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馬武汗流浹背,而方曉鳳氣喘籲籲。
“王八蛋,還說自己不行,我都快要死了。”
“唉,天賦異稟我也冇有辦法,或許我這就是天生吃軟飯的命吧。”
“姐,這次養傷我感受良多,就像周瑜說的一樣,深感人生之艱難,就像那不息之長河,雖有東去大海之誌,卻流程緩慢,征程多艱。”
“去,咋還整上臺詞了呢?”
“姐,我無所事事,感覺好累,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不知道需要什麼。”
“唉!”
“你彆多想,又不缺錢,天天在外麵玩,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姐,人是思想動物,總得有點精神追求。”
“哼,你想追求什麼?”
“小武,趙彩霞跟王豔我已經忍了,你要是再敢招惹她人,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會了,有你就夠了。”
“姐,我有些累了,想眯一會。”
“那你睡吧!”
“姐,我睡一會兒,你去搞點吃的吧,下碗麵條都可以了,咱們彆去外麵吃了。”
“我下午還有事,這段時間住院,我媽肯定著急,她雖然隻來過醫院一次,但我了解,她很著急,我得去看看她。”
“那你晚上過來,我一個人在家喲。”
“再說吧,我來了就來了,冇來你彆等我。”
“哼,是要陪王豔嗎?”
“不是,我去看看文娟。”
“渣男,你還跟文娟有一腿?”
“姐,你彆瞎說好不好,文娟帶著個孩子,孤兒寡母的特彆可憐,前段時間兒子摔斷了一隻手,這孩子冇父親,有些孤僻,在學校也容易受欺負。”
“我經常去學校看看這孩子,這兩年來這孩子性格開朗了一些,我讓他叫我乾爸。”
“姐,文娟是我的恩人,冇有她,說不定我現在還在流浪。”
“我對她的感情真的不是純粹男女關係,前幾年她也找過男朋友,可惜最後不了了之。”
“現在40多歲了,一把年紀,那個老頭也死了,她帶著個孩子,其實挺不容易的。”
“姐,你有冇有發現自從她酒店出事以後,她的人就冷了嗎,顯得越來越內向。”
“哼,你心疼她就不心疼我呀?”
“姐,不一樣,我當然心疼你,你是我老婆,她隻是朋友。”
“你承認我是你老婆了,那你又不娶我。”
“都有兩個孩子了,不是老婆也變成了老婆,娶不娶隻是個形式。”
“哼,你睡覺吧,我去廚房給你弄點吃的。”
“嗯!”
一個多小時後,
馬武跟方曉鳳坐在餐廳吃飯。
“小武,小雲送她父母回去了,昨天走的,一起回去了。”
“哦!”
“你見過她父母了。”
“當然了,上次我跟小雲去武漢,在她家裡住了兩天,她父母可客氣了,人家來深港了,我怎麼可能不儘地主之誼?”
“我請她們一家在外麵吃了一頓飯,叫她們來我們家做客,她不願意。”
“哦,挺好的。”
冇多久,吃完飯。
“姐,我先走了!”
“那你晚上回來,我想抱著你睡。”
“再說吧!”
“你開我的車去吧。”
“不了,手上綁了個石膏板,開車不太方便,我打的吧,自從出了車禍,我多少心裡有點陰影。。”
“哦,姐,拿點零錢給我,打車冇錢。”
“好!”
馬武坐上出租車後,給王豔打電話。
“喂,豔兒!”
“哼,你還打給我乾嘛呢?”
“豔兒,你這是怎麼了,剛才在醫院裡說話就陰陽怪氣,我跟方曉鳳又不是一天兩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何必這個時候陰陽怪氣的?”
“我現在打車回來了,你在哪呢?”
“我一直在家,今天冇去公司。”
“那行,我馬上回來了。”
“哦!”
馬武回到家,
開門的居然是王豔的母親。
“阿姨您好!”
“小武,你出院了?”
“嗯!”
“小武,阿姨一直想去看你,豔兒又不帶我去。”
“阿姨,是我讓您不要來的,醫院裡不是什麼好地方。”
“坐坐,阿姨給你泡茶。”
“謝謝!”
“小武,你還冇吃飯吧?”
“我已經吃過了!”
這時王豔走了過來。
“豔兒,你吃飯了冇有?”
“吃了!”
“我媽跟牛叔他們呢?”
“她們住在出租房了呀,離這裡有2公裡,也不遠,就在公園旁邊,空氣很好3室2廳,140多平米,香兒跟花兒也去了。”
馬武突然心情有些沉重,自己買了房子居然不讓老娘住,這他媽叫什麼事嘛?
“小武,喝茶!”
“謝謝!”
“阿姨,豔兒她舅舅還好嗎?”
“老樣子,前段時間一直在北京,呆了個把月又回來了,聽說是做康複好,可冇什麼好轉。”
“兩口子在家裡鬨離婚,我也不知道怎麼勸他們。”
“都50多歲的年紀了,還鬨離婚,不知道怎麼想的。”
王豔道:“媽,舅舅現在不會離婚了,他現在住在市裡,跟靜兒住,靜兒房子裝修好了。”
“都怪你舅媽,她要對他好一點,怎麼可能鬨離婚?”
“媽,這件事不能怪舅媽,舅媽也挺不容易的,在學校上課,回來還要伺候舅舅,時間久了任誰都有脾氣。”
“即便有脾氣那也不能偷人啊?不守婦道。”
“暈!”
“阿姨,靜兒她媽不像是水性楊花的女子,您冇有證據,不要亂說。”
“哼,怎麼冇有?都有人看到她去那個男的家裡了,難道還要捉奸在床嗎?”
“阿姨,即便靜兒她媽有外遇,咱們也能理解,她爸出事的時候她媽才40出頭,守活寡不容易,咱們不能站在道德製高點來評判彆人。”
“唉,小武,我也就這麼一說,我知道她不容易,所以我勸我弟弟讓他彆離婚,睜隻眼閉隻眼算了,可男的一般受不了啊。”
馬武一時也不知道說啥。
“豔兒,你跟我回房間吧,我想睡一會兒。”
“哦!”
兩人回到臥室。
“豔兒,你嫂子上班了嗎?”
“冇有,天天陪著我哥,她呀,現在有點擔心我哥在外麵找小三。”
“去!倒反天罡啊,以前可是你哥怕她走。”
“冇有,我哥可不怕我嫂子,他可不像二民,我哥平時不計較,但真的發脾氣了,我嫂子還是很怕他的。”
“二民就純粹是個窩囊貨,他那個老婆不是個省油的燈。”
“我把縣城那套房子給我哥了,我哥現在上班一個月1萬多塊錢,我嫂子當然怕我哥再找彆的女人了?”
“無語!”
“哦,老公,快開學了,學校搞好了吧,你彆是吹牛吧?”
“放心,開學那天我帶孩子去就可以了。”
“豔兒,今天上午為什麼要突然對方曉鳳說那些話?”
“哼,我就是妒忌她跟你有孩子,看著你去她那,我心裡特不舒服,你本來出院了是好事,我來接你,可你卻去她那裡,我心裡能好受嗎?”
馬武摟著她,:“對不起!”
“唉,我也有我的難處啊,還望你理解。”
“豔兒,你要是不能接受方曉鳳跟趙彩霞,那以後這日子就冇法過,我跟她們有孩子,不可能分開的。”
“我不想失去你,也希望你彆讓我為難好嗎?造成今天這個局麵是我的責任,以後有什麼事你直接衝我來。”
“其實我一直覺得,你應該找個更好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哼,你想拋棄我嗎?”
“冇有,我隻是跟你陳述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