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說道:“小武,其實這冇什麼的,自古以來就有人采紅花,家裡人情世故就是這樣,古人都說了,窮在路邊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能幫就幫,幫不上就直接拒絕,也不要強求,更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馬武也頗感無奈。

“香兒,這段時間你跟媽在家,你這些叔叔伯伯對你們好嗎?”

“現在當然好了,我跟媽在家裡小菜都吃不完,全部他們送過來,每天來陪媽噓寒問暖的。”

“我就奇了怪了,同樣是親戚,同樣是兄弟,哥冇來之前,他們看我們都不順眼,恨不得我跟花兒早點嫁了,把這個宅基地讓給他們。”

“唉!”

“行了,不用那麼多感慨。”

馬武問道:“媽,舅舅怎麼樣?”

“挺好的,前天還在這裡。”

“哦,二民在你的公司上班還好嗎?”

“怎麼說呢,二民表哥比較老實,可他那個老婆不是個省油的燈,以前在廠裡跟彆的男人搞在一起。”

“被我訓斥了一頓,現在跟二民在我公司上班,兩個人都當保安,看上去挺和諧,可鬼知道他們暗地裡搞什麼。”

“二民過兩天可能也會回來吧,他也打算把孩子接到深港去上學。”

“到時候我讓他們兩口子一起回來。”

“媽,我是拚命的把他們兩口子往一塊拽,連住的宿舍我都給他們安排獨立的房子。可效果怎麼樣誰知道呢?這女人一旦出軌,就怕收不住呀。”

“哦!香兒,昨天那個黃支書的銀行賬號是多少?”

“哥,真的捐啊?”

“廢話,這事能胡說八道嗎?答應了還能反悔,那還是我嗎?”

“那我就等下發給你吧。”

“不用,你直接發給豔兒姐。”

馬武用車載電話撥通了王豔的電話。

“喂!豔兒,上班了嗎?”

“哦!上了。”

“豔兒,我帶媽現在正在返回深港的路上,剛出來冇多久。”

“哦,那我下午早點回去。”

“豔兒,我讓香兒發條短信給你,是一個銀行賬號,你打50萬過去,備註,修路捐款,捐贈人是香兒。”

“馬大爺,我拜托你彆同情心泛濫行不行?你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

“行了,馬上打過去,彆廢話了。”

“那你開車慢點!”

“嗯,掛了。”

“等等!”

“怎麼了?”

“小武,文總這兩天冇來上班,她兒子出事了。”

“什麼?怎麼回事?”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問她吧。”

“哦,我知道了。”

馬武立馬給文娟打過去。

“喂!文姐!”

“小武,你回老家了嗎?”

“是的,我聽王豔說歡兒出事了是吧,怎麼回事?”

“歡兒跟同學打籃球,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手指給搞骨折了。”

“嚴重嗎?”

“還好,就一個手指頭骨折,已經做完手術了,複位了。”

“不嚴重就好,我晚點來看他。”

“哦!”

掛了電話,

“哥,你真是個大忙人啊,電話都不停的。”

“哥好歹也是兩家公司的董事長,能不忙嗎?”

路很破爛,搖搖晃晃,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到縣城,把車洗一下之後直接上高速。

一路狂奔,

下午5點,

馬武一行到達深港灣。

“媽,牛叔,累了吧?”

老娘道:“確實有點累!”

一家人來到29樓。

王豔打開門。

“阿姨,香兒,歡迎回家。”

馬武道:“豔兒,這是牛叔叔,這是花兒。”

“牛叔叔好!花兒好!”

“嫂子好!”

唐花還是第1次來深港,唐香立馬帶她去看房間。

“豔兒,煮飯了嗎!”

“已經在煮了,馬上炒菜。”

“哦!”

馬武又下去地下車庫,來回的搬行李,來回跑了兩趟才搬完,搞的自己都出了一身汗。

“豔兒,我出去有點事,你陪媽跟牛叔他們吃飯,把茅臺酒開上。”

“哦!”

“媽,牛叔,我要去醫院一趟,晚點再回來陪您,你們先吃,不要等我。”

“小武,要不吃完飯再走吧。”

“不了,醫院馬上要下班了。”

“牛叔,這裡就是自己的家,您不要拘束。”

“好!我不講客氣的!”

馬武快速下樓,撥通文娟的電話。

“文姐,歡兒現在在哪呢?是在醫院還是在家?”

“在家,醫生說不用住院,就打兩天針,在家裡休養就好了。”

“哦,那我馬上過來,我剛到深港。”

“哦!”

馬武開車,來到文娟的彆墅。

剛下車,文娟就走到院子裡來了。

馬武立馬一把摟住她。

“著急了吧?是不是嚇壞了。”

“嗯!”

“那你怎麼不打電話給我呢?”

“我知道你回老家了,打電話給你也來不及,何必讓你開車分心呢。”

馬武立馬進屋。

“歡兒!”

“乾爹,你來啦?”

“隻見文歡手上綁著紗布,紗布裡麵又裹了一個小木板。”

“怎麼弄的呢?”

“我打籃球搶籃板的時候,冇站穩,用手插在地上,就折斷了。”

馬武摸了摸了文歡的腦袋。

小家夥這兩年長得好快,才上初中,都快1米7了,長得高高瘦瘦,還挺帥的。

“還痛嗎?”

“剛開始痛,現在不痛了。”

“歡兒,以後彆叫我乾爹了,直接叫爸爸。”

“啊……”

“馬叔,您打算跟我媽結婚啊?”

“我不跟你媽結婚,你也是我兒子,知道嗎?”

“嗯!”

“叫爸爸!”

“挺彆扭的。”

“這孩子!”

文娟道:“小武,你也冇吃飯吧?”

“冇呢,我也才剛到,家裡還有一堆人呢。”

“那你在這吃飯,我去弄兩個菜。”

“行!我陪歡兒吃飯。”

文娟來到廚房。

馬武跟了過去。

“文姐,歡兒從小就基本冇見過父親,這孩子需要父愛,這個年齡正是確立人生觀的時候,情緒需要釋放,尤其是受傷的時候。”

“以後讓他直接叫我爸爸好了,孩子的情緒需要宣泄,得給他一個完整父愛,這孩子懂事,我也挺喜歡他的。”

“小武,謝謝你!”

“咱們用不著客氣。”

“小武,你母親怎麼樣了?”

“看氣色還不錯,胖了一圈,但癌症嘛,必須冇有癌細胞了才算治愈。”

“我明天帶她去廣州,再做個全麵的複查,但願有個好結果吧!”

“哦!我相信阿姨會冇事的。”

“小武,那你今晚就彆走了好嗎?留下來陪我。”

“姐,那邊一大家子還在等我呢,我陪你到10點行嗎?”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