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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嫣想想蘇鵬遠說的也是,她可是堂堂m國副總的千金,提親豈是那麼隨便的。

“可是,冷寒去了a國。”蘇語嫣臉上還是有些怒氣,隻是比起剛剛要好很多。

“哎呀!他公司在這裡,你還怕他跑了不成。你啊就是要有點耐心,你這麼急匆匆的,讓他輕易得到,他怎麼會珍惜你呢?男人啊是越難得到的越珍惜,你可不能這麼猴急。”

蘇鵬遠說的很有道理,越容易得到越不珍惜。

“爸爸,我知道了。”蘇語嫣乖巧的上前勾住蘇鵬遠的手臂,蘇鵬遠欣慰的拍著蘇語嫣的手背。

他就這麼一個女兒,所以對蘇語嫣是非常的疼愛。

“你放心,爸爸不會讓冷寒跑了的。”

“嗯,我相信爸爸。”以她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都想娶她,可是蘇語嫣眼裡就隻有冷寒,對那些上門提親的人看都不看一眼,第一是那些人冇冷寒好看,冇冷寒有霸氣,第二因為那些人的財力冇有冷寒的大,m國誰不知道冷寒的財力那是排第一的。

蘇語嫣靠在蘇鵬遠的懷裡,想著冷太太位置是她的,連帶著眼角都是笑意。

念初回到自己的臥室,想到剛剛冷寒護著自己,說彆人不能使喚她時,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於私,她希望冷寒不要和歐陽玉兒在一起,一看歐陽玉兒那女人就不簡單,於理,她又希望冷寒和歐陽玉兒在一起,畢竟自己給不了冷寒幸福。

哎……

念初在這邊想著事情,而歐陽玉兒那邊,和齊慧珍回到房間就準備摔東西,還是齊慧珍趕緊阻止了她。

“彆摔,這可是冷寒的地盤,你要摔了那麼多東西,你怎麼給冷寒解釋?”歐陽玉兒想想也是,要是摔一件東西還能說不小心圓過去,要是摔了房間裡的全部,那還真不好圓謊。

再看著齊慧珍和自己住一個房間,歐陽玉兒心裡更不是滋味,彆墅房間那麼多,非要她和齊慧珍一起睡,不知道冷寒怎麼想的。

還跟她說,怕她不適應,有齊慧珍陪著她要好點,鬼知道她根本不想和齊慧珍一起,她就想和冷寒在一起。

歐陽玉兒不能摔能摔破的東西,最後拿起床上的枕頭摔打著出氣。

真是氣死她了,冷寒居然護著那個賤人。

齊慧珍站在邊上,讓歐陽玉兒發著怒氣,要是她現在過去,絕對會被歐陽玉兒的怒氣觸及到。

等歐陽玉兒發泄得差不多了,看著離自己有些遠的齊慧珍,歐陽玉兒眼裡閃過嫌棄。

“睡覺。”

捂住頭,歐陽玉兒把自己塞進了被子中。

齊慧珍看著被歐陽玉兒弄得亂七八糟的床,眼裡閃過和歐陽玉兒看自己的嫌棄眼神,要不是看歐陽玉兒還能勾引住冷寒,自己才不用這樣看她臉色,,搞得自己像欠她錢一樣。

彆彆扭扭的走過去,還是隨意鋪了一下床就躺了上去。

歐陽玉兒感受到旁邊的床陷下去一半,立馬往邊上讓開了,好像怕沾惹什麼臟東西一樣。

齊慧珍咬著牙怒瞪著歐陽玉兒,這是一個女兒對媽的態度嗎?

齊慧珍已經忘記,自己對歐陽玉兒也不是一個媽對自己女兒的態度。

韋光浩和黎文伯祁笑雨一點也不知道真正的歐陽玉兒回來了,一直以為念初就是歐陽玉兒,直到三人看見彆墅裡出現同樣的兩個女人出現的時候,才驚嚇了一跳。

第二天早上,本來祁笑雨三人準備到冷寒這裡來蹭飯吃的,結果一進屋就看到一個陌生女人做在沙發上。

還有‘念初’也在那裡,還跟傭人說著煮什麼早餐。

這下把三人都嚇了一跳,這‘念初’看起來怎麼不一樣了?三人冇見過歐陽玉兒的母親,以前冷寒從來不會帶著齊慧珍走哪裡去,最多就是帶著歐陽玉兒見見自己的朋友,他們看冷寒扮窮,自己肯定是不能讓彆人拆穿的,所以幾個人都跟著冷寒學扮窮了。

也是因為這樣,歐陽玉兒才感覺冷寒真的很窮,一看他那些朋友就知道是窮光蛋。

也好在他們扮窮,所以才看清了歐陽玉兒的真麵目。

祁笑雨更不用說,他是連歐陽玉兒都冇見過的,更彆說她媽了。

歐陽玉兒吩咐好傭人後,回頭就看到三個男人用吃驚的眼神看著自己。

黎文伯和韋光浩她認識,隻是還有一個是誰?

歐陽玉兒一樣的迷惑了起來,還有,這些人一看身上的衣服就是有錢人,當初為什麼扮窮騙自己,要不是他們扮窮,自己也不至於發生後麵的事,越想歐陽玉兒越氣憤。

有的人就是這樣,明明是自己貪心,還把過錯推在彆人身上。

最先出聲的是韋光浩,帶著驚奇的音調問著:

“念初?你……”指了指沙發上的齊慧珍,再指了指歐陽玉兒。

一聽韋光浩叫念初的名字,歐陽玉兒就知道他們是認錯人了。

心裡非常的不舒服,帶著臉色也不好了。

“韋光浩,隻是幾年不見就把我認錯了不好吧!”韋光浩一聽歐陽玉兒的聲音既感覺不對勁,念初可從來冇用這種輕蔑的眼神看著自己。

還有這人給他的感覺很奇怪。

雖然和念初一樣,但是總感覺哪裡不一樣了。

還有,難道冷寒救出念初就這樣放過她了?

還讓她在這裡享受冷太太的待遇?莫不是冷寒發現自己還是放不下念初,所以冰釋前嫌了?

一大堆的疑惑繞在韋光浩的頭上,把頭都繞暈了。

倒是黎文伯清醒一些,冷寒那人可不會這麼好說話,怎麼會讓念初在這裡享受呢?

那是背叛自己的女人,誰都不會輕易原諒的。

“你恢複記憶了?”

韋光浩再次確認,這人的確是念初啊,不過也同樣是歐陽玉兒,畢竟她們本來就是一人嘛!

隻是念初好像失憶了而已,而現在她好像又恢複記憶了。

歐陽玉兒眼裡全是不高興,是他們把自己當成念初讓歐陽玉兒不高興。

“我從來就冇失憶,怎麼來的恢複記憶?”

看出歐陽玉兒的不高興,韋光浩還想再問,卻被黎文伯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