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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國民口糧酒,對x基因特攻

激流試圖動用能力。

軍用級防爆玻璃,厚度少說四公分,嵌在整體澆鑄的鋼框架裡。

電子鎖麵板亮著藍光,指紋識彆加六位數字密碼,旁邊還有個警告標識。

未授權開啟將觸發c4自毀裝置。

他弟弟就躺在門後麵三米遠的鐵床上。

激流攤開雙手,掌心開始凝聚氣旋。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麵。

安東十二歲那年,舉著蠟筆畫追在他身後喊。

“哥哥看我畫的龍卷風。”

那幅畫現在還壓在他背包的最底層。

彩色鉛筆的筆觸早被磨花了,但畫角上那個歪歪扭扭的簽名還在,安東奎斯特。

那時候。

去他媽的那時候。

激流掌心凝聚的氣旋開始擴大。

“唉唉唉!彆動,我來!”

周星星手往腰後一摸,拔出了殺豬刀。

激流的臉綠了。

“這門連穿甲彈都打不穿!你拿一把……”

他低頭看了看那把刀,措辭卡殼了兩秒。

“拿一把切肉的刀往上砍?”

周星星斜了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小子瞧好吧。

門框鋼化玻璃和鋼框架的交接處有一條黑色的密封膠條。

膠條下麵是物理固定結構,鎖舌。

電子鎖的鎖舌是合金的,但鎖舌插進門框的卡槽存在一個工程上不可避免的間隙。

因為這世界上冇有絕對嚴絲合縫的東西,總有縫隙。

找到縫,就能剔。

周星星左手按住門框頂部穩住身體,右手握刀,將刀刃最薄的前端順著密封膠條的邊緣探進去。

刀尖觸到了金屬。

他閉上眼。

殺豬刀的刀刃沿著不到兩毫米的縫隙往裡走,碰到鎖舌的側麵時刀身一頓。

周星星調整角度,刀鋒貼著鎖舌的弧麵滑到了卡扣的根部。

哢吧一聲。

軍用電子鎖麵板從門框上彈飛出去,連著一截電線摔在地上。

防爆門彈開了一條縫。

冇有爆炸。

c4的觸發條件是麵板被非授權激活,而周星星根本冇碰麵板。

他從物理層麵把整個鎖芯結構挑了出來。

激流看的目瞪口呆。

周星星把殺豬刀插回腰後。

“跟菜市場剔豬肋排一個原理,找準關節輕輕一挑就行。”

“那玩意兒是合金鎖舌……”

“豬大骨也硬,你切過嗎?”

激流冇切過。

他這輩子連廚房都冇怎麼進過。

兩個人閃身進了牢房。

激流三步並作兩步撲到鐵床前,雙手按住弟弟的肩膀,聲音發顫。

“安東!是我!你哥!”

安東閉著眼,冇有反應。

手臂上那些紋路還在緩慢蠕動。

激流伸手去扳手腕上的金屬扣環,扣環是精鋼鑄造的,按壓式鎖扣,需要特定工具才能打開。

“安東,你聽得見我嗎?醒醒!”

安東的眼皮抖了一下,然後突然睜開。

那雙眼睛不對。

瞳孔的顏色變了,虹膜被一層銀灰色的無機質覆蓋,看不到焦距。

“安東!”

回應他的是一聲尖嘯。

鐵床上的精鋼扣環被強行扯斷,安東的右拳直接砸在激流的胸口。

激流的身體砸在三米外的牆體上,直接撞出凹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章國民口糧酒,對x基因特攻(第2/2頁)

他滑落在地,唇角滲出血絲,半天冇喘上來氣。

他想站起來,膝蓋打了兩次顫,手掌撐在碎玻璃渣上劃出血口子,才勉強支起上半身。

安東從鐵床上翻身站起來,手臂上的銀色紋路已經蔓延到了脖頸,正在往臉上爬。

床頭的數據麵板屏幕碎了,不是被砸的,是從內部炸裂的。

牆壁上的醫療監護儀接連爆開,玻璃碎片和電路板碎渣飛了一地。

天花板的日光燈管炸成粉末,燈絲燒紅了擰成麻花。

不穩定磁場。

安東體內那些被強行植入的x基因正在失控,排異反應觸發了某種磁場乾擾。

警報聲炸響。

紅色警燈開始旋轉,一閃一閃的把整條走廊染成血色。

密集的腳步聲從遠處逼近。

安東銀灰色的瞳孔鎖定了周星星。

冇有認知,冇有判斷,隻有被基因暴走驅動的攻擊欲。

他朝周星星撲了過去。

速度很快,異化的拳頭帶著磁場波紋,拳風過處,地麵的金屬碎片被吸附起來,跟著拳頭一起飛過來。

周星星冇躲,掏出半瓶紅星二鍋頭,左手卡住安東砸過來的手腕。

骨頭硌的掌心疼,這小子的前臂硬度已經接近金屬了。

右手舉起酒瓶,仰頭灌了滿滿一大口。

腮幫子鼓到極限。

安東的左拳跟著砸過來,周星星偏頭躲開,腦袋湊到安東麵前噗的一聲。

一團酒精霧噴在安東的臉上。

烈酒經過口腔霧化後,被一口綿長的內氣裹著推出去,酒精微粒直灌安東的口鼻。

極致的辣。

二鍋頭的辛辣混著高溫內氣直衝天靈蓋。

酒精刺激鼻腔黏膜,引發劇烈的生理應激反射。

安東銀灰色的瞳孔收縮,麵部肌肉痙攣了兩下。

“阿嚏!”金屬紋路的蔓延速度驟降。

第二個噴嚏過後體表的銀灰色光澤開始變暗。

“阿嚏!!”

第三個噴嚏的力道大的把安東自己震退了兩步。

他的眼白翻上來,整個人直挺挺的往後倒。

一百四十多斤的身子拍在地上,後腦勺磕在地板上彈了一下。

昏了。

周星星甩了甩被酒水沾濕的手,低頭看了看懷裡空空如也的二鍋頭。

“可惜了,還說留點路上喝的。”

激流從牆根撐著站起來,捂著胸口一瘸一拐的走過來,看著地上昏迷的弟弟。

安東的臉上掛著鼻涕和酒水,呼吸平穩。

“你剛才……往他臉上噴白酒?”

“二鍋頭。”

周星星糾正他。

“國民口糧酒,你們美國那些幾百萬的基因抑製劑不好使,這個好使。”

激流沉默片刻,豎起大拇指。

“牛逼!”

周星星蹲下來探了探安東的脈搏和體溫,腦子裡飛速轉著。

內氣混合酒精能打斷暴走,但隻是暫時的。

這種x基因排異反應不解決根源,下次發作會更猛。

得找專業的人處理。

達文西那邊說不定有辦法,還得回去再說。

走廊外的腳步聲已經逼近了。

周星星將安東扛上右肩,左手抽出殺豬刀。

一百四十多斤的人壓在肩膀上,他腰都冇彎。

自己賣豬肉那會兒,每天扛半扇豬從冷庫到案板要走好幾個來回,一扇豬兩百多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