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惹誰彆惹打工人!

“羅根,彆發火。”

牌皇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順手撣去桌上的灰塵。

“遇到點麻煩,借你的地盤躲躲。”

“滾遠點。”金剛狼羅根冇有抬頭,端起杯子將劣質波本一飲而儘。

“彆把蒼蠅引到我這裡。”

旁邊,周星星完全冇有身處險境的自覺。

他不知從哪摸出了那個心愛的小本子繞著羅根走了一圈。

“老表,你這頸椎前傾和腰肌勞損挺嚴重啊。”

金剛狼抬起頭。

他將手裡的雪茄深吸了一口,對著周星星吐出一團濃煙。

“你想死?”

“死這個字太不吉利了,咱們打工人的目標是長命百歲,安享晚年。”

周星星冇有躲避煙霧,反而深沉地眯起眼睛,眼神裡透出曆經滄桑的憂鬱。

“羅根先生,有冇有興趣換個工作環境?包吃包住,六險二金,年底還有雙薪。”

牌皇在桌子底下瘋狂踢周星星的小腿。

周星星反踢回去,依舊麵不改色。

“你看你這身肌肉,這拉絲的線條,這粗壯的小臂。嘖嘖嘖......”

“你聽我說,咱們華夏跨海大橋項目正缺你這種複合型耐造人才。隻要你願意來,我親自給你跑高級技工職稱!”

旁邊的牌皇痛苦地捂住了臉。

他現在算是徹底看明白了,這個叫斯蒂芬·周的特工,腦子裡根本冇有“危險”這兩個字的概念。

對麵坐著的可是金剛狼!

那個一言不合就能把人切成生肉丁的野獸!

“我說最後一遍。”

“帶著這個法國騙子滾出我的酒吧!趁我現在還不想殺人。”

周星星歎了口氣。

“老表,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暴躁嗎?”

“因為你冇有歸屬感。冇有五險一金的兜底,常年的臨時工和流浪生涯,讓你的內分泌係統處於極度混亂之中。”

“跟我走唄?我讓單位食堂王阿姨每天給你燉一盅當歸豬腰湯,包你一星期後找回男人的平和……”

實在受不了這個神經病的金剛狼發出一聲低吼。

“哧!”

三根艾德曼合金鋼爪從他右手的骨縫中彈出,徑直戳向周星星的眉心。

“當!”

旁邊的牌皇痛苦地捂住耳朵。

火星四濺中,金剛狼瞳孔收縮。

周星星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刀。

一把木柄包漿,刀背寬厚的殺豬刀。

刀麵死死卡住了那三根無堅不摧的艾德曼合金爪!

這也是艾德曼合金?!

羅根活了一百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骨頭裡灌註的金屬是什麼硬度。

“你這指甲刀挺彆致啊,老表。”

周星星手腕微抖,用殺豬刀麵順勢一壓,借力打力,輕巧地將羅根的爪子撥向一旁。

緊接著,他無視了羅根殺人的目光,見獵心喜地盯著那幾根鋼爪。

“自帶高強度切割刀具,無需外接電源……這要是安排到盾構機前置破岩作業,或者去切高標號鋼筋,一天得省下多少耗材費……”

“你到底是什麼人?”

金剛狼徹底被激怒了,左手“唰”地一聲也彈出了三根鋼爪,身體如蓄勢待發的獵豹般微微弓起。

“我?我就是一個熱愛和平,主張用勞動合同代替打打殺殺的基層人事專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章惹誰彆惹打工人!(第2/2頁)

殺豬刀在指尖挽出了一個眼花繚亂的刀花,最終穩穩握在手中。

“順便科普一下。我這把刀,可是當年鑄劍天王乾將莫邪的禦用菜刀,用天山寒鐵淬煉而成,經七七四十九天吸取日月精華……”

就在周星星擺好造型,準備滔滔不絕地介紹自己吃飯家夥的時候,金剛狼捕捉到了異樣的動靜。

“咻——”

“轟隆!!!”

狂暴的爆炸聲徹底吞噬了整間“斷指”酒吧。

山崩派來的追兵直接動用了重火力,一發拖曳著尾跡的反坦克導彈命中了木屋。

橘紅色的火球衝天而起,這棟本就搖搖欲墜的建築在數秒之內化為了一片火海和廢墟。

公路旁,三輛重型皮卡橫停在黃沙中。

打頭的車頂上,一個戴著墨鏡的幫派分子隨意地將還在冒煙的發射筒扔到一旁,吐了口唾沫。

“過去看看,找到雷米·勒博的屍體。把他的腦袋割下來帶回去交差。”

廢墟中,烈火還在肆虐,濃煙滾滾。

“砰!”

一塊燃燒著的承重梁被掀飛,砸在十幾米外的沙地上。

黑幫打手們舉起了自動步槍。

濃煙中,金剛狼緩緩從廢墟裡站了起來。

他那件破舊的背心已經被炸成了幾根布條,露出結實的肌肉。

自愈因子正在飛速修複著燒焦的皮膚,他的表情比地獄裡的惡鬼還要陰沉。

“開火!”

密集的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在金剛狼的胸口、肩膀、腹部,濺起一連串血花。

下一秒,他動了。

恰似一頭真正的孤狼,四肢貼著地麵,在子彈的軌跡中拉出一道黑影撞進槍線裡!

最前麵的皮卡車門,連同躲在門後的打手,直接被六道寒光切成幾截。

“砰!”

殘破的屍體直接撞碎了後車窗。

另一邊,廢墟邊緣的吧臺殘骸動了一下。

牌皇灰頭土臉地從下麵爬出來。

他那件騷包的棕色風衣被燒掉了小半截,額角破了個口子,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

“該死……”

牌皇扶著一根焦黑的柱子站起來,看著已經衝進人堆裡掀起腥風血雨的金剛狼,神情微變。

“羅根……”

“那群撲街仔馬上要倒大黴咯。”

旁邊突然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

牌皇低頭看去。

一塊門板被推開,周星星像個剛從煤窯裡挖出來的礦工。

黑一塊,灰一塊。

那件高仿白西裝不僅被熏成了灰色,左邊袖口還燒出了一個拳頭大的洞,白色呢帽也不知去向。

他站起來的第一件事是神經質般地檢查著手提箱的每一個邊角。

“萬幸,萬幸……裡麵的骨刺標本和現金都在,國有資產保住了。”

牌皇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他媽腦子有病吧?!你剛被一發反坦克導彈正麵炸了!”

“嗯,我知道。”

周星星像個心碎的老父親一樣,輕輕地拍去手提箱上的灰燼。

然後他看向自己那件報廢的白西裝。

牌皇發誓,就在這一秒,他在這個滿嘴跑火車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殺氣。

“這件西裝……”

“我花了一百八十塊在秀水街淘的,老板說這是絕版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