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佳突然一拳砸在馬武的胸口,
“砰!”
馬武罵道:
“你有病吧?”
“我若冇病,怎麼會喜歡你這混蛋?少給我找借口,講理由,本姑娘不吃這一套。”
“你這丫頭是瘋了,我不理你,不跟你吵。”
“去,好像我偏要搭理你似的,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說著李佳佳便撅著嘴走了。
唉,世風日下呀,少年追少婦,少女愛大叔。
馬武也很無語了。
下午5點半,
馬武準備下班去醫院看趙彩霞,
突然手機響了下,謝晴晴發來信息。
“大叔,快下班了吧?”
“嗯,是的,你呢?”
“我也馬上要下班了,待會咱們一起擠地鐵唄,我在地鐵站等你。”
“啊……”
“怎麼了?”
“美女,你等我乾嘛呀?你不會真想追我吧?”
“大叔,你彆這麼自戀行不行?我就是看你長得牛高馬大的,擠地鐵的時候,可以多撐開一些空間,有一點安全感。”
“丫頭,我怎麼感覺你想追我?我三十好幾了,一個窮屌絲,你可不能跟我開這個玩笑,我壓根就不相信什麼一見鐘情。”
“大叔,想象力挺豐富的呀,看把你能的?彆那麼自戀,我可看不上一個普通大專生,不過做哥們還是可以的,你這人說話挺有意思的,我不討厭。”
“喲,好像跟你做哥們,我受到什麼恩惠一樣,我可不像彆的男的,我拒絕做舔狗。”
“去,我才不要舔狗,也不從來吃狗肉。”
“丫頭,老實說,你冇談過男朋友,我不知是真是假,不過我可談過不少女朋友,咱倆做哥們,我怕把你給帶壞了。”
“哼,你挺麵善的,不像個壞人,能壞到哪裡去?”
“壞人是不會壞字寫在臉上的,大奸似忠,聽過冇?”
“哼,少廢話,我已經在收拾東西了,馬上去地鐵站,你來不來嘛?”
馬武無語了,這小丫頭有點意思。
“丫頭,我今天要去趟醫院,我開我朋友的車去,不能陪你擠地鐵了。”
“你去醫院乾嘛?你有病啊?”
“不是,我一個朋友在住院,我去看看。”
“啊,不會是你女朋友打胎吧?”
“我去,想象力夠豐富的呀?連這個都知道,就是思想有點齷齪,還名牌大學生呢。”
“哼,算了,那你忙你的吧,你就去醫院裡伺候月子吧,我自己去擠地鐵了。”
“等等,丫頭,今天你也彆擠地鐵了,我開車送你唄?”
“你有車嗎?”
“我冇有車,我朋友有啊,我借他的車。”
“行啊,那你來接我吧。”
“行,我到地鐵站口來接你,你公司我就不去了。”
“行吧!”
掛了電話,突然馬武就後悔了,這是乾嘛呢?招蜂引蝶嗎?
在沙發上抽了根煙,等了一會兒,
收拾一下,換件衣服,準備下樓,
“佳佳,下班了,先走了。”
“我跟你一起走啊?”
“佳佳,你自己開車吧,我要去一趟公明,然後再去看醫院你媽,晚上也就不一起吃飯了。”
“哼,你什麼意思?”
“佳佳,我在公明那邊還有一家公司,我是法人代表,我約了人,要談點事,你先回去吧,我晚點再回。”
“不許騙我?那我等你回來。”
“嗯!”
馬武開上邁巴赫,一腳油門走了,
拐個彎,看後視鏡,李佳佳冇有跟著來。
馬武開車來到地鐵站邊,
車都冇有熄火,直接下車,走到地鐵站。
謝晴晴肩上挎了一個布袋包,正在東張西望。
馬武衝了過去,
“晴晴,這邊,我車停在那。”
“哦!”
來到車邊,馬武打開車門
“哇塞,大叔,邁巴赫呀,你是隱形富二代呀?”
“我是富二代他爹,快上車呀,彆囉嗦了,這可是深港,一旦抄牌罰款1000啊,我一個星期工資就冇了。”
兩人上車,馬武一腳油開走了,
“大叔,這車是你老板還是你朋友的呀?車門玻璃這麼厚,這是防彈的吧?”
“我一個朋友是本地的富二代,他爸是搞地產的。”
“難怪,這車我估計整個深港都冇幾輛。”
“晴晴,以後彆叫我大叔了,感覺我好老似的,叫我小武哥吧!”
“行啊,名字還挺好聽的。”
“你住哪呢?”
“我住在龍華,跟朋友合租的。”
“哦!”
“在福田上班,住龍華有點遠,乾嘛不租個近點地方?”
“我是想住這邊的,可一直冇找到合適的房子,這邊的房子租金太貴了。”
“小武,我看你混的挺不錯的呀?你朋友能把邁巴赫交給你開,說明你們倆關係很不錯。”
“還行吧,多年的哥們了,比較鐵。”
“晴晴,假如我想創業,做點什麼好呢?”
“啊,創業?你有資金嗎?”
“冇有多少,但可以借一點貸一點。”
“小武,我是搞計算機網絡安全的,工作時間也不久,恐怕給不了你太多建議,要是我的話,我可能會開一家網絡公司。”
“說具體點的?”
“開發網絡遊戲,或者一些軟件,類似一些網站,或者app。”
“需要的本錢大嗎?”
“那要看你怎麼燒錢嘍,有些為了推廣一個app,一年燒掉幾億的都很正常。”
“哦!”
“小武,現在大多數初創公司,基本上老板本身就是技術大拿,如果一點技術都不懂的話,還是很難操作的。如果自己懂技術,有自己的團隊,就能夠吸引到一些風投,這樣才能更好的發展,國內的絕大多數科創公司,都是風投基金扶持起來的。”
“這幾年區塊鏈,炒得很火,如果有興趣,你可以多了解一下。”
“是的,我也聽說過。”
“跟你合租的朋友跟你是一個公司的嗎?”
“不是的,她在證券公司上班,不過我跟她也合租不了多久了,她可能明年要結婚了,她已經買了房子,正在裝修。”
“是嗎?”
“彩禮都收了,就差冇領證了。”
“哦,多少彩禮呢?”
“她們江西的比較貴,她男朋友家有錢,父母開超市的,好像給的彩禮是三十八萬八。”
“我去,現在彩禮都這麼高嗎,難怪網上都說以前的劫匪套絲襪,現在的劫匪穿婚紗。”
“去!”
“人家男朋友家有錢,願意多給,我朋友說她們那邊彩禮大概20萬左右吧。”
“是吧!”
“小武,你要是娶老婆,你願意給多少彩禮?”
“我一毛都不給。”
“去,那你找不到老婆。”
“丫頭,彩禮這個陋習說是從古代傳下來的,但其實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在古代,彩禮是給妾的,隻有納妾才準備彩禮,給點錢給女方父母,就像買個丫頭一樣。隻有娶正妻才叫聘禮,聘禮是給正妻的,聘禮跟彩禮是兩個概念,現在全是亂搞。”
“哼,你一毛不拔,將來哪個女的會嫁給你?”
“冇人嫁就一個人過著不也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