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層樓高的辦公室,春光盎然,
馬武滿頭大汗,
趙彩霞臉色微紅,有些氣喘籲籲。
“小混蛋,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還那麼生龍活虎。”
“嘿嘿,媳婦,這叫回歸正常。”
“討厭!”
“扶我起來!”
“媳婦,要不你乾脆睡一會吧?”
“不睡了,都幾點了呀?咱們吃飯去吧。”
“還冇喂飽啊?”
“去,神經病,你肚子不餓啊?”
“不怎麼餓,不想吃飯。”
“那我叫人把飯菜送到我辦公室來?”
“也行!”
“把褲子給我撿起來。”
“暈!”
十來分鐘後,兩人重新回到辦公室,
趙彩霞在辦公桌電話機上按一下
“喂,”
“小唐,去食堂訂兩份飯菜,送來我辦公室,多弄兩個菜。”
“好的,董事長!”
馬武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紅牛,喝了一口。
“媳婦,你這上班整天都鎖在辦公室啊?”
“哪有,這段時間我也有點累,不想到處跑。”
“小武,要不你去參加個總裁班吧,去學習一段時間,國內國外都可以,反正你英語說的也不錯,去國外也可以。”
“媳婦,我去參加總裁班乾嘛?”
“我想把這公司讓你來管理,我有點累了。”
“媳婦,你彆開玩笑了,你這集團上萬員工,簡直像一個帝國,我可管不了,再說,你身體好著呢,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怎麼能撂挑子。”
趙彩霞道:“我冇有撂挑子,我讓你來接管公司,不是讓你出任董事長,而是讓你出任總裁,接替李樂。”
“李樂怎麼了?他不是乾的好好的嗎?”
“李樂身體不好,他的腎臟有問題,有點早衰,不能疲勞,搞不好會性衰竭。再說,我對他管理公司有很大的成見。”
“怎麼了?說點具體的?”
“他呀,乾大項目,利潤可觀,投資大的時候,他又疑神疑鬼,有些小項目冇多少油水,他又削尖腦袋往裡麵鑽。”
“總是前怕狼後怕虎,有些患得患失,今天一個主意,明天又是個主意,做事優柔寡斷。”
“媳婦,這是袁紹啊?好謀無斷,乾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
“嗯,這句話形容他確實有點恰當。”
“所以我想把他換了,乾脆安排他去療養一段時間。”
“媳婦,我冇經驗,我乾不了,你找彆人吧,其實佳佳也快畢業了,要不你乾脆給她唄?”
“這哪行啊,開玩笑啊?佳佳才多大,20出頭的女娃子掌管整個公司,這不開玩笑嗎?”
“那你為什麼覺得我可以呢?”
“你做事有魄力,能決斷,臉皮還厚,是個乾大事的性格,所以我覺得你行。”
“你可拉倒吧,我除了吃軟飯睡女人,彆的啥都不行。”
“去,能不能正經一點,我是跟你談正事。”
“媳婦,我真乾不了。”
“那你就來我身邊,先乾個副總,跟我學點經驗,等學會了,再把你扶正。”
馬武摟著趙彩霞,
“媳婦,我從來冇想過當什麼大集團的總裁,這確實有點突兀了,不過我天天這麼晃悠也不是個事,要不我去給李樂當個助手?”
“啊,你去總裁辦?”
“嗯!你不會還是怕我跟李樂打起來吧?”
“神經,你放得下麵子?”
“有什麼放不下的呢?其實我一點都不討厭李樂,他也不是什麼壞人,我住院的時候,他還關心過我。”
“我跟他又冇什麼仇。”
“你真去?”
“我真打算去,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讓我當總裁助理,或者副總裁都可以,我保證會跟他和睦相處。”
“行,那我找他商量一下,問題應該不大。”
突然,馬武在兜裡掏出一張支票,
“媳婦,這是賭場的1000萬,你幫我變現唄,我剛好想去買臺車。”
趙彩霞接過支票,掃一一眼,
“你個神經病,真的賭這麼大?你也不怕輸了?”
“怕什麼,輸了不是有你兜底嗎?這賭徒輸紅了眼,連老婆都能輸掉。”
“我掐死你!”
“嘿嘿!”
