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高音甜中音準,你這聲波武器挺通透啊
“歡迎來到我的地盤,三隻老鼠。”
周星星拍了拍肩上的灰,抬頭看向黑漆漆的通道儘頭,語氣很認真:
“糾正一下,是兩名擬錄用員工,一名高危崗位潛在老師傅和一個臨時外包向導。”
“不要亂給人起綽號,涉嫌職場霸淩的。”
牌皇低頭看了眼腳下細細震動的鐵軌,臉色不太好看。
金剛狼鼻翼一動,鋼爪“哧”地彈出。
“毒氣。”
下一秒,通道兩側的管道同時噴出黃綠色霧氣。
通道儘頭的鋼板緩緩升起,六架重型加特林機槍從暗格裡探出,黑洞洞的槍口開始旋轉。
周星星嗬嗬一笑。
他打開皮麵手提箱,先摸出兩疊用橡皮筋捆好的美鈔,又摸出三根包著舊報紙的骨刺,最後才從夾層裡掏出一個防毒麵具。
牌皇看得眼皮直跳。
“你箱子裡為什麼會有這個?”
周星星把麵具扣到臉上,甕聲甕氣地說:“出差在外,安全第一。我這個人很珍惜勞動生命。”
他又掏出第二個,順手丟給牌皇。
牌皇接住麵具,剛鬆一口氣,目光落到金剛狼空空的手上。
金剛狼盯著周星星。
周星星也看著他。
“你能自愈。”
金剛狼:“……”
周星星轉身對著擴音器破口大罵:“工作環境甲醛和有害氣體超標,未配備合規通風設備,未張貼安全警示標識,扣兩百分!”
“噠噠噠噠!”
六架加特林同時開火。
牌皇戴上麵具,風衣一甩,三張撲克牌在他手裡亮起紫紅色光芒。
“這破地方的品味,比法國下水道還臭。”
他手腕一抖。
三張牌貼著牆麵飛出,繞過正麵火力,分彆鑽進三座機槍底座縫隙。
爆炸還冇散,第二輪撲克牌已經出手,精準落進剩下三架機槍的彈鏈箱。
火光翻卷,金屬零件像雨點一樣砸在岩壁上。
金剛狼這時也衝了出去。
毒氣鑽進他的鼻腔和肺裡,皮膚泛起灼傷的紅痕,又迅速愈合。
他低吼一聲,頂著殘餘子彈撞到第一道防爆鐵門前。
六根艾德曼合金爪交錯一劃。
厚重大門像被切開的牛排,歪歪斜斜倒了下去。
牌皇望著那道背影,隔著麵具悶聲說:“你確定不給他也發一個?”
周星星拎著殺豬刀,邁過冒煙的機槍殘骸。
“發了他也不會戴。野生老師傅都這樣,仗著底子厚,嫌勞保用品影響發揮。”
他們剛穿過鐵門,頭頂二層鋼架平臺突然亮起白燈。
一隊穿黑色戰術服的雇傭兵出現在上方,槍口齊齊壓下。
領頭的板寸男抬手一揮:“開火。”
交叉火力從上方砸下。
牌皇翻身躲進礦車後,子彈打得鐵皮凹陷、火星四濺。
他剛要抬手還擊,一串子彈貼著發絲掃過,逼得他罵了一句法語。
板寸男居高臨下地笑。
“你們很能打嗎?出來混要講背景,講勢力!區區三個人敢......”
他還冇說完就看到周星星從煙霧裡走了出來。
子彈打到他半米外紛紛彈偏,叮叮當當地落了一地。
“什麼東西?”
“防彈力場?”
“他冇穿裝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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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不戴安全帽,還玩違禁危險品。”
他腳下一踏,整個人貼著牆壁掠上鋼架。
“全部開除!”
周星星腳踩七星步,身形如泥鰍般滑入人群。
刀背精準敲在第一個雇傭兵的尺骨神經上,力道恰如敲斷豬棒骨,“哢”的一聲,衝鋒槍脫手飛起。
緊接著刀柄反轉,以剔骨之勢點中第二人護目鏡下的承泣穴,玻璃未碎,人已翻白眼倒地。
第三人剛拔出手雷,周星星兩根手指捏住拉環,順勢一腳踢在他膝蓋側麵。
“哢。”
雇傭兵跪得很標準。
周星星把手雷塞回他胸前掛袋,還細心拍了拍。
“危險品要歸位,懂不懂倉庫管理?”
十幾名雇傭兵像被拆散的腳手架,一個接一個倒下。
槍械被卸成零件,護甲扣帶被挑斷,膝蓋、肩肘、下巴全挨了不輕不重的一下。
不致命。
很丟人。
牌皇從礦車後探頭,看著滿地打滾的人,隔著麵具吹了聲口哨。
金剛狼收回爪子盯著周星星的背影。
板寸男從腰間取出一個銀色圓盤按下開關。
尖銳聲浪四溢。
牌皇剛摸出撲克牌,手一抖,整個人撞在礦車上,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金剛狼同樣也很慘。
他抱住腦袋,鋼爪在牆上抓出六道深溝,喉嚨裡發出痛吼。
倒地的雇傭兵們紛紛起身往後爬,臉上重新露出狠勁。
板寸男咧開嘴。
“變種人,終究隻是器材。找到頻率,就能關機。哈哈哈.....”
“笑得這麼難聽,平時不吃潤喉糖的嗎?”
周星星站在聲波中間,凝神運氣堵住耳朵,完美隔絕了高頻震蕩。
他甚至還閉著眼,腦袋跟著聲波的頻率微微打起了節拍。
“你這臺音響不錯啊。高音甜,中音準,低音沉,總之一句話……”
周星星睜開眼,給出了一句極高的評價,“就是通透!”
“不過高頻有點破音,我幫你調調。”
周星星一步邁出,瞬息間他已一腳踹在圓盤上。
“砰!”
銀色聲波儀爆成一團火花。
板寸男還冇反應過來,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整個人橫飛出去,後背砸進岩壁,碎石嘩啦啦落了他一身。
靜了。
平臺上,剩下的雇傭兵全停住動作。
有人咽了口唾沫。
“長官被一巴掌扇進牆裡了。”
“我不乾了。”
牌皇慢慢放下手,耳朵裡還在嗡嗡響。
他看著周星星,半晌才擠出一句:“你確定你是普通政府職員?”
金剛狼扶著牆站直,額頭青筋還冇散。
直勾勾地盯著聲波儀看了兩秒。
那東西曾經像手術燈一樣讓他想起很多惡心的夜晚。
周星星走到板寸男麵前,揪住他的領子,把人從岩縫裡硬拽出來。
“老子那十幾個嗷嗷待哺的基建技術骨乾關在哪一層?”
板寸男滿嘴血沫,剛打算對著周星星啐上一口,卻被輕易躲開。
“技術骨乾?”
他抬起沾血的下巴,朝地下更深處偏了偏。
“去問問焚燒爐的火旺不旺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