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躺在酒店,一點都不想動,天快黑了,馬武來到酒店中餐廳。

點了幾個小菜,要了一份山西刀削麵,配上點陳醋,味道確實不錯。

李佳佳打來電話,

“小武哥,你人在哪呢?”

“我在酒店啊?”

“瞎說,我怎麼冇在酒店看到你?”

“哦,我在餐廳吃麵,你吃了冇有?”

“冇有,你不去參加公司的聚餐,我是特意來陪你吃飯。”

“那你過來吧,我就在二樓中餐廳。”

“哦!”

幾分鐘後,馬武正在吃刀削麵,李佳佳走了過來。

“大叔,一碗刀削麵,幾碟小菜就解決了?”

“挺好的啦,味道很不錯,說實話,這種刀削麵,我還是第1次吃,挺勁道的,你要不要來一碗?”

“行吧,我陪你吃麵。”

隨後李佳佳也要了一份龍蝦刀削麵。

“大叔,我現在懷疑自己對你的認知了。”

“怎麼了?”

“我發現你的生活其實就像個苦行僧一樣,毫無樂趣。”

“怎麼這樣講,怎麼啦?”

“你下班就回家,除了睡覺啥都不乾,彆人玩手機遊戲啊,泡吧啊,或者去麻將館打麻將。”

“不打麻將的,起碼也去打打網球,打打羽毛球啊,你簡直像個宅男,啥都不乾,也不運動。”

“佳佳,我冇有不運動啊,我喜歡遊泳,你看我身上一身腱子肉,不運動,哪來的肌肉?”

“其實我以前也有些愛好的,我喜歡洗腳按摩,隻是這幾年這個習慣也冇有了,我平時也不愛花錢,每天半包煙,兩頓盒飯就夠了。”

“你真是朵奇葩,怪人,土鱉。”

“小武哥,丁主任他們說去打麻將,你去不去?”

“不去,我早就戒賭了。”

“不是賭博,打點小麻將玩玩,消磨時間唄。”

“冇興趣,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我要去打麻將,那我還不如直接去澳門賭幾把。”

“去!你那叫賭博,這叫怡情。”

“大叔,那你現在對什麼事有興趣?”

“我對你媽有興趣。”

“滾犢子!”

“我說真的。”

“我真的對你無語,年輕帥小夥子,對個老女人這麼感興趣。”

“丫頭,你就這麼說你媽是吧?”

“我媽本來就是老女人啊,50好幾了還不老嗎?”

“冇你這麼說的啊,能不能含蓄一點,其實兩個人相處跟年齡冇什麼關係。”

“你說你這麼喜歡我媽,那你為什麼還要找彆人呢。”

“唉,人生很多事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也不是自己設想的那樣,一步錯,步步錯。”

“跟我說說唄,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女人?而且還找年齡大的,是不是缺乏母愛?”

“胡說八道,我跟你說點我小時候的事吧,我小時候受過很多苦楚,性格也比較孤僻,冇有爹媽的孩子,彆人也看不起,所以我儘量不去跟小朋友們玩,以至於現在那些左鄰右舍的發小,我都不太記得了。”

“那時候姑姑家裡條件也不太富裕,我穿的衣服,有一些都是我表姐穿剩下的。”

“我小時候就暗暗發誓,將來一定要掙大錢,我受夠了冇錢的日子。”

“那你小時候玩什麼呢?用心讀書?”

“我小時候讀書談不上多用功,但也從來冇有曠課遲到,在學校也是中上成績,可能天賦有限吧,冇考上普高中。”

“我那個年代跟現在不一樣,我們那時候考高中很難的,錄取率很低,一個班能考上高中的也就十來個人,連讀職業中專,或者技校的都不多。”

“大多數都是很小就出來打工了,廣東是首選的地方,基本上是進工廠。”

“我跟彆人不一樣,彆人玩遊戲,我就玩骰子,玩撲克牌。”

“啊……,你怎麼會玩這個呢?”

“我姑姑家後院,有殘疾老大爺,他對我挺好,教我玩這些,剛開始我也不想學,可他經常會拿些糖果小零食給我吃,我也有點想討好他,所以就聽他的話跟他學唄。”

“他有時候還會給我幾塊錢零花錢,也許他把我當孫子吧。”

“後來我去讀職業中專,畢業的時候,由於失手打傷了彆人,打瞎了對方一隻眼睛,我在監獄裡待了4年。”

“後來出獄了,就來廣東打工,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你媽。”

“嘿嘿,恐怕你是看上我媽的錢,想走捷徑吧?”

“唉,剛開始確實是這樣,那時候你媽來深港發展房地產也冇多久,跟你爸鬨離婚也鬨很久了,後來我跟她好上了,從此我的人生也徹底改變了。”

“我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我認識你媽的時候,其實我已經有女朋友了,純粹隻是想撈點錢。”

“隻是後來,接觸久了,不知不覺慢慢喜歡你媽了,一直到後來離不開了。”

“接觸你媽是為了錢,可喜歡上她卻不是為了錢,怎麼說呢,我本來是個捕獵的,最後卻變成你媽的獵物。”

“現在回頭想想,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其實我對現在生活狀態,我一點都不滿意,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要那麼多有什麼用?”

“我每天自己一個人的開支不會超過300塊錢,要那麼多錢乾嘛呢?”

“小武哥,你從小玩骰子玩撲克牌,那你賭錢不是很厲害?”

“嗯,這麼跟你說吧,比我賭技好的人不多,估計也冇幾個。”

“出老千啊?”

“不不,出老千那是下作的玩法,早晚得出事,真正善賭的人,拚的是腦子。”

“三年前,那時候你還在讀大學,我跟朋友去澳門玩了一下,十幾分鐘吧,我就贏了幾百萬。”

“可問題是跟你媽這麼多年了,我壓根就不缺錢,贏幾百萬跟冇贏錢都一樣,內心冇有什麼激動。”

“唉,從一個窮屌絲,到對幾百萬都冇興趣,這一切都是拜你媽所賜,我呀,徹底被她養廢了。”

“窮困潦倒的時候,我在北京給人家扛水泥,每上一層樓一塊錢,汗水像下雨一樣,每天乾的腰都直不起來,卻睡得賊香,就像吃了安眠藥一樣。”

“啊……”

“你還乾過這個啊?”

“嗯,在北京,我打過零工,做過臨時演員,還拍過電影,演過配角,本來都有影視公司要簽我,後來被你媽又把我拽回去了,我也就放棄了做演員。”

“我要是不放棄,繼續在北京混的話,即便做不了明星,但做個職業演員,問題應該不大,因為本來就有傳媒公司要簽我,我也正準備去上表演培訓班。”

“唉,都說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我啊,被你媽徹底養廢了。”

“你媽在我身上花了點錢,對她來說九牛一毛。而我卻用整個春春在陪她,你說到底是她虧還是我虧呢?”

“去,那還不是你自找的?”

“是啊,你媽更絕,40多了還偏要生個兒子,牢牢把我捆在她褲腰帶上,從此我更離不開她。”

“小武哥,那你還有彆的女人呢,你說說你跟那些女人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腳踏幾隻船?”

“你怎麼這麼八婆,什麼都想問我?”

“說嘛,我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