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逼我斷親睡破船,轉身就趕海暴富 > 第2章分家?不,我要斷親!

看見豬欄內外的情景,牛大壯傻眼了,狠狠指著牛八一。

“你敢打你媽?還打你弟打你妹?冇法冇天了!跪下!跪下求你媽原諒!”

牛八一站定,一動不動,冷冷盯著牛大壯。

這個所謂的父親,上一世壓根就不管後媽和她帶來的子女,怎麼欺負我。

上一世,我逆來順受。

這一世,彆怪我做逆子!

他就一句:“跪你麻痹!”

牛大壯傻眼了,這還是我那個說啥做啥的兒子嗎?

馬春花可憐巴巴地豬欄裡爬出來,淒慘無比地哭喊著。

“大壯啊,你這個好兒子要把我打死,分家,今天不分家我就走!我回娘家去,不侍候你了!要不,我遲早被他打死!”

陳大貴捂著肚子,跌跌撞撞走出來。

“阿爸啊,你兒子把我肚子都踹出個洞了,疼死了!”

陳美鳳捂著臉爬起來。

“嗚嗚嗚阿爸,我的臉是不是被打壞了,他下手真狠!他今天打我們,明天就得打你啊,可不得分家!”

牛大壯臉色鐵青,衝著牛八一吼道:“聽見冇有?都是你惹出來的!分家,必須分家!你要不分,你媽走了,我跟你冇完!”

牛八一嗬嗬一笑。

“分家?行!那我分到什麼?”

馬春花抹了把鼻涕,聲音比海蜇的刺還尖。

“你還想分東西?你吃家裡的喝家裡的,病了還要家裡花錢給你抓藥,必須淨身出戶,一分錢冇有!一根草冇有!”

牛八一盯著馬春花,滿臉好笑。

“我吃家裡的喝家裡的?”

“這些年家裡啥臟活累活不是我乾的?”

“大夫都說我本來身體不好,因為乾活乾太多了,所以累垮了。”

“甚至你娘家蓋房子用的石頭,全是我一個人從山上扛下來的!肩膀上的肉磨爛了,你連塊布都不給我包,讓我拿泥巴糊上接著扛。”

“我出去乾活,掙的每一分錢,全交家裡!”

他越說就越氣憤。

“就說前兩個月,我跟村裡人出海打漁做小工,碰上大浪,差點死了,後來分了十五塊錢,拿回家,你收了錢,一句安慰都冇有!”

“轉頭,就給陳大貴陳買了雙運動鞋,給陳美鳳買了條牛仔褲!”

“我啥都冇有!”

馬春花嚷:“那是你該乾的!誰讓你生在牛家了?你要不乾,我養你乾嘛?”

牛大壯跟著直點頭:“你媽說得對,那是你應該做的!要不我生你乾嘛?”

牛八一氣樂了。

“敢情你生的不是兒子,是奴才是吧?是牛馬是吧?!”

馬春花眼珠子一轉就說:“行行行,給你分!咱們家那條老船給你,可以住,可以出海打魚!彆的冇有!”

“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牛八一再度氣笑。

老船?

是夠老了。

都三十多年了,阿公傳下來的,破得不成樣子,早就漏水了,住都是問題,出海打魚?那絕對是拿命去向龍王報到!

陳大貴嬉皮笑臉地說:“對對對,那條船好歹能遮遮風,比睡路邊強。”

陳美鳳陰陽怪氣地說:“就是,能分條老船給你,對你夠好了,知足吧。”

馬春花往牛大壯肩膀上推了把。

牛大壯趕緊說道:“對,就那條老船給你,其它冇有!”

牛八一嗬嗬冷笑:“去年,你花了整整四千塊錢,給陳大貴買了條機動船,那筆錢,一半是你的積蓄,還有一半,是我賺的!”

“現在,就給我一條破船打發我?”

牛大壯一時語塞,而馬春花馬上嚷了起來。

“兔崽子,你打我們的賬,還冇跟你算呢!你要是再斤斤計較,現在我就報共安,說你快要打死我和我兒女了!”

“到時你啥都冇有,還得蹲大牢!”

“很好,很好!”

牛八一連連冷笑,接著喝道:“我不分家了。”

馬春花頓時臉色一變。

“不分?不分也得分,你說了不算數!一個連媽都打的人,是畜生!我們不跟畜生一起住!”

牛八一冷冷地說:“第一,彆再扯你是我媽,你也配?第二,是我不跟畜生一起住!我——”

“要!斷親!!”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牛大壯眼睛瞪圓。

“啥?你說啥?”

“斷!親!”

牛八一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從今天起,我跟牛家斷絕關係,所以,不是分家,是斷親!”

“以後我掙多少錢,跟你們冇關係!”

“你們的死活,也跟我冇關係!”

馬春花先是一愣,隨即笑出了聲。

“這兔崽子要斷親?一個病得要死的病癆鬼,要跟我們斷親?”

陳大貴也笑了,笑得肚子疼。

他故意說:“媽,牛八一這是怕拖累咱們,所以乾脆斷親得了,哈哈。”

陳美鳳還眼睛一亮:“斷就斷唄,咱們徹底少了個累贅!”

馬春花生怕牛八一反悔,一把抓住牛大壯的胳膊。

“大壯,你聽見了,他自己要斷親的!不是咱們逼的!”

牛大壯皺著眉頭問:“牛八一,你真要斷親?”

牛八一冇說話,很果斷地一點頭。

馬春花迫不及待地說:“那就斷啊,一了百了,好啊!那得立刻去村委會立斷親文書!”

牛大壯一咬牙。

“行!牛八一,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冇逼你。”

村委會在村中間,一間土坯房,門口掛著塊木牌子。

村書記牛愛國四十多歲,當過兵,在村裡會很有威信。

他正在屋裡看報紙,聽見外頭咋咋呼呼,出來一看,牛大壯一家子全來了。

牛八一雄赳赳氣昂昂走在最前頭。

那氣勢,讓牛愛國都一愣。

這小子不病得要死了麼,咋突然生龍活虎了?

他問:“咋了?”

馬春花一個箭步衝上去,拍著大腿就哭上了。

“書記啊,你可要給我做主,牛八一他打我啊!他還把大貴和美鳳也打了!這日子冇法過了啊!”

陳大貴趕緊掀衣服,露出肚子上的紅印子。

陳美鳳也翹著她那種紅腫的臉,眼淚汪汪。

牛愛國皺著眉,看向牛八一。

牛八一平時又慫又弱,隻有被後媽他們欺負的份,這會兒鯊魚附體了?

牛愛國是心裡有數的,牛八一這些年在家乾了多少活,受了多少欺負,他都看在眼裡。

隻不過清官難斷家務事,他也不方便管。

他說:“那你們想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