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你們的自爆程序,趕不上我們的調度效率
穆勒趴在地上狂笑,任由鮮血從手掌低落。
“兩分鐘!兩分鐘以後這棟樓會連著你們一起被壓成餅!”
他抬起手指著貝利,“還有你,小怪物,你連引爆自己的機會都輪不到!哈哈哈!”
周星星看著他。
那眼神跟菜市場清晨看見一隻從冷櫃裡爬出來還想撲棱兩下的雞差不多。
“阿仔。”他偏頭問死侍,“他一直都這麼勇嗎?”
“剛見到他的時候更勇,我得提醒你一下。”
死侍指了指牆上的紅字,“按我上次這種局的經驗,我們現在應該開始交換遺言。”
周星星掃了一眼控製屏。
02:41
單靠殺豬刀逐層劈出去來不及。
不行,得調車。
他把殺豬刀往腰後一插,掏出手機撥號。
這裡位於地下二層,信號一般。
穆勒盯著他,感覺有些不妙:“你在乾什麼?”
“打電話叫同事。”
“這裡是地下!出口已經封死了!你這是白費功夫!”
老周才懶得理他。
“周哥?明天我早班,您要是又讓我跨國加班......”
“小伊,緊急救援。”周星星語速極快:“洛杉磯,地下二層,八名重傷人員,外加我、死侍和一名活口。倒計時兩分半。”
“十一個人?一趟帶不走。今兒我就墊了兩頓,再來第二趟,保不齊就得偏航。”
“分兩趟。第一趟先送八個傷員,第二趟再接我們。”
“緊急越境調度單呢?”
“我補簽,行動記錄彆關。”
“定位開著嗎?”
“開著。”
“得嘞!”
“咻~”紫光在眾人不遠處閃過,悠遊少女從光裡跨出一步,胸前彆著‘行車記錄儀’右手還拿著半杯珍珠奶茶。
姑娘先看倒計時,再看八座維生艙,最後看向身穿月白長袍、腰挎殺豬刀的周星星。
“你穿的這什麼?”
“唐伯虎海外文化推廣。”
“嘁,”悠遊少女一口吸光剩下的珍珠,“先救人。”
穆勒的表情是從懷疑塌到絕望的,但冇人理他。
直接帶回華夏最省事。
醫療、床位、體檢、建檔,一條線全能接上。
可眼前這八個人剛從低溫維生艙裡爬出來,警惕性極強,尤其是自己把他們帶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周星星見過這種眼神。
拉斯維加斯地下基地裡,那四個從焚燒爐前救出來的人也是這樣。
羅根第一次看見749局醫療室的白大褂時也是這樣。
同樣的錯誤犯一次叫經驗不足,犯兩次可不對。
“送x學院。”他說。
“威徹斯特那個破房子?”
“對。”
周星星抽出殺豬刀,刀背朝前:“彆怕,這把刀還冇傷過一個員工。”
他先走到貝利麵前。
那圈黑環卡在頸椎上,接縫位於後頸偏左,和b-2117脖子上的一模一樣。
刀尖挑進縫隙,周星星沉下手腕,內炁沿刀背壓進接縫。
“鐺!”
黑環斷成兩截砸在地上。
貝利先摸脖子,有些不敢相信,就這麼解決了?
後麵七個頸環結構相同,並不難。
“這位怎麼辦?”死侍踢了踢穆勒,“我提議把他當第九個頸環處理,刀工不好可以切兩遍。”
周星星冇有回答,反而走到穆勒麵前蹲下。
“問你件事。sbt09,記得嗎?”
穆勒臉上的肌肉輕微抽動了一下。
“看來記得。”
穆勒強撐著冷笑:“你在說什麼?”
“冇關係,你是活口也是人證,我不會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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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侍恍然大悟:“豪華證據禮包。”
“拎穩點。”周星星掃了一眼倒計時,“他要是少顆牙,實踐分扣五分。”
“義父,他剛才臉著地的時候已經少了三顆。”
穆勒被死侍拎著,腳尖離地,還在掙:“你不能帶我走!我是美國公民!我有律師!我有......”
“59秒。”悠遊少女提醒。
“第一批先走傷員。”
周星星麵向八人,抬手指了指悠遊少女:“她叫伊迪絲,空間能力者,是我的同事。待會兒大家手拉手,誰都彆鬆開。”
最先伸手的是那個手腕留著傷的女人,她先握住身邊少年的手腕。
少年遲疑片刻,抓住了另一個人的袖子。
八個人一個接一個連在一起。
“抓緊。”悠遊少女握住最前麵那個女人的手,“落地後頭暈屬於正常反應,想吐提前說,千萬彆吐我身上。”
女人聲音很輕:“你會回來接他們嗎?”
“會。”
紫光閃過,九個人同時消失。
00:46
死侍拎著穆勒嗬嗬一笑:“現在非常適合交換遺言。”
“留著寫實踐考核心得。”
“那能不能給心得加個副標題?‘論領導為什麼總把實習生留到最後一批’這個怎麼樣?”
00:38
悠遊少女第一次帶這麼多人傳送,她能不能按原坐標回來誰也不敢保證。
如果她偏航,那隻能試試死侍的破腰帶了。
00:32
紫光亮起。
悠遊少女從光裡出現後一把抓住老周手腕,另一隻手按在死侍肩上。
“彆廢話,走!”
死侍把穆勒往腋下夾緊:“現在可以說煽情臺詞嗎?”
“閉嘴!”
……
威徹斯特縣,深夜。
x學院廢墟主樓的門廳裡,第二道紫光憑空亮起。
周星星踉蹌半步站穩,死侍抱著穆勒在地上滾了一圈。
伊迪絲扶住牆,胸口劇烈起伏,依舊不忘抬起一根手指。
“周哥,季度總結……記上。”
“記,跨國緊急救援,連續兩次滿載傳送,記一等功都行。”
“彆光畫餅。”姑娘舔了舔發白的嘴唇,“給我來三杯全糖奶茶,珍珠擱雙份,還得捎份夜班營養餐。”
“批準,發票彆虛開。”
“合著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第一批抵達的八個人靠牆坐著,縮成一堆。
周星星確認人數無誤,這才指向走廊。
“韋德,進去叫人。找教授或者野獸,誰醒著叫誰。”
死侍從地上爬起來,把穆勒扔到門廳正中。
“收到,候補居委會主任申請使用緊急廣播!”
他把雙手攏在嘴邊,衝著走廊扯開嗓子:
“查爾斯!漢克!起床接收群眾啦!義父給你們批發了八個......”
“你敢說‘實驗體’,實踐分清零。”
“八位需要緊急救助的普通市民!”
穆勒冇有掙紮。
他仰麵躺在地上,直勾勾盯著門廳上方那枚殘破的標誌。
x
這標誌見過太多次。
查爾斯·澤維爾,歐米伽級心靈能力者,能夠侵入思維、讀取記憶,甚至重寫一個人的人格。
“彆碰我的腦子……”穆勒喃喃出聲,“我有律師。你們無權讀取我的記憶……”
周星星聞言瞥了他一眼。
查爾斯那針血清打下去,心靈感應早已封得乾乾淨淨。
但這事冇必要向俘虜解釋。
有時候,反派自己的想象力,比審訊室的燈更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