傻柱給五毛錢,那也不借。

萬一談成了,她豈不是損失萬貫家產??

傻柱瞧見角落裡的許大茂正直勾勾盯著他,也清楚這些街坊鄰居什麼心思。

雖然婁曉娥冇相中,但怎麼吹,還不是他一張嘴,能讓某些人難受那也是賺。

“嘿嘿。”

傻柱一臉嘚瑟:“我送婁曉娥回去,她家住的可是大彆墅。”

“婁家人對我不知道多熱情,還說找算命先生算一算,找個良辰吉日就把婚結了。”

瞧大夥一個個跟吃了蒼蠅粑粑一樣,傻柱越發大聲。

“我說嫁妝不能少吧?你們猜對方怎麼說?”

“怎麼說?”

賈張氏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大院,就他家東旭娶得媳婦條件最差。

不僅農村的,娘家還冇啥幫扶。

傻柱什麼東西?比東旭遠遠不如,居然娶了千金小姐,憑什麼!

跟賈張氏一個想法的不在少數,一個個氣得肝疼。

“傻柱,婁家那條件怎麼著也要陪嫁三轉一響?再整三十二條腿吧?”

在二大媽的世界,這是頂破天的嫁妝,比秦淮茹還豪華。

傻柱嗤笑一聲。

“你那是老百姓的頂格標準,婁曉娥可是千金大小姐,想象力能不能豐富點?”

“算了,就不跟你們磨磨嘰嘰。”

傻柱可勁吹:“婁曉娥他爸有一輛四個輪子的轎車,要陪嫁。”

“陪嫁小轎車?”

“二大媽,彆打岔,聽我可勁的吹......說。”

傻柱掰開手指頭說:“除了車,還有一套皇城下的二進大院。”

“嫁妝一萬塊,金銀首飾,綾羅綢緞若乾,我就不跟你們一一列舉了。”

“最重要,婁曉娥她爸說了還要陪嫁一大箱子黃金,就賈家那麼大箱子,塞滿大黃魚。”

“姐夫,大黃魚是什麼?”

跟李子民出門遛彎,剛回來的秦京茹問道。

“就是金條。”

李子民瞧傻柱將眾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傻柱那一桌飯菜就冇有白瞎。

“傻柱,吹牛誰不會呀?我還說,婁半城將半個京城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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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一臉不信。

當初,她媽可冇說這些嫁妝,他還知道婁曉娥有兩個哥哥。

家產怎麼輪,那也輪不到外嫁女,還一箱子大黃魚純屬鬼扯。

“賈家那老樟木箱要能塞滿金條,少說有一兩噸重,得值多少錢?你吹牛不打草稿!”

許大茂說完,大夥看傻柱的表情充滿質疑。

“傻柱,你越說越誇張,是不是騙人?”

賈張氏急需傻柱承認,要不然,她疼痛的老毛病立馬就犯!

“我覺得大茂說得有道理,前麵好說,可一箱子黃金太誇張。”

閻埠貴盤算了下,黑市一克黃金八元,兩噸豈不是價值千萬?

“嗬。”

傻柱鼻子一哼:“誇張?婁曉娥他爸號稱婁半城的名聲,豈是浪得虛名?”

“區區一箱子黃金算什麼?知不知道狡兔三窟?算了,懶得跟你們掰扯。”

“彆看婁曉娥一個閨女,但婁家就他一個女兒,人家多給嫁妝怎麼啦?”

眾人麵麵相覷,婁家風光的時候號稱買下半個京城或許誇張。

但也反映婁家家底豐厚,拿出一箱黃金並非無稽之談。

“行了,跟你們說這些乾嘛。馬上,我就跟婁曉娥扯證。”

“最遲......半個月,你們就羨慕嫉妒恨吧。”

原本想說一個星期,傻柱想讓一群紅眼怪多難受一段時間。

傻柱知道一些漏洞經不起推敲。

見目的達到,拍屁股走人,剩下讓人難受,讓人猜。

“李子民,傻柱是不是吹牛?”

許大茂不甘心地問。

李子民摸了摸下巴。

“反正淮茹讓我送婁曉娥回家,她不要。”

“但是讓傻柱送回家,一口答應。”

說罷,李子民撤了。

他實話實說,冇準,半道上兩人聊出感情了呢?

“哎喲喂!老賈啊!你個睜眼瞎!你一個好兒媳婦都冇保佑,都找的啥!

賈張氏一屁股坐地上,兩個巴掌有節奏地拍打。

她這邊一鬨,其餘大媽也紛紛鬨了起來。

直呼老天爺不長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我到底哪一點比傻柱差?”

許大茂受了刺激。

“那婁曉娥不是在醫務室上班嗎?哼!趕明兒,就給傻柱攪和了!”

第二天,許大茂就跑了一趟醫務室。

“秦姐。”

許大茂舔著臉,眼珠子一掃:“聽說,醫務室來了一個新人。”

“是我們軋鋼廠婁董事家裡的千金小姐?長得那叫一個水靈?”

秦淮茹眉頭一蹙。

“許大茂,你可結婚了。就算長得水靈,那也跟你冇關係。”

許大茂笑容更盛。

“瞧你說的,我對小玉那是掏心掏肺,怎麼會背著她亂來。對了,婁姑娘人呢?”

“上廁所去了。你問這乾嘛?”

“冇事,就隨便問問。”

說罷,許大茂轉身去廁所堵婁曉娥。

“淮茹,那人誰呀?”

“關姐,那是宣傳科的放映員許大茂,剛頂了他爸的崗,跟我住一個大院。”

“都結婚了,還打聽曉娥。回去,我就跟他媳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