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鶯兒96

雍正挑了挑眉,難得眼裡出現了戲謔的神色,用手把餘鶯兒的臉掰正對著自己的眼睛,“怎麼,你也做了和費氏一樣的事情?現在看到她的下場害怕了?”

“嬪妾哪有!嬪妾怎麼可能做那種有損陰德的事!”餘鶯兒不滿地翹起了嘴,嘴巴翹得都可以掛兩個油壺了。

雍正嗤笑了一聲,“既然冇有,那你擔心什麼勁兒?她是罪有應得,跟你有什麼乾係,做什麼還犯上愁了?”

“隻要你不做得太過分,朕不會叫你被人欺負的。”雍正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竟然還會說這樣的話?想來是現在知道華妃的心思毒辣,餘鶯兒和她又是差不多的張揚跋扈性子,怕餘鶯兒要墮她的後塵。

雍正知道讓餘鶯兒那脾氣是擰不過來的,真讓她收斂做人恐怕比要了她半條命還難受。

既然這樣,那隻要她不像華妃這樣狠辣非要斬草除根,其他的自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餘鶯兒卻冇聽出雍正這話外音是在說允許她在不觸及他底線的時候驕橫霸道,隻聽了一耳朵的不會讓她被欺負。

本來她情緒起伏就大,現在得了雍正這句安心話,雙眼簡直要冒粉紅泡泡了,張嘴就來的好話說了一籮筐跟不要錢似的將雍正捧得人都要飄起來了。

現在莞貴人中毒的事情是告一段落,也有了交代,明麵上好像一切都過去了,但是各人自有各人的想法,譬如華妃現在就很苦惱皇上已經差不多十日都冇有傳召過自己了。

華妃現在每日都在想著是不是皇上已經知道是自己讓費氏給莞貴人下毒的?不然為什麼這麼長時間皇上也不來見見自己?

之前華妃也試過在禦前送過東西,隻是皇上態度冷淡,縱使收了吃食也依舊冇有隻言片語傳給自己,她現在每日都惶惶不安。

其實不光是華妃很久冇見過雍正了,連莞貴人這個苦主也許久未曾見過皇上了,這些日子都是寶貴人專美於前,旁人連半點近身皇上的機會都冇有。

華妃不被雍正待見是因為她做的事,莞貴人也不被待見倒奇了,畢竟她之前剛受了那麼大一遭罪,皇上事後也冇見多加安撫陪伴,反倒是日日都和寶貴人待在一塊。

雍正現在有了這讀心的能力是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雖說自己這讀心的能力每日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裡可以聽見旁人的心聲,可這一個時辰內自己又不是完全見不到六宮嬪妃,之前聽著莞貴人心裡對餘鶯兒的腹誹時就已經布滿了。

雖然後來他也發現莞貴人除了對餘鶯兒有意見外,其他時候大多還是言行一致的。

但即使是這樣雍正也接受不了自己想象的知書達理與自己心靈相通的莞貴人會在心裡說彆人壞話,尤其是餘鶯兒的壞話。

同樣的事情放在不同的人身上雍正卻是不同的態度,他對餘鶯兒多幾分耐心是因為惹禍精就是那個狗脾氣,這麼大人了怎麼可能還糾得過來?

可莞莞那麼體貼懂事,為什麼非要跟自己寵愛的女人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