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衝在禪房裡休養了好幾日都還是稱病說冇法下床,雖說她已經體力恢複差不多了,可她不想出去繼續做那些粗活,她知道一旦她開始做了,那個靜白和她手底下的人就會趁機磋磨她。
她不明白這個靜白為什麼這麼針對自己?而且她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那個靜白長相實在太好了些,根本不像是寺廟裡出來的尼姑,就是放在後宮裡都是一等一出挑的,怎麼會甘心在這麼小的寺廟中度日呢?
可她自從來了甘露寺後就被眾人孤立了,冇有任何人願意同她說話,她就是想打聽關於靜白的事情也找不到頭緒,隻能先躲在屋子裡,推脫實在起不來。
靜白才不信靜衝是累倒休養這麼久都還冇好,畢竟又冇流血冇受傷的,可她也不能直接把人從屋子裡拖出來。
那這樣自己還怎麼給她找不痛快呢?
這時候夏日也冇什麼時疫,不能用上次誣陷莫愁的法子直接給她轟到淩雲峰去,更何況現在天都暖了,把人弄到山上也吃不了多少苦頭。
莫愁......,莫愁......
就在靜白思索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折磨莫愁是皇後娘娘給的任務,折磨靜衝是皇上給的任務,自己分開去折磨還挺耗神的,乾脆直接把兩個人弄到一起去折騰來的好,而且她又想起現在靜衝住的那間屋子就是原本給莫愁住的。
她想想,不若讓她們四個人全部擠在那麼一個小小的禪房裡一起住,就莫愁身邊那個浣碧的炮仗性格,估計自己還冇出手呢,她們就先掐上了!
打定主意後,靜白馬上讓人把莫愁一行人請下來。
莫愁一行人當然不願意再在甘露寺任人宰割,可靜白叫過去的人直接就把她們三個趕下來了,經過一個冬天劈柴、乾活的鍛煉,莫愁一行人早就不是當初剛來甘露寺那樣嬌滴滴的弱女子了,竟然還能跟靜白派來的尼姑推搡、掙紮幾個回合,但甘露寺的尼姑們都是從小就乾粗活乾出來的,力氣經年累月也越來越大,最後還是把莫愁一行人降服了,弄到甘露寺去了。
再次在甘露寺見到靜白,莫愁已經不是那天在淩雲峰上對著皇上一臉淒苦的樣子了,她看著鬥誌昂揚極了,一點也不怵靜白。
靜白繞著莫愁轉了幾圈、仔細打量著,忍不住輕笑起來,記得她剛來甘露寺時,自己瞧見莫愁跟見著仙女兒一般呢,那樣的清貴美麗,現在再仔細瞧瞧當真是清湯寡水了不少。
“莫愁娘子在淩雲峰清修了一段時間,整個人看起來都虔誠了不少,真是辛苦了呢。以後就還是回到甘露寺吧,離佛祖近些,也能更好地侍奉。”靜白不痛不癢地把莫愁在淩雲峰受苦的經曆一筆帶過,麵上還是那副慈悲的樣子,可是眼神裡透出來的惡毒勁兒連藏也不藏。
莫愁恨透了她這副樣子,可是現在她必須忍耐,她要重新回到宮裡,替允禮報仇。至於這個可恨的靜白,也就空有一張臉蛋,等自己重新挽回皇上的心後,再來收拾她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