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來到文娟麵前,

“文總,這員工食堂是兩口子在做是吧?”

“是的,不用工資,我們每個人10塊錢一天。現在隻有50多個員工了,他每天500多塊錢,應該還能掙200。”

馬武道:“10塊錢一天太便宜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物價都貴,不是以前了。”

“這樣,你告訴那兩口子,每個月再給他們2000塊錢工資,每個人一個月1000。”

“啊,小武,你搞慈善啊?”

“文總,老爺們掙錢要堂堂正正,不能去嘴裡摳食。”

“給他加2000塊錢工資,讓他把夥食搞好一點,菜上麵少掙一點。”

“人家在食堂上班,工資都冇有,這等於是賣快餐給你們,給他2000塊錢工資,那就等於是咱們的員工了。”

“暈,小武,那要不要買社保呢,咱給他買嗎?”

馬武笑道:“買!一視同仁,不過他的情況特殊,公積金就不管了。”

“帥哥,你這麼搞,那就得按深港的最低法定工資標準來,一個月又得多幾千塊錢開支,你真是搞慈善啊?”

“行了,讓員工吃好點,有歸屬感,這才是我們的目的,就按我說的辦吧。”

“行吧!”

“小杜!”

“在,董事長什麼事?”

“公司錢到賬了,有短信通知嗎?”

“有的,當時您開戶的時候用的是公司的號碼,電腦上會有提示。”

“那就好!”

“如果銀行錢到賬了,你打個電話通知我。”

“好的!”

“豔兒,我送你去駕校。走吧!”

“哦!”

“文總,我先走了。”

“哦,你們忙你的。”

兩人來到外麵,:“豔兒,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再送你去駕校。”

“哦!”

打開車門,王豔上車,由於車太高了,王豔手冇抓穩,差點摔倒。

“買個破車這麼高乾嘛?我都摔倒兩次了,恨不得砸了它。”

暈,

“豔兒,你自己冇抓穩,跟車有什麼關係?”

“你買個破車這麼高,上個車,就像上貨車一樣,有病,我要再摔了,我就砸了它,你換臺車會死呀。”

暈!跟女人真不能講道理。

“豔兒,換車要錢啊,咱現在冇錢換個屁呀。”

“你換臺桑塔納也好啊,這破車我看了就煩,膝蓋都磕破皮了。”

“啊?我看看!”

“看個屁,明天就給我換車。”

“乖,咱換還不行嗎?”

“唉,豔兒,我看看腿。”

“還真的磕到了呀,這個刀把骨頭磕到了特彆痛,難怪你要砸車。”

“豔兒,想吃什麼?”

“我想吃你。”

“暈,你是黑山老妖啊,還要吃人。”

“豔兒,我帶你去吃海鮮吧。”

“我不喜歡吃海鮮,有腥味,吃點彆的吧。”

“那你想吃什麼?”

“辣椒炒肉。”

“暈!”

兩人來到一家湘菜館。

馬武電話響了,杜蕊蕊打來的。

“喂,小杜!”

“董事長,剛剛到賬了60萬。”

“哦,我知道了,你準備發票吧,我等下過來拿。”

“好!”

“豔兒,房租60萬到賬了。”

“怎麼租的這麼貴,這銀行主任是傻的嗎?”

“不貴,人家才不傻!”

“服務員點菜!”

“青椒炒肉絲,煙筍炒臘肉,麻婆豆腐,青菜肉丸湯,再裝兩碗米飯過來。”

“好的。”

“豔兒,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有氣質了,有總監範了。”

“去!”

“小武,媽要回去你送她嗎?”

“我哪有時間啊,我送她上車吧,讓香兒陪她去,汽車站有到縣城的大巴車,也挺方便的。到了縣城她們再打車回去就行了。”

“小武,文總你跟她睡過冇有?”

“暈,你乾嘛問這個?”

“哼,我就知道你們倆關係不一般。”

“豔兒,我跟文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出監獄後,來到深港,當時流落街頭,是她收留了我,她是我生命中的貴人。要不是因為她,說不定我還在某個地方打螺絲。”

“你彆扯開話題,我是問你跟她上過床冇有?”

“豔兒,有些事你何必問的這麼清楚呢?有這個必要嗎?”

“董了,難怪你經常去看她,她一直單身,你是去滿足她吧?”

“豔兒,說話不要這麼刻薄行不行?”

“哼,你做都做了,還不讓我說嗎?”

“豔兒,我不想跟你吵,但我希望你註意分寸。”

“哼,不說就不說,看我今晚上怎麼收拾你。”

“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