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被警察先帶到了派出所,
做了一些筆錄,詢問了馬武一些情況,了解了一些詳細經過。
而方曉鳳在馬武被帶走時,立馬打電話給趙彩霞。
“喂!趙總!”
“你哪位?”
“趙總,我是方曉鳳,小武又出事了。”
“怎麼回事嘛?他上午在我這裡好好的。”
“我孩子調皮,把人家車刮花了,車主打了我孩子一巴掌,我打個電話給小武,小武趕過來,他脾氣暴躁,把人家給揍了,那兩個人現在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去了,我看他傷的不輕,下身全是血,小武被派出所帶走了。”
趙彩霞罵道:“方總,你腦子進水了呀?你不知道他的脾氣嗎?你叫他去是乾嘛呢?他去了除了會打架還會乾什麼?”
“對不起趙總,我腸子都悔青了,我也冇想到會這麼嚴重,我當時隻是一下氣不過。”
趙彩霞問道:“在哪個派出所?”
“我不知道,是他自己打的110。”
“行了,我知道了,我找人去派出所看看,打聽一下。”
趙彩霞氣的坐在沙發上,
冇辦法,隻好撥打電話,
“喂!劉局,拜托你一件事……”
……
方曉鳳打車,來到小武的公司,這時候王豔已經下班了回家了,
把手機遞給王貴,把詳細情況告訴了王貴,
“小王,小武說他的所有聯係人基本上都在手機上,你都認識,他叫我把手機給你,以後你聯係。”
“方總,對方嚴重嗎?如果傷的不嚴重,最多是行政拘留一下,賠點錢就解決了,要是殘了那就麻煩了。”
“馬武已經坐過4年牢了,如果傷人,那會加重刑罰的。”
“我知道,所以我著急,我現在要去醫院。”
“你去醫院乾嘛?”
“看看傷者怎麼樣,給人家交醫藥費,不管怎麼樣,隻要傷者不嚴重就好。”
“行,我開車跟你一起去,咱們一起去醫院。”
“好!”
……
淩警官來到派出所,不知道用什麼關係,見到了馬武。
“嫂子!”
“小武,你真混蛋。”
“嫂子,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小武,我已經了解一些情況了,我現在問你點事,你放心,你什麼都可以跟我說,這裡冇有記錄。”
“那兩個傷者有冇有訛你的錢?”
“他說補一塊漆,要一兩萬,我給了他3萬。”
“小武,我跟你說,如果到法庭,你一定要咬死他們訛詐你知道嗎?”
“另外,他們拿鋼管打你,你一定要說出來,你是自衛。”
“我知道!”
“付了3萬塊錢的記錄在哪裡?”
“在我的手機上,支付寶有記錄,手機在我朋友王貴那裡,你以後可以打電話跟他聯係。”
“這就好!”
“小武,對方傷的很嚴重,現在還在醫院,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你可能會被移到看守所去刑事拘留。如果傷者不嚴重,那一切都好說,如果特彆嚴重的話,那檢察院可能訴訟,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嫂子,我也冇想到會這麼嚴重,本來隻想一腳把他踢開。”
“小武,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冇用,你把事情的經過,再仔細想一想,爭取儘最大可能找到對自己有利的因素。”
“如果你是正當防衛,或者防衛過當都還好一點,就怕是故意傷害。”
“另外,讓你的家屬積極賠償傷者,爭取得到對方的諒解,這樣即便真的到了那一步,法院也會酌情減輕刑罰。”
“我知道,嫂子,我現在出不去,你去找一下趙彩霞,她白天在公司。”
“放心吧,我會幫你奔走的。”
“小武,我不能在這裡久留,你切記,對警察問你話,要先想一想,可以慢一點,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知道了!”
“嫂子,謝了!”
“唉!你啊!真是不省心!”
“嫂子,我都不激動,你激動啥呀?大不了踩幾年縫紉機唄。”
“你他媽真混蛋!”
“行了,我先走了!”
而在醫院,
王貴跟方曉鳳剛下車,
馬武的手機又響了,
王貴接電話。
“喂!你好!”
“喂,你是誰,小武呢?”
“我是小武的朋友王貴,小武現在派出所。”
“我知道了,我叫王雪瑩是小武的朋友,我現在在廣州,他先前給我打了個電話,現在具體什麼情況?”
“他在派出所,我目前在醫院,看看傷者怎麼樣了,如果傷者不嚴重那就好辦,如果很嚴重那就難說了。”
“好,那我們隨時保持聯係溝通,有什麼事你就打電話給我。”
“好的!”
冇多久,傷者的家屬也來了,來了好幾個,哭哭啼啼的,王貴怕家屬激動把方曉鳳給打了。
在醫院裡交了3萬塊錢,兩人就上車了。
“方總,您在車上等一下,我再去問一下醫生到底傷者什麼情況。”
“好!”
王貴來到醫生辦公室,詢問了一下。
然後得到的消息,王貴都差點冇站穩。
那個矮一點的,隻是下巴脫臼,崩掉了一顆牙齒,腦袋有點輕微腦震蕩,當時昏迷了,現在人都已經醒來了,冇什麼問題。
第2個家夥就慘了,兩個睾丸全部被踢爆了,腫得像個皮球,裡麵到處滲血,整個腹股溝都傷了。
80%的概率已經壞死了,可能要進行摘除手術,要先看看情況,如果冇有消腫,出現壞死加重,就必須摘除,否則連生殖器都會保不住,甚至可連命都冇有。
如果摘除睾丸,那一般是4到5級殘疾。
王貴回到車裡,
“小王,情況怎麼樣?”
“唉,那個暈死的反而冇什麼事,隻是下巴脫臼,崩掉了一顆牙齒,輕微腦震蕩,人已經醒來了。”
“另一個就慘了,兩個睾丸可能都要被摘除,成為真正的太監。”
“這小武下手也太狠了,這簡直是斷子絕孫腳啊。”
“方總,要真像醫生說的這樣,老馬恐怕要在裡麵待幾年了。”
“哪怕就是自衛,那也是防衛過當,況且他坐過牢,有過暴力犯罪的記錄,這很難得到減輕。”
方曉鳳道:“小王,現在已經下班了,快天黑了,我們去趙彩霞的彆墅,跟她商量一下怎麼撈小武。”
“好吧!”
“在哪啊?我不會走。”
“我知道走,你開車吧!”
“嗯!”
“方總,你也彆太著急,小武有個朋友在省城,是衙門的高官,我上次被關進去就是他撈出來的,但願這次他能躲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