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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阿西吧!我成高麗特工了?

周星星把那頂費多拉禮帽往辦公桌上一拍,從兜裡摸出根皺巴巴的香煙叼上,順手抄起王局長桌上的防風打火機“哢噠”點燃。

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個不太圓的煙圈。

“不是,領導,您講點道理好不好?”

他兩手一攤,滿臉委屈,拿夾著煙的手指在半空中指指點點:

“您得明察秋毫啊!拆學校那幫是不良少年,領頭的是個叫林田惠的肌肉猩猩,一拳能打死牛那種!炸那個破廁所的,是死侍那個穿紅衣服的緊身衣變態!至於我呢?”

周星星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睛大呼冤枉:

“我就是個路過的熱心市民,頂多算個戰地記者!我還在那兒勸架來著,我說大家不要打啦,以和為貴嘛!怎麼現在東瀛的抗議書全衝我來了?這屎盆子不能亂往我頭上扣啊!”

“你還敢狡辯!”

王局長抓起桌上的文件,卷成筒狀,“啪啪啪”敲著桌麵。

“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你當我瞎?還跟那個什麼銀武士機甲乾架!人家自衛隊直接把你的大頭照衝印成兩米高的海報,貼在抗議書上發過來了!”

周星星搓了搓鼻子,小聲嘀咕:“他們拍照技術好不好?把我拍得帥不帥?再說了…打架也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屬於正當防衛!”

“你放屁!正當防衛能把人家教學樓底下炸出個百米大坑?!你怎麼不說是隕石砸的!”

王局長氣得麵色發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呼哧呼哧喘粗氣。

眼看這胖子的血壓眼瞅著就要衝破天花板,周星星深諳職場生存之道,立馬川劇變臉。

“行吧行吧,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他嬉皮笑臉地把煙頭摁滅在王局長的煙灰缸裡。

“是我年輕氣盛,是我不懂事,一不小心冇控製住手勁。那您老人家說咋辦?要不乾脆把我五花大綁遣送回東瀛切腹謝罪算了?”

說到這兒,他捂著胸口,戲癮大發地乾嚎起來:

“哎喲不行啊,我連媳婦都還冇娶呢!我要是就這麼走了,周家就絕後了啊!我要是光榮犧牲,局裡給不給發烈士家屬撫恤金啊?能發幾套房?”

“遣返?你想得美!”

眼見王局長不想搭理他的標叔笑了笑。

“遣返一張單程機票加上押送人員差旅費,少說也得小兩萬。咱們局裡的經費可不是用來給你擦屁股的。”

周星星順坡下驢,“標叔英明!我就知道咱們局最護短了!那這八十三億日元的賠款…”

“賠個屁!”

標叔指了指茶幾上的牛皮紙檔案袋,“你小子膽子是真大,出去一趟恨不得把人家天給捅個窟窿!要不是我和王局早有準備,你現在就已經在去海牙國際法庭的路上咯!”

周星星狐疑地走過去,解開檔案袋上的繞線,抽出裡麵的東西。

最上麵是一本墨綠色的護照,旁邊還附帶著幾張蓋著鋼印的個人履曆表。

“這啥?”

周星星翻開護照一看,整個人愣在原地。

護照上的照片是他本人,但穿著打扮過於騷包,頭發被p成了油膩的男團中分。

臉上打著鋥亮的水光肌高光,嘴唇還塗著亮晶晶的斬男色唇釉,那小眼神,看著簡直比女人還要嬌俏妖嬈。

再看名字那一欄:樸國昌

國籍:高麗

“阿西吧?!”周星星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彈出來,哆嗦著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高麗歐巴?還叫嫖過娼?!”

“註意發音,是樸國昌。”標叔一本正經地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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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咱們局情報部門連夜趕製……咳,我是說,連夜深入調查出來的真實的檔案。”

標叔清了清嗓子,“東洋高校特大暴亂案的幕後主謀,化名‘星野星一’的男子,其實是高麗國家情報院秘密派出的頂級特工。”

“樸國昌,三十歲,跆拳道黑帶九段,曾赴泰國進修變性…咳,進修臥底技巧。”

“此人因為極度嫉妒東瀛的高中教育資源,並且在精神層麵堅信,靖國神廁那個茅坑的祖傳風水,是他們高麗祖先發明的。”

“為了奪回屬於高麗的茅坑,他隱姓埋名潛入東京,挑撥離間,蓄意破壞兩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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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

牢周直呼好家夥!

他轉頭看向王局長。

這胖子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圓潤的肚子上,一副老神在在、天下我有的架勢。

“這份檔案,我們在半小時前,已經通過特殊渠道‘不小心’泄露給了東瀛內閣情報室,同時還打包發給了幾家國際知名媒體。”

王局長慢悠悠地說,“東瀛方麵現在估計已經炸鍋了,正忙著召見高麗大使抗議呢。”

“二位領導這招禍水東引,簡直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了!”

“這是東瀛和高麗之間的外交摩擦,跟咱們華夏一個在菜市場賣豬肉的熱心市民有什麼關係?”

王局長敲敲桌子,一語定音。

“高!實在是高!”周星星搓著手,笑得見牙不見眼,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不用背鍋,還能看倆死對頭狗咬狗,這買賣劃算啊!

就在老周以為萬事大吉準備要獎金的時候,標叔話鋒一轉。

“事情解決了,咱們算算賬。”

標叔翻開賬本,拿起圓珠筆劃拉,“偽造全套高麗特工檔案,動用了加急渠道,工本費、渠道費、p圖師傅的加班費,合計兩百五十塊。從你下個月工資裡扣。”

“多少?!”周星星差點跳起來,“兩百五?這數字是不是在侮辱我?再說了,我為了完成任務出生入死,在地下室跟怪物拚命,連條好褲衩都冇剩下!局裡不給發獎金就算了,還要扣錢?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吵什麼吵!這是財務規定!”

“彆鬨了,說正事。”

王局長敲桌子。

牢周點點頭,嚴肅起來,從兜裡掏出mini次元箱,一件件往外掏東西。

先是森川清誌留下的絕密牛皮紙袋,裝著膠片、實驗報告和青鬼剖麵圖。

接著是一枚銀色的u盤和一個鐵皮盒。

“第三中轉所,一九四四年六月十二日抓走的那批人。名單、檔案、實驗記錄已經全部交給了安東進行整理。”

他指了指鐵皮盒,聲音沉穩,“這是顧青山,二十二歲,直隸人。我把他帶回家了。”

王局長站起身,理了理製服襯衫的衣領,將扣子扣嚴實。

旁邊的標叔也放下賬冊,摘下老花鏡,走到辦公桌前,站得筆挺。

兩人對著鐵皮盒,鄭重地鞠了一躬。

“好!”

王局長直起身,聲音渾厚。

“先烈歸國!周星星,這趟任務,你做得很好,非常出色!”

王局長看著他,字字千鈞。

“我會聯係有關部門,安排最高規格的烈士陵園下葬儀式。那些在外麵吃儘了苦頭的先烈,回了家,就絕不能讓他們再受半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