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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美日一起唱雙簧2

第一,正式道歉。

帝國政府將於本函發出後二十四小時內,通過駐美大使館向貴國國務院遞交由首相親筆簽署的正式道歉文書,同時致函密歇根州政府及底特律市政府,向事件中受害之警員及平民個人表達帝國政府最深切的遺憾與補償意願。

第二,經濟賠償。

帝國政府將設立專項賠償基金,由外務省及大藏省聯合負責,在收到貴國司法部及底特律市地方政府核定之賠償明細後七個工作日內完成全額撥付。

賠償對象包括但不限於負傷警員之醫療及撫恤費用、受損民宅之修繕費用、商業場所停業期間之經營損失、以及精神損害撫慰金。具體金額不設上限,以受害方實際損失為準。

第三,軍法審判。

帝國陸軍已對涉事人員啟動軍法審判程序。

目前確認參與事件之二十二名士兵全部羈押候審,預計三日之內完成全部審判並執行判決。

根據帝國陸軍刑法,參與襲警、搶劫、性侵犯及非法動用武器者,最輕處十年監禁,最重處死刑。

帝國政府將確保審判過程公正、迅速,並將判決結果全文譯成英文,經由駐美大使館通報貴國國務院存檔。

第四,紀律整改。

帝國政府已責成陸軍省起草駐美部隊行為準則修訂案,新增內容包括:

駐外部隊全體人員英語基礎用語培訓、涉外行為十二條禁令、醉酒及夜不歸宿零容忍條例、以及聯隊長每日點名和查鋪製度。

修訂案將於一周內完成並付諸實施,副本同步提交貴國國防部及聯合作戰司令部備案。

追加聲明:

帝國政府已查明,1月22日淩晨事件中,帶領涉事士兵擅自離營之軍曹田中茂,於本日清晨在其駐所內自刃謝罪,留有遺書一封,對其疏於管教、縱容部下造成之惡劣後果承擔全部責任。

帝國陸軍已依軍禮為其舉行告彆儀式。

田中茂軍曹之自裁行為,係其個人主動承擔管理責任之決斷,帝國政府希望此行動能向貴國政府和人民表明我方嚴肅處理此事的決心。

最後,帝國政府再次重申對《美英日共同防禦條約》各項條款的堅定承諾。

此次事件為個彆人員之極端行徑,絕不代表帝國陸軍整體之意願與麵貌。

帝國政府將在最短時間內重新選派紀律嚴明、訓練有素之精銳部隊接替現有協防編製,確保協防任務不受影響。

日本帝國政府

外務大臣廣田

昭和十二年一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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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電報在華盛頓當地時間上午十一點被譯出全文,送到了國務院的辦公桌上。

赫爾看完之後沉吟了半晌,然後叫來了助理。

“送去白宮。同時給各大報社送一份副本。“

助理愣了一下。

“先生,全部嗎?“

“是的,就是全部。“

赫爾把電報紙遞過去,語氣平淡,

“他們想要具體措施,這就叫具體措施。

田中軍曹已經死了,二十二個兵要殺要剮隨我們看。

賠償基金七個工作日到賬。這還不夠具體?“

助理接過電報紙快步出去了。

當天下午一點,各大報社幾乎在同一時間接到了國務院轉交的日方複電全文。

編輯部裡此起彼伏地響起電話鈴聲,各版主編把頭版排好的標題塗了又改、改了又塗。

《華盛頓郵報》最終定下的頭版是雙行標題,上用黑體大字寫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24章美日一起唱雙簧2(第2/2頁)

“日本政府全盤接受美方四項要求“,下行稍小:

“肇事軍曹自刃謝罪,二十二名士兵等待軍法審判“。

文章首段引用了田中茂遺書中的一句——那是日本駐美大使館隨電附上的譯文片段:

“部下之罪,皆我之過。以死相謝,望美利堅友人見諒。“

這句“望美利堅友人見諒“被全國各大報紙反複引用,有些加了引號,有些冇加。

傍晚的號外把這句話印在了頭版右下角,旁邊配了一張東京外務省大樓的照片。

《紐約時報》的社論在晚間版出爐,措辭比早間的頭版新聞溫和了許多:

“日本政府的回應速度和誠意值得肯定。

自刃謝罪的軍曹固然不能挽回底特律街頭已經發生的傷害,但至少表明日方對此次事件的性質有清醒認識。

關鍵在後續執行。

賠償是否到位、審判是否公正、整改是否落實,才是檢驗誠意的真正標準。“

各地的示威隊伍在傍晚陸續散去了大半。

紐約,冷風從河麵上吹過來,把人們手中的標語牌吹得東倒西歪。

警察在街頭列著隊維持秩序,冇有再發生像更加激烈的衝突,因為隊伍裡喊口號的聲音比中午小了許多——有人從口袋裡掏出報紙,把日方複電那一版翻出來湊在一起看,幾個人圍成圈腦袋碰腦袋地讀著那段關於田中茂自裁的文字,讀完之後沉默了好一陣,然後把報紙折起來塞回口袋,提著標語牌轉身走了。

冇有人歡呼,也冇有人再砸東西。

街上彈孔還在,那間鐵皮屋頂的平房門前還拉著警戒線。

但街麵上那種一觸即發的緊繃感,像一根繃了兩天的橡皮筋終於被人鬆了一點勁,整個街道的輪廓都隨之軟下來了那麼一絲絲。

他的身後,市政廳的燈光在暮色中亮了起來,和這一周之前的每一個夜晚一樣安靜而昏黃。

而在白宮二樓,羅斯福坐在輪椅上,把日方複電從頭到尾看完了之後把電報紙放回了桌麵。

羅斯福偏頭看了一眼窗外。

賓夕法尼亞大道上的燈已經全亮了,映著濕漉漉的路麵,像一條浮著碎金的長河。

柵欄門外看不見什麼人——示威的人今天來過了,又走了。

羅斯福拿起桌麵上的那杯涼茶喝了一口,皺著眉頭咽下去,然後把它放回原處。

日本人的電報寫得漂亮。

漂亮得讓他看了兩遍才從中品出些彆的滋味——田中茂的自裁是真是假?

二十二個兵裡有多少是真正的肇事者、有多少隻是被推出來湊數的?

那筆賠償基金的錢會不會悄悄從日本本土的軍費裡擠出去,讓他們在亞洲前線少買幾千發炮彈?

這些問題他暫時冇有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今天報紙的頭版已經換了風向,明天街頭的人會少一半,後天可能會更少。

媒體需要的是可以寫進稿子的“進展“,民眾需要的是能被他們理解和接受的“交代“。

這件事隻要有了交代,哪怕是紙麵上的交代,火焰就能暫時被壓下去。

至於日後會不會複燃,那是日後的事。

羅斯福把輪椅轉回桌前,把日方複電收到文件夾裡,又從左手邊抽出了另一份報告。

那是美共第三師整訓進度的最新情報,封麵貼著一個藍色的標簽,標著“緊急“。

他翻開第一頁,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冇有再看那封來自東京的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