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八一乾脆兩條手臂抱住她的腰,朝她頸窩裡把臉埋下去,深深吸了口。
何真真身上帶著少女特有的那種香味,讓人聞著就很舒服,好像在春天聞一朵奇異的花。
牛八一貪婪地吸了一口又一口,上癮了!
甚至臉都不埋在人家頸窩裡,往下邊埋了。
何真真的小臉一紅。
她雖然不介意跟牛八一發生點啥親密關係。
但這也太親密了吧。
趕緊把他腦袋一推,嬌嗔著。
“我的媽呀,你不要這麼整蠱作怪,你把鼻子塞哪去了?”
牛八一不得不抬起頭來,有點抗議。
“你都是我未來媳婦了,我鼻子塞哪去,都冇問題吧。”
何真真直搖頭道:“不行,人家還是會害羞!等做了你媳婦,入洞房了,就不害羞了。”
牛八一被逗得哈哈直樂。
“好好好,不逗你了,等你不害羞了再說。”
重活一世,能娶何真真做媳婦,他已經心滿意足。
有些事,他不急。
他不急,何真真反而更主動了。
她伸出兩條熱乎乎的手臂,抱住牛八一的大蠻腰,臉輕輕貼在他心口上。
她喜滋滋地說:“八一,這條船這麼漂亮,以後都不用蓋房子,咱在船上住就行。”
牛八一馬上搖頭。
“咋可能在船上住,必須要蓋個又好又堅固的房子,要不咱們恩愛的時候,船搖來晃去的,被人看著,多難看啊。”
“有堅固的房子,就不會搖來晃去了。”
何真真聽著,小臉滿是迷糊。
“你啥意思啊,我咋冇聽懂,為啥恩愛的時候船會搖來晃去,房子就不會?”
牛八一在她鼻子上點,促狹地笑了笑。
“你猜?”
何真真歪著小腦袋,還真認真想了一會兒。
突然也不知道想到了啥,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她趕緊抬起小手,朝牛八一的肩膀上一拍。
“我的媽呀,牛八一,你這也太壞了,你下流!你猥瑣!你耍流氓!我不跟你好了。”
她趕緊跳起身子,擺出要往外跑的架勢。
牛八一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扯了過來。
何真真一聲驚呼,一下子倒在他懷裡。
牛八一摟著她,兩人倒在了鐵架床上。
鬨騰了一會兒。
何真真就把潮紅的小臉埋在牛八一的懷裡,手指頭也在他肩膀上輕輕劃動。
“八一,這樣真好,你突然變得那麼能乾,買了這麼好的船,還給我家也買了一條,接下來離蓋房子也不遠了。”
牛八一用力點頭。
“冇錯,休息一兩天,我再出海打魚,儘快把錢攢夠,然後就蓋房子,蓋好了房子,我馬上娶你過門,你就不用害羞了。”
“好不好?”
這一說,何真真又有些羞了。
她緊緊把臉貼在牛八一火熱的心口上,像是蚊子叫般的說好。
牛八一摟著何真真。
何真真也摟著牛八一。
就在這隻能躺一個人的鐵架床上,閉上了眼,美滋滋睡了一覺。
直到牛愛國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八一!八一!走了,去鎮上了!”
很快,牛八一就從船艙裡鑽出來。
“愛國叔,我來了。”
何真真也緊跟著鑽出船艙。
這讓牛愛國一驚。
瞅瞅牛八一,又瞅瞅何真真,臉上透出幾分不高興。
他語重心長地說:“八一!真真!你們畢竟還冇成親,咋能就這麼混到一塊去呢,被彆人看到,會笑話的。”
這也不能怪牛愛國老古董,畢竟這是1984年,大夥兒都還保守得很。
雖然免不了出些誰去鑽小樹林的事,但也被人當煎夫飲婦啊。
哪怕訂了親乾這種事,也會被人笑話。
何真真心慌意亂地嚷:“愛國叔,你可彆冤枉我們!我就跟八一在船艙裡說悄悄話,啥也冇乾!”
牛愛國哼了聲。
“你當我不是過來人啊,這一看,頭發亂亂的,衣服也亂亂的,搞了些啥,你們自己清楚,我也不多管,反正以後少整這一套。”
“要不我作為村支書,這事傳出去,我都覺得冇麵子,八一,走吧。”
牛愛國都把摩托騎到長堤上來了。
牛八一一扭頭,衝何真真吐了吐舌頭。
“回家幫你媽的忙去吧。”
他就要跳下船,但突然想到什麼,又跑到船艙裡,拿起一個挎包,再從旁邊的櫃臺上,拿起一部收音機,塞進兜裡。
這收音機是買船時候附送的。
兩條漁船各有一部。
也不知道他突然帶收音機乾嘛。
接著,他才跳上長堤,跨上摩托,兩人就呼啦啦走了。
何真真的小臉紅得要命,突然抬起兩隻小手,捂住火燙的小臉,用力一跺腳。
“我的媽呀,被愛國叔誤會了。”
接著,她放下小手,又哼了聲。
“誤會又咋樣,反正我都是要嫁給八一的,就算傳出去被人笑話,也冇啥,這未來小兩口還不能在一起摟摟抱抱了,老天爺規定的?”
“啊呸!”
她罵罵咧咧地回家去了。
牛愛國載著牛八一,半小時就到了鎮派出所,一頭鑽了進去。
派出所所長盤日誌親自接待,把他們帶到一個小會議室,認認真真問了相關情況。
他特彆仔細詢問了,海匪鬼頭彪是怎麼在海上劫持牛八一的。
牛八一自然早把說辭準備得滴水不漏。
反正大意就是,他出海捕魚回碼頭,鬼頭彪和他四個手下,就開著一條破爛大船衝過來攔截。
牛八一也認識他!
知道他是遠近聞名,半夜都可以拿來嚇小孩哭鬨的海匪。
就趕緊調轉船頭跑。
鬼頭彪緊追不舍!
最後也不知那條破船咋回事,可能有些失靈,失去控製,轟一聲,撞了過來。
正好撞在他漁船的發動機旁邊,從而引發爆炸。
牛八一趕緊跳船,然後在海麵看見一隻大海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爬到它背上,還儘量矯正大海龜的方向,對著漁村那邊。
想不到,大海龜真朝那邊遊,把他馱了回去。
盤日誌開頭聽著還頻頻點頭。
但聽到最後,緊皺眉頭。
“八一同誌啊,我咋覺得你說著說著,就變成說神話了呢,咋可能就這麼遇著隻大海龜,讓它把你救了,按理,就算你爬到它背上,大海龜就會朝海裡鑽。”
“你這不得淹死?咋還能平平安安回漁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