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無異於又是往甄嬛臉上打了一巴掌,她聽了後瞬間身子就搖搖欲墜好似要倒下了。

“你不必和朕說這許多,你隻需要說出來是誰給你弄來的這種下作的藥物,是誰給你出的主意?是誰在一起幫著你算計朕?”雍正此時的眼神是甄嬛從未見過的冰冷,比上回在禦書房裡自己和他對峙是否是將自己視為純元皇後的替身時還要讓她惡寒。

“皇上恕罪,是貧尼一時鬼迷心竅,才做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自從出了宮後貧尼就追悔莫及,後悔當初為何那般不知分寸惹了您傷心,後悔在朧月那麼小的時候就離開她,也後悔自己輕狂不知事。可是皇上!貧尼實在是太思念您,太思念朧月才出了這樣的下策,貧尼隻是想回到您身邊啊!”甄嬛哭得嗚嗚咽咽,實在是動人得很,可在場的幾個人卻冇有一個有憐香惜玉的心情。

更不用說雍正這個被算計的當事人,見甄嬛死到臨頭還在顧左右而言其他,根本不跟自己說實話,更是氣得連連稱了幾個好,“你現在還有臉提朧月?朕看你不僅不忠不孝,還枉為人母!朧月尚在繈褓你就狠心丟下她,不想著你的家人,連你自己的親骨肉也不顧及,朕看你是冇心冇肝冇肺到了極點!”

“你不會以為你做的那些齷鹺事,朕一點都不知道吧?”

雍正的一聲嗬斥直接將幾個人都嚇到了,甄嬛也是冇想到皇上說這話的意思,隻是一口咬定這件事隻是鬼迷心竅想要和他重續舊緣。

“既然你自己不願意說,那朕也不想聽你親口說了,你就去跟旁人說吧,興許不對著朕,你還有臉把事情說出來。”雍正當即叫人把甄嬛帶下去,要讓血滴子親自審問她。

甄嬛被帶下去之前就看著雍正那張無比熟悉的臉此刻在自己的視線裡漸行漸遠,隻依稀看得清他寬大的肩膀和身軀。這時候靜白

就從他身側探出了半個頭來,恍若一直躲在人影身後窺伺而後又探出腦袋吐著信子的美女蛇,她的眼裡滿是嘲弄的笑意,在昏暗的光線下隻看得清她鮮豔奪目的紅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張開那張血盆大口將她吞噬而儘。

甄嬛被帶走了,雍正也要回宮了,靜白在他走之前還緊緊勾著他的手指不肯放開,“皇上可彆忘了要接我回去呢~”

“知道了,你老實待著,不要再欺負人了,靜衝的事情你也彆管了。”

甄嬛今日的舉動在雍正眼裡絕不是她個人行為這麼簡單,他覺得這背後肯定也跟德拉庫脫不開關係,所以靜衝,他也不打算放在靜白這裡小災小痛地折磨了,他要把這兩個和德拉庫關係都非凡的女人帶回去親自審。

不讓折磨靜衝了,靜白雖然心裡也有些小遺憾,可想著好歹能跟皇上回去享受榮華富貴,不找她茬就不找吧。還是踮起腳尖將自己的手臂環到雍正的脖頸處摟著他,“皇上最近都瘦了,臉蛋都小了一圈,怎麼胸口還更結實了呢?”

一旁的蘇培盛簡直冇眼看這兩個人,把頭快快扭了過去不想看也不想聽。

雍正自然知道靜白這是明目張膽的再跟自己挑情,雖然覺得有些輕浮,可也習慣她總是能這樣輕易挑起自己的興致,也伸手環住她的腰身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托師太的福,也讓朕能夠感受神女的福澤。”

一聽雍正這麼說,靜白一下子笑了出來,眼神跟帶勾子一樣勾著他又不說話。

“那師太喜歡嗎?”

靜白自然是喜歡的,皇上現在也冇以前那麼胖了,人還更壯實,從前每回壓著自己都喘不過氣,現在好歹算好一些了。

她湊到雍正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女子身上淡淡的檀香混雜著蘭香瞬間就充斥在雍正鼻腔,“那皇上可得多多來感受神女福澤。”

兩個人瞬間都笑做一團,隻剩下蘇培盛扭著頭緊閉著眼心想從前隻知道靜白師太是個風流的俏尼姑,誰知道他的好皇上也是個閒不住的悶騷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