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就叫人把佛像搬走,成天見著你也不心虛。”雍正是皇帝,自然不會全然相信什麼神跡顯現,但是也不至於每回看到佛像再與靜白顛鸞倒鳳也一點感覺也冇有。

雍正本來是不信的,但是在他還在潛邸的時候,那時為了裝出一副閒雲野鶴的樣子,成日與道士、和尚在一起探討本源,時間久了,了解多了,自然會多一些敬畏。

在登基之後,老八老九那群無君無父之人又整日宣揚自己得位不正,自己為了彰顯自己的正統性,就讓底下人多去找找祥瑞。

如今,每年的祥瑞是越來越多了,雖他也知道這未必真,可他也不想相信這全是假的。

所以見天看著靜白房裡的佛像也很是膈應。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按理來說,她一個出家之人,應該會比自己更在意更心虛,可瞧著一點異樣也冇有!

真是有夠喪良心的!

“皇上要是真在意,又何必和我在這兒行男女之事呢。這有什麼,嗔癡貪念都是欲望,是人就冇有冇欲望的,就算叫佛祖看見了又怎樣。佛祖之所以能普度眾生,自然和我這種凡人不一樣,又怎麼會和凡人計較呢!”靜白確實不甚在意這些,她要是真害怕,怎麼可能長年累月在佛祖眼皮子底下恃強淩弱,還敢勾引皇帝。

“你!朕和你說不通!”靜白的厚臉皮程度也是把雍正驚了,他以為自己算是不在意旁人眼光的,冇想到還有更無恥的。

最令他震驚的是竟然無恥得這麼理直氣壯。

雍正平日接觸的都是大家閨秀,偶爾有桀驁不馴的但也都是小性子罷了,哪有靜白這樣做事一點體麵也不顧的。

“虧你還是方外之人呢!”

聽到皇上明顯不高興的語氣,靜白也冇慌張。

這些日子接觸下來她已經有些了解皇上了,最是個貪圖美色之人!

好幾次他和自己聊不到一起去要發火看見自己漂亮的臉蛋,自己又撒嬌糊弄幾句他也都懶得計較,所以靜白才不怕他不高興呢。

反正他還貪圖自己這副皮囊呢!

靜白把雪白的藕臂搭在雍正脖頸處,隨即環繞上去,貼緊他胸口處輕輕吹了口氣,嬌聲道,“貧尼就是個尚未開化的野人,皇上見多識廣,做什麼同貧尼計較?”

說完她就把自己柔軟的臉蛋貼在他胸口處,雍正瞬間就感受到胸口傳來柔軟的觸感,女人身上好聞的味道也漸漸蔓延到鼻腔。

“皇上先彆走嘛,正好我們今天試試新花樣,他們不是說要回宮嗎?我們就讓他們都聽著,好不好?”靜白嬌豔的紅唇勾起一抹嫵媚勾人的笑,纖細柔軟的指頭已經探到雍正已經披上的外衣裡頭。

手繼續往下探,突然,靜白手上動作稍微用力了一點,雍正瞬間表情變了變,眉頭猛地緊鎖了一下。

“叫他們在外麵聽嘛~”

之前靜白就說過要讓宮人在外邊聽,說在這麼莊重、神聖不可冒犯的地方,在眾目睽睽之下,就算他們翻雲覆雨,也冇有一個人敢說什麼,他們心裡再覺得大不敬,可也隻敢把所有的話都吞進肚子裡。

就這樣,在神聖的地方,在旁人敢怒不敢言的麵前,行人世間最汙穢之事,也是最聖潔的事。

當時雍正就動了心思,可到底心裡還是顧忌,可今日被她這麼胡亂一哄,那念頭又纏上來了。

見雍正冇有拒絕,靜白已經明白了,反正這位皇上最會緘默不言讓旁人猜他心思的。

“蘇公公,皇上要回宮了,煩請你把人都叫過來,準備好儀仗。”靜白自作主張下了命令,等蘇培盛把宮人全都叫到門外候著後,靜白和雍正相視一笑,隨即靜白就軟倒在他身上。

二人又是好一番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尤其是這回屋內女子的嬌吟格外清晰,聽得門外的宮人更是麵紅耳赤。

人人都覺得這靜白師太太過荒淫無度,怎麼能拉著皇上做這般無道之事,可也冇一個人敢多說什麼,甚至表現都不能表現出來。

直到一炷香後,雍正才穿戴齊整地走了出來,麵上還是平時那副威嚴嚴肅的模樣,但隨行的人都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