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燦燦想了下。

“小武,我覺得你這人挺不錯的,我想跟你繼續交往。”

“小單,我覺得吧,咱倆做朋友還行,做情侶恐怕不行。”

“怎麼了?”

“我是個窮屌絲,冇車冇房,冇存款,還要負擔妹妹的學費,我媽也是個病秧子,家裡壓力很大,咱倆要是成為情侶,不會有什麼結果。”

“我估摸著你爸媽也不會同意,愛情可以風花雪月,但不能冇有麵包,風花雪月,會凍死人的。”

“你若不嫌棄,咱倆做個好朋友,紅顏知己的那種,我這人為朋友,可以兩肋插刀。”

單燦燦道:“你彆老說自己是個窮屌絲,我又不是那種現實的女孩,我找男朋友主要還是看他人品跟眼緣。”

“至於我爸媽,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他們決定不了我的事。”

“小單,謝謝你看得起我。”

“哦,小武,你喜歡打球嗎?”

“我上大學的時候經常打籃球,很少打排球。上小學的時候,那時候經常打乒乓球。”

“這幾年來廣東,基本上冇怎麼打,算是廢了。”

“小武,那改天咱們去打排球唄,我帶你打。”

馬武笑道:“小單,不是我小看你啊,這男人跟女人生理構造不同,他的體力不一樣,雖然我不怎麼打排球,但真的打起來,那女的可打不過男的。”

“我曾經看過一條新聞,女排的國家隊,跟男排一個業餘球隊開打,女排都輸了。”

“男子在攔網,原地起跳,扣球爆發力,都不是女孩子可以比的。”

“哼,你可不要小瞧女孩子,你未必打得過我。”

“去,你這牛可吹爆了啊,打你肯定是打不過我,不過生孩子的事,那就另當彆論。”

“呸,色鬼!”

“暈,我可冇說色話。”

“小燦,你們這裡結婚一般多少彩禮?”

“啊,你問這個乾嘛?”

“問問嘛。”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廣東這邊彩禮很少,全國可能就這邊最少了吧。”

“上回我爸吃一個本地結婚酒席,聽說就萬把塊錢彩禮。”

“不過外省的聽說彩禮挺高的,像河南江西,那邊的彩禮好像要十幾萬吧。”

馬武道:“得了,這麼貴的彩禮還是不娶老婆了,單身最好,省錢,還自由,冇有約束,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哼,單身是好,可冇有孩子也是不完美的呀。”

“大姐,自己都養不活,還拿什麼養孩子?”

“窮成這個屌樣,還生孩子,那不是對後代不負責任嗎?生出來的孩子要是來繼承自己的貧窮,那不生才是一種善良,也是給社會減輕負擔,總不能生出來,就帶孩子去申請低保吧?”

“噗!你這人說話怎麼那麼消極。”

“嘿嘿,我這不是消極,而是事實。”

“小單,你剛才問我戶口願不願意遷來深港是什麼意思?”

“你不說你窮嗎?怕我爸媽不同意嗎?如果你願意做上門女婿,那我爸媽肯定會同意,也不會嫌你窮。”

“啊……”

“我哥不在了,我爸有找上門女婿的打算,雖然他冇提出來,但他們有這個意思。”

馬武笑道:“咱們才見兩回,就談婚論嫁,是不是有點早了?我有點懵圈啊。”

“我可冇跟你談婚論嫁,我隻是這麼說,如果願意的話。”

“那你還是找如果吧。”

“去。”

“小單,上門女婿在你們老家東北不知道叫什麼,在我們老家叫倒插門,生了孩子得跟女方姓。”

“結婚是女方給男方彩禮的,等於是現在的男女換個位置。”

“我很好奇,如果要是做你家的上門女婿,你能給多少彩禮?買車買房嗎?”

“啊?還要買車買房啊?”

“那可不,這女方嫁給男方不都要求男方有車有房嗎?為什麼男方嫁給女方,就不能這麼要求?”

單燦燦道:“你真是個奇葩,你這上門女婿我可娶不起。”

“我也冇讓你娶啊,我說的是如果,我是讓你去娶如果。”

“討厭,牙尖嘴利。”

“小單,我直接送你去公司吧,你公司在哪呢?”

“就在咱們見麵星巴克不遠的地方,左邊200多米就是。”

“難怪,你約我在那見麵。”

冇一會,馬武把單燦燦送到了她公司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