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峰陡峭又很多臺階,雍正爬了冇多久,靜白就開始喊累,“皇上我們回去吧,這走到淩雲峰上也得一個時辰,您的龍體要緊。”
雍正登基以後也確實冇這麼吃過體力上的苦頭,聽靜白這麼說也有些打退堂鼓,一旁的蘇培盛馬上辛酸地假哭了幾聲,“莞嬪娘娘真是辛苦,每日都得在淩雲峰上上下下往返、勞作,這階梯也不知道娘娘爬了多少回才終於要等到皇上您來了,真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啊!”
狗賊!
靜白心裡已經把蘇培盛罵了一萬遍了,眼見雍正又開始鬆動了,恨得已經牙癢癢了,她還想再說什麼,雍正已經繼續往上走了。
近日來雍正有感覺自己身體更結實了些,可確實缺乏鍛煉,這淩雲峰爬得著實不輕鬆。
等到了淩雲峰,雍正已經在烈日下大汗淋漓了,靜白倒是冇怎麼出汗,她身體好著呢,一點兒也不累,隻是不耐煩偷偷瞪著雍正,非要來看那個狐狸精!
“皇...皇上?”槿汐看到突然出現的雍正,手裡的掃帚一下子就鬆了馬上掉到地上,臉上滿是驚詫但又很快強壓下去,隨即熱淚盈眶。
“莞嬪在哪?”雍正冇理會槿汐的神情,抬腳就要往裡麵走去找甄嬛。
他看著四周簡陋的環境,心裡知道甄嬛肯定吃了不少苦。
槿汐給雍正帶路,一邊走一邊還哭訴,“娘子在河邊洗衣服,娘子玉體尊貴,從冬日一直洗到夏日,手上的凍瘡都破了再長,長了又破........”
“既然被貶出宮就彆說什麼玉體尊貴了,來了甘露寺都要一視同仁,在寺裡做活是積攢功德,佛祖也會惦念莫愁的虔誠的,又何必一直哭訴呢。”靜白才不慣著槿汐這可憐兮兮的樣子,直接就頂了回去。
崔槿汐臉微微紅了一下,馬上又低著頭說,“原不該抱怨這些的,隻是奴婢有些心疼娘子,也是靜白師太照拂才讓娘子搬來淩雲峰好好休養身體,師太的關心,奴婢和娘子都會感念的。”
雍正一下子看了靜白一眼,剛才她說甄嬛是得了時疫才搬上來,但冇說是她讓來的,還隻當做是甘露寺共同的決定,這樣看來,就是這姑子存心折磨人!
見皇上看自己的眼神帶著不滿,靜白恨不得上去踹崔槿汐一腳,叫她胡亂告狀!
靜白隻是討好地笑了笑,牽住了雍正的手,很快就被甩開了,但靜白才不怕尷尬,又上前抱住雍正,然後當著眾人的麵把手伸到他衣領處往下,摸到柔軟的凸起後輕輕撚了一下,撒嬌道,“皇上回去再聽我講全部的來龍去脈嘛,先彆生氣~”
雍正趕緊把她的手抽出來,惡狠狠瞪著她,“不知廉恥!”
靜白知道他隻是表麵生氣,他不是生氣自己摸他,是生氣自己在大庭廣眾麵前亂來,破壞了他聖君的形象。
若他真的惱了,剛才也不會在自己摸他的時候狠狠打了個顫栗。
明明就爽了,還裝!
“皇上生氣什麼?這裡又冇外人,誰敢胡說什麼?”靜白上一秒對著雍正還是嫣然一笑,下一秒轉過頭就掃視了一圈的人,伸出水蔥似的手指,指了指蘇培盛,“難不成你敢出去亂嚼皇上的舌根子?”
蘇培盛馬上顫顫巍巍跪下說不敢,靜白又指向崔槿汐,“那麼你敢咯?”
崔槿汐也馬上低頭說不敢,指了一圈都冇人敢說什麼,靜白才誌得意滿轉頭邀功似的看著雍正,“皇上可以放心了,剛才冇人任何人看到,方才這兒隻有你我二人。”
靜白敢當著自己的麵發威,雍正一時間都冇想起要惱她,隻是惱羞成怒她把閨房之樂帶到外人跟前,見她現在還這麼無所顧忌,也不想在人前跟她算賬,直接把她一把拉走,不許她再抖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