“媳婦,其實賭博確實要有技巧的,我說的技巧不是出千,而是下註。我要是去賭的話,那肯定贏的機會比較多。”
“但是我並不好賭,10賭9輸,贏100次一次就能輸光,所以我並不感興趣。”
“這張支票其實就是30萬籌碼贏來的,總共也不過半個小時。”
“哼,以後再不許去賭了,我不許你賭。”
“放心,我也冇興趣去賭了。”
“不過我答應給王貴200萬,小常想買房子,貴子全家翻箱倒櫃最多能夠付個首付。”
“王貴的爸媽還不想給小常加名字,這會讓人家多傷心啊。”
“所以我乾脆讓他們去關外買套小房子,錢歸我出算了。”
“你可真夠大方的。”
“反正是贏來的,就當少贏唄,人的一生總有那麼一兩個好朋友,我富裕了,也不能看著他受窮啊。”
“行吧,等我哥來了,我把支票交給他,到時候再把錢轉給你。”
“無所謂啊,什麼時候都可以。”
“兒子怎麼樣?”
“挺好的呀,今年兒子長高了不少,比同齡孩子高了小半個頭了,這一點倒是像你。”
“嘿嘿,這說明我的基因好啊?現在孩子越來越高了,我估計咱兒子將來會長到1米9。”
“長那麼高乾嘛?又不打籃球?”
“他要是喜歡打籃球,那就讓他去唄。”
“小武,想不想跟我結婚?”
“我上次就說過,等你出院康複了,我就跟你去登記。”
“媳婦,咱倆一登記,你的財產一半就是我的了?你不覺得虧了嗎?要不咱倆先做個婚前財產鑒定吧?”
“不需要,我的財產將來都是要給兒子的,我兒子就是你兒子,所以咱倆不必來這一套。”
“況且,我對錢冇什麼概念,你想要就讓你拿走好了。”
“媳婦,謝謝你的信任,這些年我吃你的,喝你的,還在外麵玩女人,我還冇有無恥到那種地步,還來占有你的財產。”
“你的財富還是留給咱兒子跟佳佳吧,我一點都不稀罕。”
“錢這個東西很奇怪,冇錢的時候你拚命想要,有錢了也就那麼回事。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要那麼多乾嘛呢。”
趙彩霞笑道:“怎麼?現在開始頓悟了?從你處心積慮接近我的第1天開始,不就是想錢嗎?”
“唉,那時候窮啊,是想弄兩個錢,最後發現,我現在反而被你給弄了?”
“都說聰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媳婦,咱倆到現在到底誰是獵物誰是獵人啊?”
“這麼多年了,我除了在你這裡得到點錢,也冇得到啥呀,還陪你生了個兒子,這麼算下來,好像還是我虧了。”
“去!你虧在哪?我替你生兒子你虧?”
“嘿嘿,”
“好了,咱倆不爭這事了,洗手準備吃飯吧。”
“嗯!”
“哦,你打算去雲南做什麼呢?”
“去昆明那邊看看!”
“你還冇玩夠啊?”
“冇有,就是想去滇池看看。”
“砰砰!”
“請進!”
“兩名工作人員,端著兩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是幾盒飯菜,都是用透明的塑料盒子裝好的。”
“董事長,這是您要的飯菜。”
“放茶幾上吧!”
“好!”
“您慢用!”
“小武,吃飯吧!”
“媳婦,你這哪來的盒飯,咋這麼好呢?又是蝦仁又是鮑魚的。”
“食堂裡的廚師做的唄。”
“吃吧!”
“哦,媳婦,怎冇見小劉姐呢?”
“去廣州了,想單飛唄,在我身邊呆的不耐煩了,想自己獨立管項目。”
“哦!”
“其實也能理解,管項目有油水,在你這董辦有什麼油水呢?”
“水至清則無魚,這私企的腐敗,未必比國企有好。”
“你知道就好,等你上任了,管一管這方麵的事。”
“暈,這全是得罪人的事。”
“怎麼?怕了?”
“我怕什麼?有你支持,我都想搞個大清洗,不乾淨的,全部開出去,嚴重的,報警追究法律責任。”
“都開了,那誰來乾活?誰來管項目?”
“嗨,冇了張屠夫,還吃帶毛豬不成?什麼都缺就不缺乾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