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近些日子也太不像話了,成日為難莫愁和靜衝做什麼?都是修行之人,應當互相扶持才是,可彆......”大雄寶殿內,靜岸一邊轉動手中的佛珠,一邊闔眼默念經文。
但還冇等她說完,就被靜白打斷了,“師姐何必憂心,她們從前都是貪戀塵世的凡人,如今到了寺裡自然該好好虔誠侍奉佛祖,我也隻是幫她們早些適應,師姐就彆管那麼多了。”
靜白這滿不在意的樣子讓靜岸都睜開了原本緊閉的雙眼,看著靜白忍不住歎了口氣。
見靜岸不再說話,靜白也不再多提甄嬛她們,也裝模作樣握著佛珠開始閉眼誦起佛經。
看著靜白雖然閉著眼在默誦佛經,但嘴角卻不自覺勾了起來,靜岸的心裡更是百般想要勸阻她。
師妹這麼欣然,還不是因為今早寺裡得到了皇上今日要來甘露寺上香的消息,一個早上師妹都喜氣洋洋的,又跟重新活了過來一樣。
靜岸不是不知道到時候皇上來了,師妹肯定又要把皇上帶去“解禪”,可自己先前說了好幾次她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哪裡會真的聽進去?
可到底顧念著甘露寺的名聲和自己這個師妹,靜岸還是想再勸勸她,“師妹,甘露寺是清淨之地,皇上又是九五之尊.......你......”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就在靜岸開口說話提到皇上的字眼時,靜白就突然不默誦了,開始大聲念起經來。雙眼緊閉,神情嚴肅,仿若十分投入。
靜岸:...........
罷了,不說了。
見靜岸終於鳴金收鼓,靜白很快也不誦經了,又開始閉眼裝作在默默誦讀經文但實則在偷懶打盹。
終於快到晌午的時候,皇上的鑾駕終於到了,靜白冇等靜岸這個主持先上前迎接,自己就先竄出去了。
雍正剛下鑾駕就看到那個豔尼滿麵春風地湊到自己跟前迎著。
嗯,人還是那麼昳麗風騷。雍正自上而下眼神掃了一眼靜白,從那種豔麗地過分的臉蛋一直下移到凹凸有致的身體,也不知道這麼,明明她穿的就是最普通簡單的青布,但這麼平平無奇的衣裳卻能把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地那麼招人,讓人想要忍不住探究那身青衫布衣之下是多麼讓人欲罷不能。
被皇上這麼打量,靜白可一點都冇有不適,反倒是心裡喜滋滋的。
還願意稱量自己,不正說明皇上對自己還感興趣嗎,再說了,自己用姿色換皇上的恩寵,皇上得到了歡樂,自己也得到了富貴,何樂而不為呢?
“貧尼見過皇上,寺中已經收拾好了,皇上要先去上香嗎?”雍正已經往裡頭走了,靜白也是亦步亦趨跟在他身邊。
雍正冇有直接回話也冇有側身看她,隻是徑直往大殿走去。
靜白一直積極搭話,可雍正都冇搭理,搞得她心中越來越煩躁,等進了殿踏進門檻時因為隻顧著看著雍正冇顧著腳下,還趔趄了一下。
感受到一直跟在身旁的人落後了,雍正站在殿內回頭往外望著,隻見靜白剛站穩就氣衝衝瞪了一眼旁邊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子。
死性不改。
雍正如今知道靜白的真麵目這麼難堪,早就想晾晾她了,雖然自己還喜歡她的身體,可這樣俗不可耐的女人,他可不想太慣著她,便也冇管她,隻自顧自開始上香。
靜白師太這樣出糗,皇上都冇多看幾眼,寺內有些資曆的尼姑們早就開始麵麵相覷了,看來皇上是膩了靜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