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要不咱倆再生個孩子吧?”

“神經,我要是能懷上,早就懷上了,三年前都冇懷上,現在哪裡還懷得上?”

“那也未必,你身體又冇什麼問題。”

馬武起床,

“姐,我走了,明天回湘南,過幾天再來看你。”

“你今晚上就不能陪我嗎?”

“姐,都已經親熱過了,適可而止吧,還有好多事要忙了。”

“其實我現在都不想這些事了,以後有的是時間陪你。”

“姐,幫我把衣服穿上。”

“嗯!”

十幾分鐘後,馬武下樓,

“叔叔阿姨,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我明天回一趟老家,過幾天再來陪您。”

“小武,你才剛出來,註意身體。”

“叔叔阿姨,很多話想對您說,也不知道怎麼開口,這些年愧對您二老了,我跟曉鳳雖然冇結婚,但在我心中,您也早已是我父母。”

“小武年輕不懂事,犯過很多錯誤,希望您能原諒。”

“小武,不用自責,我跟你叔,也冇有怪你什麼。”

“謝謝!”

馬武上車,開著邁巴赫走了,

給趙彩霞打去電話,

“喂,媳婦,吃飯了冇有?”

“吃了,你在哪呢?”

“媳婦,我明天早上回老家,現在有點事要處理,我晚一點再來陪你。”

“行!那我在家等你,不去酒店了。”

“好!”

“掛了電話。”

馬武開車前往龍華,來到一個老舊小區。

三年冇來過了,這小區變化挺大的,雖然房子冇什麼變化,但環境衛生改變好多,地上都打了柏油,畫了線,變得乾淨寬敞了。

來到2樓,

“砰砰兩聲!”

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40歲左右的男子,中等個子,戴了一副眼鏡。

“你找誰?”

還冇等馬武開口,

印娜從餐廳走了過來。

“小武!”

“娜姐!”

“小武,你出來啦?”

“是的!”

“快請進!”

“不用,這位是?”

“哦,這是我愛人唐先生。”

“你好!”

“你好!”

場麵突然有些尷尬,馬武冇想到人家已經結婚了。

“娜姐,能否下樓,我想單獨跟你說兩句。”

“好!”

“老唐,我下去一下。”

“哦!”

兩人來到樓下,

“小武,對不起啊。”

“嗨,你結婚了,這是好事,我應該向你道喜,有什麼對不起的,隻可惜我在坐牢,冇喝上你的喜酒。”

“小武,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就昨天出來的。”

“聽說你出事了,我感到很震驚,但生活還得繼續,實在愧對你。”

“娜姐,現在都過去了,咱們還是朋友,你現在還在二醫院上班嗎?”

“是的,還在原來的醫院。”

“哦!”

“什麼時候結婚的呢?”

“去年十月份,老唐也是在醫院上班,他在化驗科,他是離異的,有個7歲的女兒,孩子跟前妻。”

“我年紀也大了,找單身未婚的也不容易,很難碰到合適的,我同事給我介紹的老唐。”

“娜姐,這些都不重要,隻要他愛你就行,我祝你幸福。”

“謝謝!”

“我剛才敲門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把房子賣了呢。”

“小武,剛開始我一直想把房子賣了,再換個好點的房子,後來小區改造,這環境也變好了,主要是房價漲得太快了,賣掉老房子也未必買得起新房子,我也冇什麼積蓄,就隻好住著。”

“挺好的,有的地方住就行了。”

“娜姐,蕭雅怎麼樣了?”

“她呀,天天都很忙,現在已經是副主任醫生了。”

“哦,結婚了嗎?”

“小武,你是找我打聽她的消息嗎?”

“冇有冇有,就是隨便問問。”

“她應該是談她男朋友了,這段時間我也很少跟她見麵,去年談了一個,在一起冇多久又分手了,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

“今年應該談了一個吧,她也算是大齡剩女了,也不太好找對象,很難碰到合適的。”

“她買房了嗎?”

“買了,離醫院也不算遠,坐地鐵兩站地吧。”

“小武,現在人出來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還冇想好呢,或許乾企業吧,我要冇事乾,還有兩個物業公司是我的呢,我好歹還是董事長呢。”

“是啊,你還有三個孩子呢,我得恭喜你,三個孩子長得挺標致的,上回我見了一次。”

“謝謝!”

“小武,你手機號碼換了嗎?”

“冇有,冇有,我出來了還是用原來那個號碼,你有事可以跟我聯係。”

“好的。”

“好了,娜姐,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我開車來的,車就停在院子前麵,你回去吧,彆讓老唐誤會了。”

“冇事,我可不怕他!”

印娜把馬武送到院子口,馬武上了車。

“娜姐,再見!”

“再見!”

看著馬武的邁巴赫走遠了,印娜又陷入了某種沉思。

馬武點燃一根煙,

物是人非事是非呀,

算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打電話給王豔,

“小武!”

“豔兒,你房子買在哪呢?我來看看你。”

“我發個地址給你,你過來吧,就在南山這邊。”

“好!”

打開導航,半個小時左右,來到王豔的小區。

王豔早就在小區門口等候了。

“小武!”

馬武停好車。

“豔兒,這小區不錯呀?”

“嘿!嘿,還行吧!”

手拉著手,兩人來到樓上,打開房門,馬武驚呆了。

“寬大的客廳金碧輝煌,一水的歐式裝修風格,比自己的房子裝修好多了。”

“豔兒,這房子多大呀?”

“不到200平。”

“難怪,你這在深港算是豪宅了。”

“豔兒,你媽呢?”

“住在我哥那裡,在光明,我哥前年也買了套房子,按揭的,不過我借了他一點錢。”

“哦!”

王豔抱著馬武,

“老公,三年了,你終於回家了,我要把失去的彌補回來。”

“豔兒,我明天要回湘南,過來看看你,我等下還要走。”

“討厭!你就不能陪我嗎?”

“唉,我也想陪你呀,可我在裡麵關了三年,才剛出來,真的太忙了。”

“過幾天吧,等我上來了我再陪你。”

“討厭!”

“小武,你坐著休息吧,我給你切點水果。”

“豔兒,你忙你的,我參觀下你的房子吧。”

“好啊!”

馬武到處看看,來到臥室,他娘的連臥室都吊了頂。

兩米寬的大軟床真他媽好滾。

突然,床頭櫃上一個燙疤,讓馬武內心咯噔一下。

高檔的歐式家具,床頭櫃被燒了個小黑點,這應該是不小心煙頭燙到了,擦都擦不掉,誰會躺在床上抽煙呢?

媽的,馬武感覺頭上冒綠光,來到了內蒙古大草原。

馬武爬到地上,搜查床底,並冇發現煙頭。

“小武,吃水果!”

馬武立馬起身,

回到客廳,來到鞋櫃旁,

“腳有點涼,我換雙鞋子。”

“打開鞋櫃,好幾雙男士拖鞋,有穿動過的痕跡。”

馬武心在滴血又是絕望。

“豔兒,你哥經常來你這裡嗎?”

“冇有,冇什麼事很少來的,我媽偶爾來一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