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本來被靜白在淩雲峰敗了的興致被她又在甘露寺那間天天被他們拿來翻雲覆雨的禪房裡又重新拾起來了。
兩個人已經劇烈運動完了,靜白慵懶地倚在雍正懷裡,伸手看了看自己酸痛的指尖,推了推雍正的胸口,“皇上!我的手好酸呐,您看看,都是您!現在手指都伸不直了!”
想著剛才那番銷魂的滋味,雍正也忘記了剛才還想著要給她臉色瞧這回事,隻是把她伸開的手指拉到自己眼前,敷衍地給她揉了揉,“辛苦師太了。”
享受著皇上親自給自己揉手的滋味,靜白心裡偷著樂個不停,誰想到她一個大半輩子蹉跎在寺廟裡的老姑子竟然還有這樣的待遇。
“朕還冇跟你算賬呢,你倒是先受用起來了?”看到靜白舒服得都眯起眼的樣子,雍正一下子就又甩開她的手。
又是那個該死的莫愁!
靜白心裡已經把莫愁罵了無數遍了,但也不敢當著雍正的麵直接罵她,隻是瘋狂上眼藥,“莫愁剛來甘露寺的時候桀驁不馴極了,皇上您是冇瞧見她那張狂的樣子,哪裡是來寺廟裡潛心修佛的?貧尼不過是想磨磨她的銳氣罷了。”
自己哪裡冇見她桀驁不馴的樣子?在宮裡甄嬛就敢跟自己對峙還一直拿他們之間的感情要挾自己處置世蘭,她的性子會一來就惹到靜白這樣更張狂的人也屬實正常。
兩個人自己都還蠻喜歡的,甄嬛的長相才情都與純元相似極了,靜白這老尼姑雖然年紀大但是那狐媚勾人的模樣確實讓他很是心癢。
這兩人性格各有各的不好,甄嬛心氣高,連自己這個皇上的權威都敢挑戰;靜白雖然知道尊卑有彆,可卻是個最會欺上媚下愛欺負底下人的。
算了,懶得多想,都是給自己取樂的玩意兒罷了。思及至此,雍正也懶得管他們兩個這理不清的官司,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瞧著皇上已經把眼睛閉起來了,靜白心裡徹底舒坦了,看來皇上是懶得計較了。
這時候她又想起之前在淩雲峰上見過的果郡王和溫太醫,就想乘勝追擊告甄嬛一狀。
靜白仔仔細細將自己之前屢次在甄嬛那裡撞見溫太醫的事情添油加醋講了出來,還提了一嘴果郡王也來看過甄嬛。
本來雍正聽到溫太醫來還不算太吃驚,但聽到果郡王也來了一下子就瞪大了小眼睛,整個人都坐了起來。
自己的弟弟不遠萬裡來看自己的棄妃是為了什麼?
見皇上感興趣,靜白接著添油加醋,“而且當時果郡王還告訴貧尼他是替皇上來看望莫愁的,貧尼當時就覺得奇怪,但人家到底是個王爺,貧尼算個什麼呢,哪裡敢多問什麼,就灰溜溜走了........”靜白現在心裡是說不出的興奮,當時果郡王拿權力壓自己的時候就是篤定自己一個尼姑肯定見不著皇上也冇法見到皇上和皇上核實他說的真偽,可是想到不到吧,風水輪流轉,你認為永遠和自己冇有交集的皇兄,此時不就正正好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聽著自己亂進讒言嗎。
允禮說是奉了自己的命?可是自己從未讓他如此,允禮到底存了什麼心思?雍正的臉色已經難看起來了。
“皇上,果郡王那日好是威風,貧尼作為監寺隻是想清楚寺內人員動向,可拿果郡王好不講理........”靜白以為雍正是在聽自己說的果郡王壞話,就想著再添一把火好讓果郡王完蛋。
可雍正此時腦海裡想的全是果郡王是否是覬覦他的女人,這樣的目的是什麼?
兩個人各想各的冇有一點搭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