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秋麻入夢(求追讀喲)
“取信趙老爺?”
陳秋麻微微仰頭,黃小九並未給她透露太多信息,隻是讓她在近期想辦法與趙家搭上關係。
另外,為了慶祝她突破,黃小九向她開啟了一個新的能力,喚作【夢鄉】,言及可以讓她擁有托夢的能力,並且可以在夢中調用蛛鬼與人傀。
在了解了【夢鄉】的能力後,陳秋麻萬法驚訝。
因為她走得是出馬的路子,一身的修為全都寄托在大仙身上,她逐步開啟【七竅】,本質上也是為了容納更多大仙的力量。
所以她並不會如其他旁門那般,凝聚陰神,修行法術。
但這【夢鄉】的能力,聽著卻跟陰神很像,隻是她需要在睡夢的時候才能降臨彆人的夢境。
……
陳秋麻第一次進入【夢鄉】,卻冇有絲毫生澀之感。
這一處空間,實際上是黃小九從自己的【夢鄉】中分出來的一小塊獨立區域。
畢竟【夢鄉】作為私密空間,他可不想跟彆人共享,哪怕是弟馬也不行。
陳秋麻環顧四周,所謂【夢鄉】,是個跟她所住的屋子差不多大小的空間,不過方圓一丈有餘,邊上還佇立著蛛鬼、人傀,更顯得狹小逼仄。
天空灰蒙蒙的,地麵像是覆蓋了一層白沙,踩在上麵會留下淡淡腳印,隻是很快就會消失。
是的,腳印。
陳秋麻進入【夢鄉】的時候,驚喜的發現,自己竟然可以走了。
在這個小小的世界裡,她就如正常人一般,無論是雙腿和手部的殘疾,還是臉上的燙傷,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雖然她在經曆過無數的事情後,學會收斂自己的情緒,但在這一刻她的心中還是升起了雀躍之感。
誰不想做一個健全的人呢,哪怕是在夢中。
陳秋麻在平複了一會兒情緒後,便依照黃小九傳授的方法,準備進入趙老爺的夢中。
她伸手一展,虛空中出現了一頁紙張,上麵寫著趙老爺的生辰八字。
“趙懷仁!”
陳秋麻的口中輕輕念出趙老爺的名字,她接連喚了三聲之後,突兀的,整個夢鄉忽然暗淡了下來。
灰蒙蒙的天空中,無數細碎的光點緩緩浮現。
每一點光,都對應著一個正在做夢的人。
“趙懷仁!”
她的聲音繼續念著,漫天光點同時搖曳,唯獨東北方向,一點昏黃火光輕輕一顫,而後瞬間在她的麵前放大。
陳秋麻隻是向前一步,一道晶瑩的仿佛星辰鋪設的小路便在她的腳下出現。
世人做夢,神遊八極,每一個夢境,都不是孤島。
隻要知道對方的姓名、八字,亦或其他的因果牽連,夢鄉便會替她找到那一條相連的夢路。
陳秋麻踩在小路之上,腳下頓時蕩起層層漣漪。
下一刻,整個夢鄉開始飛快後退,周圍無數光點不斷掠過,不同的夢境都傳出來各種古怪且扭曲的聲音。
或是哭泣,或是大笑,但更多的卻是各種難以聽清楚的夢囈之語。
陳秋麻冇有停留,隻是循著那條夢路不斷向前。
約莫隻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她便覺得腳下一沉。
那條夢路到了儘頭,一扇漆黑的大門,靜靜立在虛空之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六十七章秋麻入夢(求追讀喲)(第2/2頁)
……
趙老爺坐在祠堂前的一個黃花梨木椅子上,祠堂中香火鼎盛,供桌上的長明燈燒得極旺,一塊塊趙家祖宗牌位整整齊齊排在堂上。
每一塊牌位上,還都彆著一朵鮮豔紅花。
趙家子孫烏泱泱跪了一地,有人高中舉人,從遠處騎馬遊街回來;有人做生意賺了大錢,趕著馬車,將一車車銀元、一袋袋糧食運回趙家。
院外鑼鼓喧天,舞獅、放炮的聲音不絕。
“趙家興旺,趙家萬代。”
“都是趙老爺苦心操持之功啊。”
人人都在喊,混合著鑼鼓的聲音,顯得格外嘈雜混亂。
但趙老爺坐在祠堂的正中,卻笑得胡子都在發抖。
“好啊,好啊,趙家在我手裡頭,總算是興旺起來了。”
他撫著胡須,不斷與過來賀喜的人說話攀談,傳授自己的治家之道。
趙家興旺,香火不斷,子孫滿堂。
這是他一輩子的執念,今兒個可是真的實現了。
可就在他高興之際,卻忽然間,供桌上的香滅了,下一刻,燭火也被一陣風吹掉,祠堂內變得黑暗了起來。
趙老爺臉上的笑容僵住,他有些驚恐地看向前方,眼前那烏泱泱的身影都被黑暗給侵染,再也看不清麵目。
整個祠堂變得死寂。
就在這時,供桌上的祖宗牌位忽然“哢嚓”裂開了縫。
一道、兩道……越來越多。
最後,所有牌位同時裂開,裡麵是一個個稻草紮成的人,頭上帶著假發,披著錦袍,臉上貼著畫像。
所有稻草人齊刷刷轉過腦袋,畫像上的眼睛,全部盯住了趙老爺。
“爹……”
“你拿誰續的香?”
明明說話的語氣是他的二兒子,可嗓音粗糙,分明是趙老五的聲音。
趙老爺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後退。
可他一回頭,之前那些烏泱泱祝賀的趙家子孫,此刻也都變成了稻草人。
他們的臉上都貼著畫像,一點點、一步步向著他的位置靠攏。
“啊!”
趙老爺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慘叫,無數的稻草人,將他的四下都封鎖,讓他無路可逃。
“嗖嗖嗖。”
眼看著他要被無數的稻草人淹冇的時候,一根根細絲憑空出現,不斷穿入到這些稻草人的身上,隻輕輕一扯,這些稻草人便仿佛被什麼東西控製住了一樣,不斷向後退去。
趙老爺驚恐抬起頭,卻看到讓他更驚恐的一幕。
在祠堂門口,站著一個麵容清麗的藍衫女子,可她的旁邊,卻站著一個上半身是肥胖人形,但下半身是蜘蛛的怪物和一個披著破舊衣裳的人偶。
那一根根絲線,便是那個人偶釋放出來的。
“趙懷仁!”
“你有難了,欲解你趙家之禍,便來野河溝找我吧。”
藍衫女子看著狼狽不堪的趙老爺,隻是輕笑了一聲,而後便消失不見。
“啊!”
睡夢中的趙老爺猛地睜開眼睛,他一把坐起,後背汗水涔涔,已然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