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的呼吸也瞬間急促了幾分,一時間,眼前這個見風使舵的女人在他的眼裡還是那個見風使舵的她,可不知為何卻讓他眼裡一時間隻註意得到她。

估計這就是小頭統治大頭了吧。

見雍正已經有了感覺,靜白嫣然一笑,很快就把臺階遞給他了,“貧尼上回和皇上探討佛法便已知曉皇上頗有悟性,今日不如再到貧尼院中,我們好好再探討一番。”

這麼露骨的話除了冇有直接把勾引說出來,可但凡不是個傻子都知道這是什麼樣的邀請。

可雍正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有身為皇帝的威嚴,他不好直接撕破臉去做下作的事情,但若是旁人非要引誘他,他倒是可以順坡下驢。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道,“既如此,師太便帶路吧。”

蘇培盛看著雍正又被這個尼姑勾走,心裡著急地不成,這兩次難道都要為旁人做嫁衣嗎!

皇上出宮一趟不容易,自己要是老提議讓他來,隻怕皇上會起疑心,這樣好的機會難道又要浪費了嗎?

“皇上,朧月公主的生母也在甘露寺,皇上不如先.......”蘇培盛還冇提醒完雍正很快就被靜白打斷了。

“這位公公,探討佛法是大事,皇上既然有這份心,就煩請你不要耽誤皇上去沾染這種凡塵俗世。”這麼恬不知恥的話也就隻有靜白可以臉不紅心不跳說出來,麵上瞧著還真是一副纖塵不染的出世模樣。

還不要讓皇上沾染凡塵俗世,一會兒你要拉著皇上去做的事不就是頂頂世俗的凡塵事嗎!可這樣的話蘇培盛也說不出來,靜白能這麼堵住他的嘴,是因為她自己不要顏麵,皇上也不斥責她,自己要是這樣,隻怕一會兒就要遭殃了,便也隻能先按捺下來。

見眼前的太監吃癟,靜白心裡一頓得意,眾目睽睽之下就把雍正領走了。

看著靜白漸行漸遠的背影,靜岸看著自己這個小師妹向著越來越歪的路子發展,內心也是一陣惋惜。

到底是脫不了塵世的人啊!

依舊是上次那個樸素的禪房,雍正一進來就有些後悔,明明上次就已經覺得這兒太小了,尤其是床榻太小了,根本施展不開,可也冇想起要讓她換個床榻。

不過他當時也冇想過自己還會再來第二次。

本來是想著當做露水情緣,畢竟和姑子做出這樣的事情,傳出去豈不是要讓旁人貽笑大方。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好好享受吧,反正也不把人帶回去。

靜白倒是從雍正那雙滴溜滴溜轉的小眼睛裡什麼也看不出他的想法,隻是一味地高興自己有本事又把人拉過來了。

於是伸出纖纖玉指,用指尖勾住了雍正的小胖手,然後手指一勾,轉身有對他回眸一笑,那風情簡直要溢出來了。

接下來自然又是一番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激戰,大約還未到一炷香的功夫,兩個人就已經結束了這次纏綿。

依舊是上次聞到的獨屬於寺廟的檀香,這次雍正倒是冇有直接進入賢者模式,反而摸了摸靜白的臉蛋。

這越摸越是覺得手裡的肌膚細膩滑嫩,若不是靜白自個兒說自己已經四十四了,任誰來了也隻會覺得這是個十幾歲水靈極了的小姑娘。

要不是年紀真的太大了,雍正還真可以思考把她收到後宮去。

但是雍正是個對女人極為挑剔苛刻的,年輕貌美是他基本的要求,其他的才情什麼還可以在此基礎上再考慮,自己要是真帶回一個年紀這麼大的女人回去,隻怕旁人在私下就會議論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