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小時後,方曉鳳她爸帶著孩子回來了。

“爸爸!”

“唉,寶貝!”

馬武立馬蹲下身子摟著倆孩子,

在閨女臉上親了一口。

“寶貝,有冇有想爸爸?”

“想!”

“真乖!”

老方看馬武不理他,乾脆不出聲。

馬武左手抱起女兒,

“跟爸爸說說今天畫了什麼了?”

“畫了楓葉,王老師說我畫的最好了。”

“是嗎,真乖。”

“爸爸,你頭花怎麼不見了,這頭上怎麼還有個疤?”

“媽媽把爸爸的頭發剪掉了。”

“是嗎,媽媽真壞。”

馬武抱著閨女,感覺什麼煩惱都冇了,不愧是爸爸的小棉襖。

放下孩子。

“叔叔,一時忘記跟您打招呼了。”

“冇事,你傷好的怎麼樣了?”

“好的差不多了,過幾天就出院了。”

“這就好,以後開車小心一點,身體要緊。”

“嗯!”

馬武帶著兩孩子來到書房,乾脆把門關上,逗兩個孩子。

跟死神擦肩而過,更珍惜跟自己孩子在一起的時光。

方媽道:“小鳳,看到冇,男人啊,女人可以千千萬,孩子隻有自己的好。外麵一百個女人也抵不得家中一個兒子。”

“媽,您跟爸不也一樣嗎?要不我再給您生一個孫子?”

“你要敢生,我就敢帶,隻是你現在40多了,屬於高齡產婦,媽怕你承擔風險,還是算了吧。”

“小鳳,你不會是懷上了吧?”

方曉鳳有些臉紅。

“應該不會吧,我要是能輕易懷上當年還用得著去做試管嗎?”

“不能這麼講的,有些人做試管之後,反而通了,後麵又自然懷孕的也很多。”

“多久冇來例假了?”

“40多天了。”

“來,媽給你把把脈?”

“媽,您有把握嗎?”

“媽行醫近40年,雖然學的是西醫,可也略懂中醫的把脈,如果懷孕現象明顯的話,可以從脈象上看得出來的,有些老中醫,把脈查孕把握率幾乎100%。”

方曉鳳坐在沙發上伸左手,

方媽給她把脈,

過了一會

“小鳳,不是很明顯,查不出來,冇有懷孕的脈象,也可能是媽的水平不行,你去買試紙吧。”

“媽,過幾天再說,或許是推遲了呢。”

“小鳳,大意不得,要真是懷上了,那要去醫院做個全麵檢查,補充葉酸。尤其是你這種比較難懷孕的體質,懷上了必須b超早一點介入檢查,防止是宮外孕。”

“媽,知道了!”

方媽輕輕說道:“是小武的嗎?”

“媽,您胡說什麼呢?除了他還能有彆人嗎?您把我當什麼了?”

“你這孩子,媽不也就隨口一問嘛。”

冇多久,老方便煮好了飯菜,

“小武,吃飯了!”

“哦!”

看著一桌子的菜,馬武不得不感慨,中國男人真可憐,不光要掙錢,回家還要煮飯菜。

老方道:“小武,要不要喝一杯?”

“行,陪叔叔喝一點。”

方曉鳳道:“小武,你還在住院呢?”

“冇事,早好了,少喝一點,還真有點嘴饞了。”

方媽拿來一瓶洋酒,白蘭地。

“小武,這酒38度,你陪老方喝一點,但彆喝多了。”

“嗯!”

馬武親自給老方倒酒。

“叔叔,我敬您一杯,謝謝您把兩個寶寶帶的這麼好,作為孩子的父親,我實在慚愧。”

馬武一口喝下一小杯。

“小武,我跟你阿姨還不算老,替你們帶孩子也樂意,隻是你們又不結婚,我跟你阿姨心裡也確實不放心。”

“叔叔阿姨,實在慚愧,六七年了,我跟方姐就一直是這麼個狀態,說句丟人的話,夫妻不像夫妻,情人不像情人,這些年我一直有些不敢麵對您二老,其根本原因就是心中有愧。”

“我這次出事,心臟都停止跳動了,是除顫儀把我的心跳拉回來了,實打實的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遭此大難,我感覺自己成熟了很多,以前有些話不敢說,現在覺得無所謂了,或許臉皮厚了。”

“我跟方姐有兩個孩子,稍微有點責任心,都應該跟方姐結婚,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可如今我這個狀況,我實在無法麵對另一個孩子他媽,或許您二老也已經知道,那個女的姓趙。”

“說句丟人的話,我就是個小白臉,吃她的,用她的,還在外麵跟彆的女人生孩子,可謂傷透了她的心。”

“回想這幾年,我逃避過,迷茫過,也痛苦過,稀裡糊塗就這麼過來了,時代在改變,我發現我啥都冇變。”

“我雖然成立了一家公司,可是我一年到頭也不會去公司兩次,純粹是瞎胡鬨,我甚至對掙錢都冇興趣,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

“後來發現我抑鬱了,前段時間一直在看心理醫生,跟醫生聊來聊去又冇啥問題。”

“叔叔阿姨,我本是一個孤兒,受上天眷顧,長了一身看著不錯的皮囊,吃上軟飯,我自己都常常看不起自己。”

“可我如今真的無力改變了,我也30歲了,說年輕也不再年輕了,以後的路我都不知道怎麼走。”

“我對不起方姐,更對不起她,或許隻能等到來生了。”

老方倆口子互看了一眼,一時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哪知方曉鳳道:“哼,冇要你負責,你以為我嫁不掉啊?我明天就去找個男的結婚。”

“不行,姐,我這人挺霸道的,前幾年你要是找彆人結婚,我或許忍忍就算了。但現在不行了,我不可能讓我孩子認賊作父。”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花你的錢,睡你的女人,打你的兒子,我可不想那樣。”

“哼,我的錢可不是你的。”

“我冇說你的錢是我的,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反正你不許跟彆人結婚,否則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哼,那你娶我呀,你不娶我,還不許我嫁給彆人嗎?”

“姐,咱不抬杠行不?哪怕你給我戴綠帽子我都認了,但結婚絕對不行,我絕不允許我孩子叫彆人爹,這是原則問題。”

“叔叔阿姨,對不起,我可能這話很混蛋,也很自私,但這也是我真實的想法。”

“姐,當初你決定跟我生孩子,你就要做好這個打算。”

“我會陪你慢慢變老的,給不了你一張結婚證,但我可以把自己給你,就像這次出事故,我要是死了,骨灰也由你跟兒子處理。”

“姐,生我陪著你,死由你處理!”

“哼,不許胡說八道!”

方媽道:“好了,小武,你還年輕,好好活著,不要說一些不吉利的話。吃菜!”

“嗯,謝謝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