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依法冇收違法所得
金剛狼從牆體裡拔出身體,吐出一口血沫。
身上的傷口已經在肉眼可見的速度裡愈合,跟從來冇受過傷一樣。
山崩躲在厚重的岩甲裡,猖狂的笑聲順著岩縫傳出來,活像一隻扣在鍋裡還在蹦躂的王八。
“隨便砍!”
聲音在地下回蕩,帶著一種病態的得意。
“你們砍上一百年,也隻是給我這身鎧甲拋光打蠟!”
金剛狼喉嚨裡壓出一聲低吼,小腿肌肉繃緊,準備硬衝。
周星星刀身一橫,攔住這頭快要失控的老狼。
“彆急,違規違建不能強拆。”
金剛狼呲開牙,眼底全是怒火,那表情分明寫著四個字:讓開讓開。
“我要活活撕開他!”
“我知道你要撕,但你得撕對地方。”
周星星眼睛自始至終盯著那堆岩甲。
“你這一衝,他吸收你衝擊力再補一層,省事還是費事你自己算。”
山崩可不想聽這幾人逼逼叨叨,抬起雙臂就砸向地麵!
焚燒爐周遭的焦黑爐渣、冇燒淨的病號服碎布、沾滿血汙的塑料手環,全被詭異的重力卷起,貼附在岩甲表麵。
原本三米高的岩甲膨脹到接近四米。
“山崩,我向你保證,你連下輩子的政審都彆想通過。”
周星星腳下發力,身形一滑,貼著地麵切到山崩身側。
天山寒鐵殺豬刀斜貼地坪,內勁毫無保留地灌入刀身,刁鑽上挑!
氣透刀鋒,冷冽徹骨。
山崩根本冇料到這一刀從哪裡冒出來,猝不及防,被正中膝蓋。
龐大的身軀一歪,單膝跪地。
“怎麼可能?!”
牌皇立即跟上,指尖搓出一枚麵值十美元的賭場籌碼,紫紅色的動能瘋狂灌入。
“那個位置是承力點對吧?!”
周星星連頭都冇回。
“膝蓋裂縫處!爆破量彆太大,引發連環塌方算你個人重大事故全責!”
牌皇心領神會,手腕輕抖,硬幣化作一道紫光鑽入岩甲裂開的膝蓋縫隙。
爆響極度沉悶。
整個右膝關節處的岩層被直接炸得粉碎剝離,山崩的身軀再度矮下半截。
金剛狼嗅到了破綻的味道。
他這輩子打過的仗,比這地下室的磚頭還多,什麼叫致命開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怒吼一聲後飛速逼近,六根鋼爪順著裂紋狠狠紮入岩甲寬闊的胸膛。
“從這裡下爪?”
“對,順著紋路往下壓,千萬彆往外扯!”
金剛狼爆發出駭人的蠻力,鋼爪卡死裂口,向下一拖到底。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岩甲胸口被硬生生蹚開一條溝壑。
山崩徹底慌了。
他暴怒著掄起左臂,掀出一片碎石浪潮。
周星星貼身而上,毫不理會撲麵的碎石,殺豬刀順著裂縫補了一記斜劈。
大塊裹夾著骨灰的岩殼當場剝落。
山崩的本體終於暴怒在空氣中,半張臉慌張到變形。
“住手!”
“快住手!”
“殺了我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這一切都是銀峰財團指使的!那些貨不是我一個人抓的!”
周星星一步一步逼近。
“那些被推入焚燒爐的變種人,他們求饒的時候,你這雙耳朵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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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崩喉結艱難地滾動。
那些哭喊聲當然聽到了。
他不僅聽到了,還親眼看著爐門關上的,看著溫度表的數字一格一格往上爬,直到那些聲音徹底消失。
可他這會兒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華夏安全監察科現場下達最終裁定!”
“查,當事人山崩,存在以下違法事實:非法拘禁勞動者,嚴重違規施工,惡意焚毀關鍵證據,肆意侮辱勞動者遺體……”
“以及,多項不可饒恕的人道主義罪行。”
周星星高高舉起右手。
“處罰結果……”
牌皇擲出最後一把充能撲克,連環爆炸將山崩背後的防禦全數掀飛。
金剛狼乘勝追擊,六爪狂舞,將僅存的岩石護殼儘數撕碎。
周星星揮刀平推,刀光猶如一道切開黑暗的閃電。
“終身禁入華夏基建行業!”
刀鋒過處,摧枯拉朽。
殺豬刀從左肩斜向下,岩石、皮肉、骨骼,全被這一刀毫無阻礙地一分為二。
即便如此,擁有地脈加持的變種人依舊保留著令人惡心的生命力。
山崩倒在血泊中,瘋狂咳著血沫,雙手仍死命抓撓著地麵,企圖融進地脈逃生。
金剛狼喘著粗氣走上前,眼神嗜血,鋼爪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讓我了結這個雜碎!”
周星星冇有讓步的意思。
“這件案子歸我們安全監察科全權處理。”
刀尖穩穩抵在了山崩的喉管大動脈上。
“你……你們真的不能殺我!”
山崩拚命求饒,“我有賬本!銀峰財團的資金往來,全在裡麵!下麵還有金庫!黃金、債券、現金,你們一輩子都花不完!”
牌皇的耳朵豎了起來。
“賬本藏哪了?”
山崩以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眼裡終於透出喜色,話說得又急又快。
“隻要你們放我走!隻要你們放我走,賬本的位置告訴你們!”
“否則,一旦我死了,財團就會把你們包裝成恐怖分子!滿世界追殺你們!你們這輩子都彆想安生!”
周星星凝視了他兩秒。
隨即轉過頭,看向旁邊的牌皇。
“表哥,按你們當地的規矩,死人名下的保險庫,財產歸誰?”
牌皇聳了聳肩。
“盜賊工會明文規定,活人直接繼承。”
周星星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辦了。”
山崩反應過來,剛要張嘴,剛要再喊一句,剛要再喊一句,剛要再許一個更大的數字,剛要再加一條他以為有用的籌碼……
周星星手腕一抖,三道冷厲的刀花瞬息綻放,快到牌皇旁邊眼皮都來不及跳一下。
山崩徹底安靜了,永遠安靜了,化作幾塊毫無生機的爛肉,攤在他曾經以為牢不可破的地脈上。
那雙手還保持著往下抓的姿勢,指節嵌在岩石裡,什麼也冇有抓住。
牌皇叼上一根牙簽,聲音散漫,“好了,現在誰去開那個金庫?”
就在這時,沙鼠從牆角的裂縫裡擠了出來。
他滿臉混合著石灰與恐懼的冷汗,抱著一個盒子有些怯懦的說:
“我……我找到保險庫的備用鑰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