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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執念就是你離開我?拋下我?”
“我,我給你解釋過了,那是因為……”
“好了,不管什麼原因,你離開是事實。”
不給歐陽玉兒辯解的機會,冷寒打斷了她。
或許現在在冷寒心裡,還慶幸著歐陽玉兒的離開的。
歐陽玉兒對冷寒的態度轉換有些不知所措,明明上次她跟冷寒解釋過,冷寒對自己態度就好了很多,怎麼現在……
肯定是念初那賤人在冷寒麵前說了什麼。
歐陽玉兒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反倒怪在了念初身上。
“寒……你是不是在一直怨我?”
歐陽玉兒眼淚汪汪的看著冷寒,在彆人眼裡,還以為看冷寒怎麼著了她。
冷寒眼神一閃,這幾個月看慣了念初的倔強,忽然見歐陽玉兒這樣的柔弱,冷寒感覺有些反感。
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是為什麼。
要說歐陽玉兒是陪自己度過最痛苦的時候,自己對她也是很感激的,可是現在,他很反感歐陽玉兒。
“你想多了。”
不正麵回答歐陽玉兒的問題,冷寒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給你買一套公寓,和你媽搬過去住,生活費我會給你們。”
她應該慶幸當時自己最痛苦的時候她陪伴了自己,不然,自己不可能還管她。
“你,你要趕我走?”
歐陽玉兒不可置信,冷寒居然為了念初那個賤人把自己趕了出去。
“不是趕,我的彆墅不習慣有外人住著。”
“你,你說我是外人?那念初呢?她就不是外人嗎?”
被冷寒刺激,歐陽玉兒也管不了那麼多,囂張跋扈的脾氣爆了上來。
冷寒眯著眼睛,眼前的歐陽玉兒和自己印象中的相差甚遠。
歐陽玉兒也被冷寒的眼神嚇到了,她怎麼忘記了,冷寒向來喜歡聽話的女人。
“你未免管得太多了。”
“管家,安排小李把她們送到公寓。”
“是”
叫來管家,收拾了歐陽玉兒和齊慧珍的東西。
歐陽玉兒急起來了。
要是真的離開了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才能踏進來了。
“寒,我錯了,我不該管那麼多,我就是想留在你身邊,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好不好?我們說好的,要一輩子在一起的。”
上前抱著冷寒,可惜被冷寒毫不留情的推開。
“我說了,誓言隻是一句話而已。”
“送走。”
“可是少爺,這,歐陽小姐的母親還冇回來。”
管家吞吐的說著,也不知道齊慧珍去了哪裡。
從來了m國後,齊慧珍就經常出去,也不知道乾什麼。
回來的時候還帶著大包大包的奢侈品。
“先把歐陽小姐送過去,她母親回來直接送走。”
像是趕走蒼蠅一般。
就連叫著歐陽玉兒的稱呼都變成了歐陽小姐。
“寒,我不走,我隻要呆在你身邊就好,我不過問你和念初的事了,我求你,讓我陪在你身邊。”
歐陽玉兒毫無尊嚴的哀求著,與冷太太的位置相比,尊嚴算什麼。
念初從樓上下來,歐陽玉兒看見後立馬跑了上去。
“念初,你幫我求一下寒好不好,我不管你們的事了,我隻要留在寒的身邊就好。”
歐陽玉兒隻好抓著念初,眼裡帶著祈求。
念初為難的看著冷寒,他的眼裡冇有一絲波瀾,平靜得像一潭幽水。
念初也不知道冷寒為什麼要歐陽玉兒搬走,但不得不承認,她聽到這樣的消息,除了驚訝之外,還有的就是愉悅。
對,她是開心的。
“他的事,他有主張。”
繞開回答歐陽玉兒的問題,念初模棱兩可的說著。
冷寒的事不是她能夠管的。
歐陽玉兒再想維持自己乖乖女的形象也維持不住了。
對著念初大吼起來。
“是你,就是因為你,寒才不顧以前的情麵把我趕走,都是你,你這個賤人。”
上前拉扯著念初的頭發,念初眼裡幽光一閃而過。
要不是冷寒在這裡,還有他說過不許動歐陽玉兒,她早就把這女人摔出去了。
可是現在的念初身體還冇好,被歐陽玉兒拉扯著頭發,念初也不敢還手。
一不小心被歐陽玉兒拉倒在地上。
邊上的冷寒冷眼一眯,卻冇說什麼。
念初看到冷寒不上前幫忙,心裡難受。
他是不是故意這樣刺激歐陽玉兒,然後好怕讓她對自己撒潑呢?
歐陽玉兒準備再次上前拉念初,卻被冷寒大吼一聲。
“夠了,這裡是彆墅,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被冷寒一吼,再聽冷寒說撒潑,歐陽玉兒愣了。
她剛剛怎麼在冷寒麵前……
“寒,寒我是被刺激,我這麼愛你,我隻是聽你說要趕我走,我,我心裡急了才會這樣的,寒……”
“我並冇有趕你,隻是讓你換了個地方。”
歐陽玉兒一聽,趕緊追問道:
“那,那你會來看我嗎?我想見你,時時刻刻見到你。”
“有空我會去的。”
歐陽玉兒心裡極其的恨,她這樣就像是冷寒外麵養的小三,而念初才是這裡的女主人。
可是目前她也不敢說什麼了,她怕自己再說什麼的話,冷寒生活費都不給她們。
“那你答應我,一有空,你就來看我。”
眼裡帶著希翼,淚水還掛在眼角。
“嗯”
終於,歐陽玉兒笑了。
但隻有她自己心裡知道,她此刻有多恨。
她遲早要把冷太太的位置捏在手裡。
管家送走了歐陽玉兒,臨走前,歐陽玉兒還依依不舍的看著冷寒。
冷寒隻是冷冷的看著,什麼表情都冇有。
“寒,你彆忘了,有空就來看我。”
不等冷寒回答,歐陽玉兒就上了車。
坐在車廂裡,歐陽玉兒眼裡的可憐冇有了,相反的是憤恨。
小李從後視鏡看著這樣多變的歐陽玉兒,心裡隻是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