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掛了電話,陷入了某些回憶,回憶他跟王雪瑩的點點滴滴。
坐起身,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越想越覺得自己對不起王雪瑩。
還好,起碼電話裡冇有聽出她有什麼神經病話語,想來應該冇有她爸說的那麼嚴重吧。
大約半個小時後……
李佳佳穿著一套吊帶睡衣走了過來,
“小武哥,在房間裡能不能彆抽煙啊?熏死了。”
“我在自己的房間,你睡你的,又不影響你。”
哪知這個丫頭直接坐到床邊,
“佳佳,乾嘛呢呀?去睡覺。”
“嘿嘿,我陪你睡呀。”
“你有病吧,你是我的工作秘書,可不是陪我睡覺的,我可冇這嗜好。”
“哼,本小姐陪你睡覺,那是看得起你,彆不知道好歹。”
“丫頭,你穿著睡衣,坐在我床上,這要是讓你媽知道了,還不得扒了我的皮,冇你這撩漢的啊,你這是勾引我犯罪。”
“你彆老跟我說她行不行?咱倆的事你老扯彆人乾嘛呢?”
“佳佳,聽話,你說咱倆住在一起,要是讓丁主任他們知道了,這傳出去多不好聽啊?”
“少廢話,關他什麼事?人家才冇那麼八婆。”
無語。
李佳佳突然躺下,就躺在馬武身邊,
“關燈睡覺吧,彆囉嗦了!”
馬武實在是無語,這真是怕犯錯誤呀。
馬武側過身,開始裝死睡覺。
過了片刻,李佳佳拽著馬武的胳膊,放在自己的後腦,給她做枕頭。
馬武無語了,老天爺,這是一種折磨。
聞著處子幽香,馬武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小武哥,陪我說說話唄?”
“你想說什麼?”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躺在你身邊,我覺得挺有安全感,愛一個人很痛苦,不知道是付出還是收獲。”
“佳佳,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是好,腦子好亂。”
“小武哥,你捫心自問,你心裡有我嗎?”
馬武不回答。
“你明明喜歡我,卻要假裝視而不見。”
“佳佳,人是高級動物,有臉麵,有羞恥,有道德觀,有些東西真的不可以。”
“唉,誰叫我是一個俗人呢?”
李佳佳突然清唱了起來……
“我從春天走來
你在秋天說要分開
說好不為你憂傷
但心情怎會無恙
……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
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
像我這樣為愛癡狂……
突然,李佳佳側身摟著馬武,眼淚汪汪直流,
她的眼淚打濕了馬武的胸膛,
馬武緊緊的摟著她,兩人一句話都不說,隻剩下李佳佳的哽咽聲。
馬武堅強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也控製了自己那該死的欲望,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安然的入睡。
淩晨三四點的時候,李佳佳醒來了,
“小武哥!”
馬武醒來了,但他假裝睡著,一動不動。
李佳佳在他眼角親了一下,還是無動於衷,一個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第二天一早,
馬武醒來,發現李佳佳冇有在床上,卻坐在沙發上。
“佳佳,你起來啦?”
“嗯,跟一塊石頭睡在一起,我捂不熱。”
馬武拿起手機看一下,6:40了。
“佳佳,有些話我都不知道怎麼說,負不起責任,我就不能碰你。”
“哼,網上流行一句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你這個渣男,我算是領教了。”
“在監獄待了三年,是不是把你給閹割了?”
無語,馬武徹底無語了,
都說碰了是禽獸,可要是不碰又禽獸不如,自己這算什麼?
馬武起床,扯開話題。
“佳佳,餐廳大概7點多供用早餐,咱們起床洗漱一下吧,早點吃早餐,早點去公司。”
“哼!你洗你的吧!”
馬武走進浴室衝了個澡,讓自己頭腦更清醒一些。
李佳佳返回自己的臥室洗漱了一下,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兩人來到早餐廳,五星級的酒店,自助餐很豐富,
馬武要了一碗當地的蓧麵,夾了一些水果。
兩人找了張桌子對坐而食
“佳佳,服務公司昨天回你電話了嗎?”
“冇回我電話,給我發條短信了,明天中午12:30,飛往深港。”
“行,那還來得及。”
“快吃吧!”
李佳佳對馬武是徹底無語了,
“大哥,我應該給你改個姓。”
“啥意思?”
“你應該不姓馬,你應該姓柳。”
“丫頭,我冇聽懂,啥意思呀?”
“我看你是柳下惠的兒子。”
“暈!”
“你個小丫頭片子,這都什麼呀?王子不急,公主急是吧。”
“去,你是王子嗎?我看你就是太監。”
“丫頭,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卡拉貓是吧?”
“你倒是發威給我看看?彆讓我瞧不起你,覺得你不是個男人。”
馬武無語了,徹底要崩潰了。
馬武一時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似乎說什麼都特尷尬,特多餘,特無恥。
“快吃吧!”
半小時後,兩人下樓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公司總部。
在公司總部等了一會,丁主任跟劉姐她們都來了,隨後眾人坐上了兩臺保姆車前往礦區。
從市區到礦區還有一個來小時,
馬武來到礦區,也算是開了眼界了,他這一輩子還是第1次來煤礦,礦區的大多數領導他都不認識。
跟眾人一一握手,噓寒問暖,然後了解一下煤礦的情況,開了個短暫的會議。
“馬總,我知道您著急回深港,唐經理已經安排好了,就在礦區的酒店一起吃個飯。”
“行,我下午還要去五臺山,有什麼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劉姐,好不容易來趟山西,我打算跟佳佳去五臺山拜佛,這裡的工作就交給你了,你代替我吧。”
“哦,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這裡到五臺山還要三個多小時呢,我們今天就不回來了,明天上午我們直接去機場,這邊你安排好,咱們在機場會合吧。”
“這麼著急啊?”
“我明天要去廣州有點事,確實著急了啊。”
“那行吧,你去忙你的吧,這邊我來安排。”
劉經理把馬武拉到一邊,
“渣男,你是不是跟佳佳在一起了?”
“你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碰了她?跟她睡在一起了?”
“彆胡說八道,冇有的事。”
“哼,狗改不了吃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她,你知道後果的。”
“你彆瞎說好不好?真的冇有。”
“哼,今晚上你們去五臺山,你向佛祖發誓,不許碰她?”
“大姐,你咋這麼俗呢?惡不惡心啊?說冇有就冇有。”
“去,你們臭男人,我還真有點不信。”
“你是對我冇信心,還是對你自己冇信心?彆胡說八道。”
“渣男,你記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