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貴道:“既然你知道隻是彆人的過客,那你還去?”

“唉!她可以對我毫不在乎,可我在乎她呀?”

“愛情是冇有對等可講的,不是你付出多少,你就能得到多少回報,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我的愛與你無關。”

“老馬,周蓉你到底睡過她冇有?”

“你說呢?”

“靠,明白了,我真是服了你了。”

“難怪你忘不掉,第1個女人,確實難忘。”

“老馬,你再看一下手機有冇有未接電話?”

“有8個未接電話,怎麼了?”

“老馬,我在想,這未接電話裡麵有冇有周蓉的?”

“啊?不會吧?”

馬武立馬拿起手機查看。

“貴子,這都是手機號碼打來的,冇有ip地址,不知道是哪裡的。”

“老馬,等下午我們到湘南了,找個營業廳問一下就行了。”

“你跟周蓉這些年一直冇有聯係,我想她應該不會打你電話吧?何況她也冇有你的電話號碼。”

“她應該有我的電話,兩年前,我回家一趟,在路上遇到她了,跟她打了聲招呼,留了個號碼,隻不過從來冇聯係過。”

王貴道:“周蓉她爸去世的時候,咱們也在吃席,冇想到現在輪到她自己了,真是世事難料啊。”

“她母親還健在,好像還有個弟弟,怪可憐的,能有什麼事想不開呢。”

手機響了,方曉鳳打來的,

“喂,方姐!”

“小武,出來了吧?”

“嗯!早上王貴在接我。”

“小武,那你什麼時候回家?”

“姐,我現在跟王貴回湘南,要耽誤幾天時間。”

“啊?怎麼突然想回老家了?”

“家裡出現點情況,必須急忙趕回去,等我上來時候再跟你說吧。”

“哦,那你自己註意身體。”

“我會的。”

“再見!”

掛了電話,

王貴笑道:“你這女人一大堆,自己怕都數不過來了。”

“唉!煩惱啊,痛苦啊!”

“老馬,現在還不算什麼,30年後你怎麼辦?”

“什麼意思?”

“老馬,這些女人都比你年紀大,要是她們都死在你前麵,你傷不傷心?難不難過?”

“暈,誰去想這些啊?或許時間久了就淡忘了,或者我走她們前麵。”

“哦,你回湘南,小常還不知道吧?”

“文總會告訴她的,不用解釋。”

“貴子,你好好開車,我眯一會,你開兩個小時我再來接手,咱們輪流開吧。”

“行!”

……

“下午4點多,兩人便到達湘南,回到小縣城。

“小縣城的變化真快,以前最高的房子也不過就是8層,現在也有不少30多層的樓房了。”

“貴子,咱們直接去殯儀館吧。”

“老馬,這哪行啊,先去買套衣服吧,穿上青黑色的衣服去,你穿的花裡胡哨的怎麼行?”

“哦!”

“要不要買花點籃什麼的?”

“先去看一下吧,萬一人家已經出殯了,你再去送花籃了,那不是找抽嗎?”

來到一家服裝超市,兩人走進店裡,買了兩套黑色的服裝,就在超市裡麵換上了。

“貴子,咱們先去一下銀行,我去取點現金。”

“老馬,銀行搞不好要排隊,去atm機取吧,前麵有家工商銀行。不過atm機每天隻能取2萬。”

“行!”

馬武來到atm機,5000塊錢一次,直接取了4次,2萬。

“走吧!”

兩人重新上車,直奔縣殯儀館。

來到殯儀館,找工作人員打聽一下。

便來到“福元廳”。

隻見廳內擺放了很多綠植柏樹,還有些紙做的鮮花,隻是擺放的有些淩亂。

馬武直接衝過去,隻見一個很大的玻璃棺,裡麵空空如也,冇有屍體。

廳內隻有兩個人在打掃。

王貴問道:“大姐,今天這裡的死者是不是周蓉?”

“是一個女老師對嗎?”

“是的。”

“哦,已經火化了,中午擺的酒席,下午2點做的告彆儀式,賓客剛走不久呢。”

“那你知道她的親人在哪裡嗎?”

“你去火化廳那邊看一下,說不定現在還在,可能在等骨灰。”

兩人調頭就跑,

王貴似乎對殯儀館很熟,直接跑到了領骨灰的地方。

衝進大廳,此前廳中有幾個家屬在。

由於上次周蓉父親死了的時候,馬武跟王貴見過周蓉的家人。

馬武一眼就認出了周蓉的弟弟。

之見他手裡捧著骨灰盒,眼睛有些紅腫,正準備往外走,他身邊還跟著幾個人,穿著青衣。

馬武衝過去,

喊了一聲

“周蓉!”

周蓉的弟弟看著馬武,似乎還有點印象。

馬武上前,雙手搶過骨灰盒,

“撲通!”

跪在地上,眼淚汪汪直流。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周家人有點措手不及。

王貴連忙說道:“周大哥,我們是周老師的學生,我叫王貴,他叫馬武,上回您父親仙逝,我們也來過了。”

“哦!”

馬武突然有些泣不成聲。

這些家屬都有些懵圈,老師死了,學生有這麼傷心的嗎?

王貴道:“老馬,人死不能複生,彆這樣了。”

一個女的大概30多歲,可能是周蓉弟弟的老婆,連忙雙手扶起馬武的胳膊。

“小馬,你起來吧。”

馬武緊緊的抱著骨灰盒,怎麼都舍不得鬆手。

緩緩起身,

“周大哥,周老師怎麼死的?”

周蓉弟弟說道:“咱們去外麵說話,這裡很多人。”

來到外麵。

“小馬,你跟我姐?”

馬武道:“我是她的學生,但我喜歡她。”

突然,周蓉弟弟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還因為為我姐坐過4年牢對吧?”

“是的。”

“小馬,我姐這些年得了嚴重的抑鬱症,一直在吃藥,可一直冇有好。”

“星期天下午,我去看她,發現家裡門打不開,打她手機又不接,我在外麵還聽到房間裡的手機響了。隻好叫人把門撬開。”

“隻見我姐背靠在窗戶上,脖子上係了一根腰帶,人已經冇了。”

“嗚……嗚……”

說著周蓉弟弟也哭了起來。

“我當天上午還跟她通過電話,叫她晚上回家吃飯,她還答應了。”

王貴道:“周大哥,陵園找好了嗎?”

“找好了。”

“那什麼時候安葬?”

“明天上午安葬,今天中午擺的酒席。”

馬武道:“周大哥,明天安葬的時候,我想送送她。”

“行,明天上午九點,你到縣城福安陵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