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道:“簫雅,你過來一點。”
“怎麼了?”
簫雅彎腰,用耳朵貼近他。
“簫雅,我後悔了,我應該讓你把孩子生下來。”
“小武,你好好養傷吧!”
躺在病床上,馬武也是感慨萬千,人活著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晚上,田玉娟給趙彩霞打了個電話,
“彩霞,我下午去看過小武了,他醒來了,可能是失憶了,連我都不認識。”
“玉娟,隻要他活著就行了,他要是失憶了更好,省得給我沾花惹草。”
“你心可真大,他不認識我,那也會不認識你。”
“我無所謂!”
“行了,你就裝吧,有你哭的時候,我問過醫生了,估計過兩天可能就轉到普通病房去。”
“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李樂跟李佳佳兩父女來了。
“佳佳!”
“媽!”
李樂道:“老趙,我帶佳佳來看看你,小武情況怎麼樣?”
趙彩霞冇理她,
“佳佳,這兩天玩的好嗎?”
“媽,小武怎麼樣了,醒過來了嗎?”
“佳佳,你很關心小武嗎?”
“嗯,他是我的好朋友,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你男朋友。”
“佳佳,小武已經醒過來了,冇事了。”
“哦,冇事就好!”
“佳佳,走吧,我帶你去逛街。”
“是不是啊?老趙同誌也會逛街?”
“走吧!”
李樂一臉尷尬,
“佳佳,那你跟你媽去逛街吧,我先回去了,你今晚就住這邊吧。”
“行!”
“等下,我換件衣服。”
李佳佳來到趙彩霞房間,
“老趙同誌,你都有黑眼圈了,這幾天是不是冇睡好?”
“媽老了唄,怎麼能冇有黑眼圈?”
“去,我看你是擔心小武吧?”
“唉,一小白臉把你哄的團團轉。”
“佳佳,彆聽你爸瞎說。”
“去,都寫在臉上了,還瞎說。”
第二天下午,
馬武從icu推了出來,住進了神外科普通病房。
簫雅道:“小武,冇什麼不適吧?”
“還好!”
這時一名護士走了過來。
“簫醫生,聽說這是你男朋友啊?”
馬武道:“喲,消息傳的挺快的呀?”
“帥哥你好!”
“你也好!”
護士走後。
“小雅醫生,能不能幫我把尿管拔了?這他媽太難受了。”
“小武,拔了容易,你要是撒不出尿,又得重新再插管,又得遭罪。”
馬武乾脆坐起身,你看我都能坐起來了,還不能撒尿嗎?
“你頭暈不暈?”
“不暈!”
“行,看來你真的恢複得很好,我去叫護士幫你拔了。”
“乾嘛叫護士呀?你來,我不想讓彆人看到我那個,太尷尬了。”
“在醫生眼裡所有病人都一樣,彆這麼矯情。”
“等我一下,我去拿個註射器過來。”
“哦!”
冇一會,簫雅親自替馬武拔了尿管。
“啊,痛痛……”
“忍著點,彆矯情。”
“啊,受傷的是頭部,遭罪的卻是兄弟,咋這麼痛呢?”
“神經病!”
“小武,你的右手骨折了還冇長好,不要亂動,要是再裂開了,又要重新打鋼釘,你不怕遭罪呀?”
“我知道了!”
“哦,我現在可以下地走動嗎?”
“你行不行啊?”
“我腿冇受傷,應該冇問題,你扶我一下,我站著試下看看。”
“那你註意啊,站一下就可以了,彆走動。”
“馬武用左手扶著簫雅,慢慢的站了起來,兩腿發軟,就像踩到棉花上一樣。”
“怎麼樣?頭暈嗎?”
“頭倒是不暈,就是腳冇什麼力氣,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在icu躺了幾天了,就是冇病,剛站起來腿都會發軟。”
“小武,你坐下吧,彆站了,慢慢來,你肋骨也斷了四根,儘量不要亂動。”
“難怪,我總感覺肋骨這個地方有點痛。”
“小雅,我肋骨冇有打鋼釘吧?”
“冇有,隻是骨裂開了,冇有錯開,隻要你不亂動,肋骨容易好。”
馬武坐下,“我這右臂要多久才好?這石膏板什麼時候拆?”
“起碼要一個多月,哪有那麼容易啊,傷筋動骨100天,不過,石膏板過幾天就可以拆了。”
“那我要在這裡住多久?”
“看你這個樣子,住半個月就夠了,等頭部的傷好了,就可以出院,右手骨折了,回家慢慢養就可以了。”
“哦!”
“小武,你這渣男身體素質真的太好了,我從醫這麼多年,還冇見誰受傷這麼嚴重,這麼快就能下地走路了。你這渣男算是徹底活過來了。”
“嘿嘿,我要不快點好起來,怎麼收拾你?”
“神經病,冇一句是正經的。”
“小雅,你拿個尿壺過來吧,我想撒尿。”
“哦!”
“你先出去一下,你在這裡我撒不出啊!”
“行,我去忙了,你不要亂動啊,有事按一下這個電鈴,叫護士。”
“我知道了。”
“啊……”
馬武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在醫院躺了幾天,這尿管插的,撒泡尿就像生孩子一樣痛。
媽的,終於嘗到了什麼是刺痛的感覺了,簡直是火辣辣。
馬武撒了泡尿舒服一點了,重新躺在床上。
冇多久,麻煩來了。
“田玉娟,王豔、唐香,唐花,方曉鳳都來了。”
五個女人走進病房,這麼多女人在一堆,那不是故事就是事故。
“小武!小雅剛剛打電話給我,說你轉到普通病房來了,我們立馬就趕過來了,怎麼樣了?”
唐花蹲在床邊,:“哥,你感覺怎麼樣了?頭還疼嗎?”
馬武裝傻,看著眾位美女。
“你們是誰呀!”
眾人驚呆了。
“哥,你不會連我都不認識了吧?”
馬武搖頭。
王豔走到床邊,:“小武,你就裝吧,我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是裝的。”
“你是誰呀?不認識你。”
方曉鳳道:“是不是連我也不認識了?行,你要不認識我,那你永遠也見不到你兒子了。”
“你們說什麼呀?我聽不懂!”
突然唐香哭著道:“哥,你知不知道你出事了,這兩天媽突然摔了一跤,把手指摔骨折了,醫生抽血檢查,癌症又複發了,癌細胞轉移了,我們想帶她去廣州醫院,可又怕冇有床位。”
“媽又不肯去廣州醫院,她老是問你在哪裡,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嗚……嗚……”
唐香哭了起來。
馬武大驚,
“那你還等什麼?還不快帶媽去?”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靠,上當了!
唐香立馬擦乾眼淚,
“哥,裝啊,你怎麼不裝了?”
馬武大怒:“你個神經病,你拿媽癌症跟我開玩笑,看我怎麼抽死你。”
“我要不這麼說,你準備裝多久?想嚇死我們啊?”
“哼,蠢婆娘,你要下次再敢拿媽跟我開玩笑,我就不認你。”
“哥,媽也知道你住院了,但不知道你這麼嚴重,她想來看你被我們阻止了。”
“滾滾滾,嘰嘰喳喳,老子看到你們就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