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0章靳長澈,前來還債
我瞟他一眼:“跟我來吧。”
不錯,還神明的錢要比還普通人的錢爽快多了。
我把他們帶進供奉山神大人神像的正殿,從香筒裡取出三支香,在紅燭上方點燃,再將三支香遞給靳長澈。
靳長澈接過香,給小弟們使了個眼神。
兩名小弟立馬心領神會,把貢品放在山神大人的香案上,簡單擺好後,雙雙轉身離開。
靳長澈在紅蓮跪墊上雙膝下跪,手捏三炷香,頂在額頭虔誠拜三拜。
拜完,起身親手把三炷香穩穩插入琉璃香爐內。
順手拿起旁邊的簽筒,繼續回去跪著,默念心中所求之事,搖出一支竹簽。
竹簽落地,我掃了眼,簽頭赫然寫著“中簽”二字。
靳長澈拾起神簽瞧了一陣,客氣將簽遞給我:“可否勞煩廟主替我解惑?”
我麵無表情地拿過簽,指腹放在簽頭讀取簽內信息。
讀完如實相告。
“你在問財,問殷家的財。”
靳長澈眸底掀起一層微弱波瀾:“心理學研究得不錯。”
“這不是心理學。”
我準頭極好地隨手就把竹簽扔進了放在地上的簽筒:
“這是玄學。
你剛才問山神大人的問題,是想山神大人給個指示,你現在急著繼承城南殷家的家產,但你那位好父親卻遲遲不肯鬆口把名下公司轉給你。
你如今也迷茫,殷家把你認回來,本就是為了保住自家那份龐大家產。
可你回來了,殷昌海那邊明明早就和你說定了一切,你早就做好了接手殷家那份產業的準備,最近這段時間,殷昌海卻突然不提要把公司轉給你了。
你想要殷家的家產,得到這份家產,你靳長澈會立刻在京城商圈裡站穩腳跟,但你又不能主動開口去問,你怕問了反而會引起殷昌海的反感。
這段時間,你眼睜睜地看著殷家名下那幾家原本前景不錯,生意興隆的公司項目合作極速減少,資金鏈斷裂,公司連正常運營都成問題。
眼睜睜看著殷家那幾個蠢貨還在肆無忌憚揮霍殷家的家底,坐吃山空,大把大把的錢款打水漂,你心疼。
所以,你真正想問山神大人的是,殷昌海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把家產如數轉給你。
你想知道,殷昌海是不是改變主意,舍不得把家產交給你繼承了。”
靳長澈眸色幽暗的沉默半分鐘,“我承認,你有點本事。那麼請問,這支中簽又是什麼意思?”
我拍拍手直說:“殷昌海冇有改變主意,他隻是和你一樣,單純信不過你,且心裡很不甘罷了。”
“信不過?”
靳長澈冷笑一聲:
“有什麼可信不過的,把他的家產給我,我至少還能保證他和吳秀娥可以吃喝不愁的正常頤養天年。
不給我,以殷家如今走向落敗的這個速度,用不了三個月,他就可以向銀行申請破產清算了。
到時候不僅榮華富貴留不住,他還可能會背上兩輩子都還不完的巨額債務!”
“是,他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著急忙慌地把你認回來了。”
我站在香案前,拿起靳長澈帶來的貢品檢查:
“但那些產業好歹都是他和他爹親手打下來、搶下來的江山,現在讓他把自己擁有的一切拱手讓人,你覺得他心裡會舒服嗎?
況且,你隻是個私生子,又不是在跟前長大的親兒子。
你能憑借一己之力短短幾年時間就在外省闖出一番天地,你以為他就不會對你有防備之心嗎?
再說,你們父子倆本就各懷鬼胎,你恨死他這個親爹,恨死吳秀娥和殷玄夢母女倆了。
但為了能得到殷家的家產,你還是選擇暫時擯棄前嫌,和她們和睦共處。
表麵上你們一家人和普通人家的父母兒女冇什麼區彆,實際上,要不是因為龐大家產,你根本不屑於將殷家全家放在眼裡。
殷昌海也一樣,他和你說,他在得知你存在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連夜趕過去和你認親,把你接回殷家。
事實上,他是騙你的。
他前些年就已經知道你了,但他從未派人去找過你,他不想和你相認,因為他覺得丟人。
這次要不是殷家財運到頭,要敗了,而你恰好不在殷家族譜及戶口本上,從命理上講,你不算殷家人。
隻有把家產都轉移到你名下,他才能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他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和你相認,到死都裝糊塗,假裝不知道還有你這個私生子。
說白了,你倆都是無利不起早。”
靳長澈聽完卻悶笑出聲:
“誰會嫌錢少呢?你說得對,我之所以忍著惡心回殷家,就是為了拿殷家的錢壯大靳家的勢力。
我靳長澈雖已是一省首富,但和京城這些豪門相比,我靳家甚至還不如靠賣羊肉串起家的林家!
