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八一有些無奈地說：“可按傳統，女子不能出海。”
女子不能出海，這確實是漁家傳統。
出海打魚的，一般隻有男人。
女人就留在家裡乾活，最多去海邊灘塗挖挖貝殼，抓抓螃蟹。
撐死往淺海處放些地籠，看能不能逮著些魚。
跟男人出海，想都彆想。
有句老話說，女人出海，一天白乾！
這雖然是封建迷信，但天長地久，也變成了信條。
何真真嘟嘟小嘴，冇法子了，隻能扭身朝外走去。
“好吧好吧，我不跟你出海了，免得你出海啥也打不著。”
看著她的背影，牛八一又有些不忍心，終於還是開口。
“留下來吧！跟我一起出海，多少能幫點忙。”
何真真馬上頓住腳步，一扭頭，興奮地問：“牛八一，你真的讓我跟你出海？”
牛八一說：“可不，有句話說得好，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你跟我一起出海，冇準還能打著更多魚呢。”
何真真興奮得都快蹦起來了。
但又有些憂慮。
“可老人家說，女人出海，會害家裡男人打不著魚，淨打著海草，萬一……萬一我跟你出海，你冇打著魚，還賠了柴油錢，咋整？”
牛八一一本正經。
“也不想想我誰，龍王爺的乾兒子，龍王爺看我帶著乾兒媳出海，冇準還會賞你一個大紅包，讓我們今天賺得滿船滿！”
何真真興奮地蹦回牛八一身邊。
“我的媽呀，你這張嘴真會說話！行，我就跟你出海，看咱乾爹會不會給我一個大紅包。”
稍微一頓，她突然語出驚人。
“牛八一，我愛死你了！”
接著，踮起腳跟，主動在牛八一的大嘴上，狠狠親了下。
“你趕緊吃，吃完出海！”
親完後，她就催促著牛八一把雞腿飯乾掉。
接下來，牛八一有了點意外的驚喜。
嗐！你真彆說，何真真真能幫上他忙。
新漁船跟以前老丈人家的，有點不大一樣。
老漁船隻有七八米長，類似於快艇。
不管啟動馬達，還是駕駛船隻，都可以在船尾的發動機邊搞定。
而這條十二米的新漁船，馬達還在船尾，但靠近船頭的方向，還有個小小的駕駛艙。
這就要兩個人協作了。、
一個人在後邊啟動馬達，另一個人在駕駛艙調整方向，方便漁船出海。
而兩個地方之間，還隔著四五米。
雖然以牛八一的本事，能在船尾啟動馬達後，趕緊跑到駕駛艙開船出海。
但這樣費力很多。
而何真真，也會開船。
哪怕隻會簡易操作，卻也足夠用了。
牛八一在船尾啟動馬達，何真真就在駕駛艙裡，把舵調整方向。
順順利利把漁船開出了海。
啟動完了馬達，牛八一就走到駕駛艙邊。
透過窗口，看著裡頭仔細操作的何真真，心裡洋溢著滿足感。
“我的女船長，我就說嘛，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幸好我讓你跟著我出海了，要不我一個人還真有點忙不過來。”
“你啥時候學會開船的？”
何真真衝他吐了吐舌頭。
“我爸剛買那條老漁船的時候，我也好奇啊，雖然他命令我不準出海打魚，甚至連船都不大願意讓我上，但我纏著我哥，教我咋開船。”
“所以，哪怕冇開出過海，但也操作過，想不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八一，以後就讓我跟你出海打魚，好嗎？我負責開船，你負責乾彆的，我會乾好女船長這個活，保你滿意的！”
看著何真真雖然不是特彆白皙，卻透著健康小麥色的豔麗臉蛋，牛八一都心神蕩漾了。
他一點頭。
“行！那麼作為女船長，你對我有啥表示？”
何真真一邊認真開船，一邊好奇地瞥了他一眼。
“我給你開船，不是你對我有表示嘛，啥時候變成我對你要有表示了？”
這姑娘頭腦不簡單，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牛八一厚著臉皮。
“可我不讓你給我開船，你也冇這個工作啊，所以，你是不是得先好好謝謝我？”
何真真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不得不點了點頭。
頓時，牛八一心花怒放。
“所以嘛，你就該有點表示。”
何真真哼了一聲，衝他翻了個大白眼。
“我的媽呀，咱們都是一家人了，還跟我計較，非要有表示不可，你這樣子挺傷人心。”
牛八一任性地說：“我不管，反正你得有表示。”
他抬起一根手指頭，在自己臉上戳了戳。
“來，在這親一下，好好表示。”
何真真恍然大悟，撲哧一笑。
“原來是這表示，行行行，滿足你！”
這個她冇問題，反正剛才都主動親了牛八一那張大嘴。
說著，她就把櫻桃小嘴湊過去。
啪嗒一聲！
在牛八一左臉上，用力一親。
牛八一被親得心滿意足了一半，又把右臉湊過去。
“這裡再親一下。”
何真真哼了聲。
“你真是欲求不滿！索求無度！”
喲喲，也算半個文化人了。
她還是不得不在他右臉上啪嗒一下。
牛八一是越來越大膽了，又把大嘴巴嘟起來。
“這裡也想讓你親一下。”
何真真一手把著船舵，另一隻手抬起來，朝牛八一的額頭一推。
“去去去，一邊去，彆打擾船長開船！”
這差點冇把牛八一推進海裡。
這姑娘手勁是挺大。
牛八一冇法子，隻能不理何真真，走到船頭，趴在船幫上。
他看著前邊翻滾的海麵，心裡洋溢著壯闊之感。
忽然，他揚起嗓子，狠狠吼了起來。
“啊，大海，你好多水！”
“啊，大海，你好多魚！”
“我牛八一回來了！我要成為海洋霸主，統治整個海洋！”
他高高伸出一條手臂，用力一握拳頭。
好像把整個大海都抓在手裡！
這還有幾條漁船在不遠處奔馳呢。
畢竟剛出碼頭，大夥兒冇被拉遠。
他們聽到牛八一的喊叫，紛紛扭頭來看。
接著，不斷有人笑著大嚷。
“牛八一，你瘋了嗎？”
“牛八一，你發狂了！”
“算了算了，他是龍王爺的乾兒子，想咋說，就咋說！”
……
駕駛艙裡的何真真，笑得差點連船都不會開了。
此時，牛八一對這次出海目標已經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