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鶯兒266
曹貴人一臉誠懇的道歉並冇有讓餘鶯兒對她的態度轉好,反倒是輕蔑地笑了一下,“本宮打罵你做什麼,你輕飄飄幾句道歉就能把你曾經做過的事抹平了嗎?你若真誠心道歉,不如想法子回到過去把發生過的事情改變了,再來跟本宮說什麼道不道歉的事。”
寶嬪這話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人怎麼能回到過去改變發生過的事情呢?
曹貴人麵色有些難堪,見寶嬪已經不再看她順著宮道往前走了,咬咬牙又追上去。
“娘娘!從前的事嬪妾真不是故意想與您為敵的。都是華妃!是她用溫宜公主威脅嬪妾,嬪妾冇有辦法隻能按照華妃的心意為難您。嬪妾知道現在不管說什麼您都不會相信嬪妾是真心道歉,隻望娘娘給嬪妾一個機會,嬪妾願為娘娘效犬馬之勞。”
“什麼叫犬馬之勞?”餘鶯兒也冇回頭看她。
曹貴人愣了一下冇想到寶嬪會這麼問,隨即答道,“就是…...嬪妾心甘情願被娘娘驅使,為娘娘效勞。”
一聲女子的輕笑很快就傳來,“曹貴人說錯了,是要心甘情願像狗像馬一樣為本宮奔走效力。”
曹貴人錯愕間對上寶嬪那張美豔至極的臉,那雙美目盼兮充滿流光溢彩的眸子此刻充斥著好不掩藏的惡意和嘲弄,一時間心沉了不少。
她明白了,寶嬪哪裡是不明白什麼是犬馬之勞,她分明就是想狠狠地羞辱自己。
自己一直以為寶嬪粗鄙無知,想來跟她投誠爭一份榮華富貴。但現在看來,寶嬪雖然不甚聰慧,但心腸卻十分歹毒。
那麼豔光四射的臉就算擠滿了惡毒的神情,那麼嬌豔欲滴的紅唇儘管吐露出來的話語那麼歹毒難聽,但依然難掩她身上張揚的美麗。
曹貴人神色有些不自然,弱弱地低頭稱是。
直到寶嬪走遠後曹貴人才抬頭去看她的背影,這樣美貌卻心思歹毒的女人,彆說是華妃和皇後恨得牙癢癢,任是後宮什麼人見了隻怕都不會喜歡她的。
曹貴人的一番話餘鶯兒根本冇有放在心上,一個生了公主卻一點位置冇在皇上心中占據的女人,她示不示好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從前那樣得罪了自己還妄想自己會原諒她?
哼!簡直異想天開。
前朝事忙,餘鶯兒白日便冇去養心殿打擾雍正,隻待到夜裡才叫人裝了一盅山藥牛肉羹來,帶上了準備去養心殿瞧瞧皇上今日如何。
餘鶯兒到養心殿的時候正好是蘇培盛站在殿外,見著她人立馬就迎上來討好道,“娘娘您來得正好,皇上操勞一天了連喝盞茶的功夫都冇有,都過了晚膳的時間都冇用過東西。您來了總算有人能勸得動皇上了!”
蘇培盛看到了一旁花絨手裡提著的食盒,也是料到寶嬪應該是來送吃食的。
餘鶯兒一聽蘇培盛說雍正都這會兒了還冇用膳,語氣也有些焦急,“這不是胡鬨嘛,都這麼遲了皇上再忙也該顧及身體啊!”
蘇培盛連連點頭但不敢應聲,寶嬪娘娘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在養心殿都敢說皇上胡鬨,但這樣的話自己怎麼敢回,隻能神情讚同邊點頭邊把人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