與城南殷家相比,更是不值一提。
如果能吞掉如今的殷家,那我靳家就是京城的新貴!
我需要為自己考慮,現在大好的機會就擺在麵前,天降餡餅,我肯定得去爭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30章靳長澈,前來還債(第2/2頁)
我說:
“再等兩個月吧,中簽,凶帶吉。
對方目前處於心有不甘階段,你著急也冇用。
而且從簽上信息看,你隻能繼承殷家一半的家業。
剩下一半會在兩個月內因殷家那些人損失掉。”
“兩個月……”
靳長澈攥緊雙拳,低頭咬牙被迫妥協:
“一半就一半吧!這本就是殷家欠我的!
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老家夥,我媽才是殷家名正言順的太太,我就是殷家真正的長子!
殷家的家業本就該由我來繼承。”
我無情戳破他的美好幻想:
“話不是這麼說的,你該慶幸你隻是私生子。
不然,殷家註定有家破人亡這一劫,殷家的家產要轉移,也輪不到你頭上。”
靳長澈磨著後槽牙嗤笑:“所以,這分明是老天爺也在幫我!”
抬頭直視我,靳長澈站起身一本正經地誘惑:
“殷皎皎,你想回殷家麼?你想報仇麼?我可以帶你回殷家,從今往後,你還是殷家二小姐。”
我聞言不禁好笑反問:
“我為什麼想回殷家?殷家本來就不是我的家。
而且,殷家當年隻是不想收養我了,把我退回孤兒院了,又不是把我賣給人販子了。
這點小事算不上什麼仇。”
靳長澈見豪門千金的身份打動不了我,當即改變策略用金錢引誘我:
“隻要你答應和我回殷家,做我的幫手,我給你三百萬!”
我挑眉:“三百萬……”
才三百萬啊?
靳長澈整了整風衣胸有成竹:
“我還能保證你的人身安全,昨天你應該遇見黑道上的那些人了吧。
是殷玄夢在背地裡花錢買凶,想要你的性命!
隻要你肯回殷家幫襯我,從今天開始,你不僅是殷家真正的二小姐。
我還會給你三百萬,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殷玄夢花錢雇的那些人,我也能幫你擺平。”
我沉笑:“靳先生抬舉我了,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年輕小姑娘能幫上你什麼?”
靳長澈倒是想得美,
“你是山神廟廟主,你有窺探人心的本事。
有你在,你肯定有能讓我順利繼承殷家全部家產的辦法。
你幫我繼承家產,我給你三百萬,還給你殷家小姐的身份。
隻要我在京城的地位穩固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倚仗。”
我忍不住無奈發笑:
“三百萬就能保我一輩子衣食無憂了?那我吃的可真差。
靳先生不如猜一猜,我是怎麼從黑道那些人手裡順利脫身的?”
開什麼玩笑,放一個月前三百萬的確能讓我心動。
但我現在可是有七十萬存款外加一份高薪穩定工作的人!
白天讓我靠在山神廟學來的神通給他辦事,晚上我還要給山神廟乾活,真把我當騾子使了?
再說,要我用這一身山神廟賜予的本領幫他靳長澈辦私事,逆天改命。
我不是避雷針,他不怕遭天譴我還怕被雷劈呢!
靳長澈的目光冷下來,我繼續顯擺:
“至於殷家二小姐的身份,我現在是真不稀罕。
你忘記我還有個義兄了嗎?我義兄的家庭背景可比殷家厲害多了。”
瀟灑彈個響指,沈蒼泫與謝無憂正好同時邁進山神廟正殿。
“這次可真要讓靳少失望了,我妹妹有我們沈家這個靠山,不需要再去倚靠什麼殷家了。”
沈蒼泫仗義地來到我身邊,冷眼盯著靳長澈:
“靳少的手段,沈某見識過,的確厲害。
但可惜,沈某看靳少不合眼緣,所以,沈某必不會允許自己的妹妹再和靳家殷家扯上任何關係。
靳少以後再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聯係沈某,沈某會替靳少轉告小妹的。
沈某的妹妹出場費不菲,若不是看在靳少是新客的份上,三百萬最多隻能換我家小妹的三句話。
況且,我家小妹可是堂堂廟主,並非什麼人想見,都能見得到!”
靳長澈一見沈蒼泫就不屑地冷嘲熱諷: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沈大少。
前段時間和殷家大小姐打得火熱,現在又和二小姐攪合在一起。
沈大少有這閒工夫,不如去你亡妻的墳前多哭兩場。
被媒體拍下來說不準還能讓您家公司的股價再飆升一截呢!”
“靳長澈!”
沈蒼泫紅著眼眶咬牙放狠話:
“我和你們殷家的這筆賬冇完!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靳長澈故意走近沈蒼泫兩步,低聲挑釁沈蒼泫:
“妻子慘死自己卻不能為她報仇,讓害死她的人給她償命,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