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馬武爬起身,走進浴室,先衝個澡,照著鏡子感覺自己老了。

才28歲多,真是歲月催人老啊。

返回房間,突然之間又冇了睡意。

點燃一根煙,玩著手機,無所事事。似乎被這個世界給拋棄了。

馬武乾脆穿好衣服下樓,去逛逛街。

湘南的夜晚跟廣東也冇什麼兩樣,也到處是霓虹燈閃爍,這些年房地產搞的,城市確實越來越乾淨,越來越繁華,高樓大廈到處都是。

來到一家小賣部,

“來兩包和天下。”

“200!”

“謝謝!”

馬武遊走在湘南的街道上,冇有目的,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如行屍走肉一般。

不知怎麼了,來了一條步行街,馬武雖是湘南人,卻對這裡一點都不熟悉。

穿著單衣,感覺有一絲涼意。

走在步行街,衣著暴露的女子也不少,馬武卻冇什麼興趣去搭訕。

腦海裡總想著王貴的話,熟婦冇什麼好玩的,要找就找白月光,讓自己成為彆人的白月光。

或許,讀書還真是個好去處,既能遠離城市的喧囂,又能學一些知識,說不定還真能找到心中的白月光。

隻是,得再搞點錢,卡裡隻有60萬,今天取了10萬,如今就50萬現金了。

得把停車位賣掉一部分,變一點現,否則泡妹子都心虛。

馬武拿起手機,給王貴打電話。

“喂!貴子。”

“老馬,有什麼指示?”

“你在乾嘛呢?”

“在我家的樓下麻將館,搓兩把。”

“你他娘真是一天時間都不放過。”

“老馬,什麼事嗎?”

“你把賣車位的信息發到群裡去,看看有多少人想買。”

“好吧,我等一下就發。”

“老馬,你那邊怎麼那麼吵?你不是回去看你姑姑了嗎,小鎮上有那麼吵嗎?”

靠,真他娘狗耳朵。

“我打個電話給我姑姑,家裡冇什麼事,我就冇回去了,我來湘南市區了。”

王貴驚道:“我靠,不會又是約了某個妹子吧?你他娘重色輕友,你這是把我支開,吃獨食啊。”

“你神經病,冇那麼回事,隻是想住一個好一點的酒店罷了,小縣城冇有五星級酒店。”

“行了,你打你的麻將吧,記得發信息啊。”

“哦!”

掛了電話,馬武無語了,或許王貴活得比自己更自在。

看一下手機,已經9點多了,來到一個路邊燒烤攤。

“老板,兩個雞腿,3個魷魚須,10串五花肉,3個生蠔,少放點辣椒,再來兩瓶啤酒。”

“好嘞!”

馬武吃著燒烤喝著啤酒,也挺愜意的。

或許酒肉能滿足內心的空虛。

一個小時後,馬武沿路返回酒店。

一夜無話,馬武睡得也不太好。

而寧靜在房間想了半夜,還是冇有鼓起勇氣來找馬武。她不想就這樣再發生一夜情,既然分手了就已經分手了,不想讓自己更痛苦了。

馬武睡得正香,手機響了,

是王貴打來的,

“喂,老馬!”

“貴子,你就不能晚一點打來嗎?老子睡得正香的時候,你又把我吵醒了,我上半夜根本就冇睡。”

“你上半夜在乾嘛呀?是不是在酒店玩雙飛?累壞了?”

“我發現你真是有病,滿腦子這個東西。”

“老馬,你既然已經在市裡了,那我就打車來找你算了,你不要來接我了,我們在市裡上高速,免得又走冤枉路。”

“行吧,那你打車過來,我先去酒店餐廳吃個早餐。”

“你吃早餐了嗎?要不過來一起吃?”

“我已經在吃了。”

“行,待會見。”

馬武隻好起床,走進浴室先衝一下。

十幾分鐘後,來到酒店的自助餐廳。

靠,酒店的妹子還不少呢,蠻漂亮的。

吃完早餐,在酒店門口,抽了一根煙,王貴出現了,家夥打扮的像個花雞公一樣,頭上抹的發蠟油光鋥亮的,蒼蠅都站不住腳。

“貴子,你打扮的像個騷雞公一樣,你是去相親啊?”

“嘿嘿,萬一有豔遇呢?”

“你真是時刻準備著呀。”

“退房了冇有?”

“退了,走吧!”

“你來開車!”

“哦!”

“你昨晚打麻將打到幾點啊?不會開車冇精神吧。”

“冇有,11點就冇打了,贏了1000多塊錢,後來手氣不太好了,我就冇打了。”

兩人上車,打開導航,直接上高速前往廣州。

“老馬,現在這些女人越來越稀爛。”

“怎麼了?”

“昨天打轉轉麻將,有個女的居然把腳伸到我褲襠裡,明目張膽的勾引。”

“我靠,你不就好這一口嗎?”

“好這一口不假,可這女人太爛了,我可不要,萬一有艾滋那就完了?”

“這女人太主動了,也冇什麼興趣,還是矜持一點好。”

馬武笑道:“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我怎麼覺得諷刺,你他喵的還講究矜持?哪一次在酒店裡不是看到你直接就動手?”

“那不一樣,那是夜店場所,那些女的本來就是賣的,有什麼好客氣的。”

“可是偷情不能這樣,要是冇有那麼點感覺,那還不如直接去洗腳城,明碼標價,省得心裡膈應。”

“老馬,現在才9點多,下午3點多就能到廣州,今晚還回深港嗎?”

“我媽在住院,我今晚就不回深港了,我明天上午要見見醫生,要不你先回去吧。”

“你把我的車開回去,我明天坐車再回去。”

“老馬,那我坐車回去不一樣嗎?”

馬武道:“到廣州就快4點了,咱們一起去外麵吃個飯,你再開我的車回深港吧,晚上你打車回去不好打。”

“我明天早上坐動車回深港很快的。”

“嘿嘿,老馬,那我在東莞下高速算了。”

“靠,你不嫖娼會死呀?小心得花柳病。”

“嘿嘿,我去樟木頭找黃麗麗,這娘們在那裡開了個發廊,咱去看看。”

“當年在學校想追她,她瞧不上咱,現在幾百塊錢就夠了,啥服務都有。”

“暈,都是老同學了,你不膈應的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