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八一說著,還在車子前邊的雙杠上,用手指頭彈了彈,發出清脆的聲音。
何真真馬上一跺腳。
“我的媽呀,你個死牛八一,你逗我是吧,明明知道有法子載我的。”
何真真這姑娘有時候會犯傻,但並不是真傻,她還挺聰明。
她馬上湊過去,小臉紅紅地翹起了豐美的腚,坐在雙杠上。
她兩隻小手按住牛八一抓著車把手的兩條手臂,笑嘻嘻地說:“走!向前進!”
牛八一哈哈一笑,擴開兩腿,踩著腳蹬子,就朝前邊衝。
風從前邊吹來,吹得何真真秀發飛揚,都打在了牛八一臉上。
癢癢的,非常舒服。
聞著從何真真身上散發出來的,帶著汗味兒的少女清香,牛八一真忍不住,低頭就在她櫻桃小嘴上,親了一口,親得啪啪響。
何真真嚇了一跳。
她苦口婆心地勸:“我的媽呀,牛八一,周圍有人的,被看著了不好!得治你一個流氓罪,把你抓去坐牢。”
牛八一苦巴著臉。
“要真我被抓去坐牢了,你咋整?要不你跟著我一起犯流氓罪,就可以跟我一起被抓進去。”
何真真又糊塗了。
“啥,我跟你一起犯流氓罪?我犯啥流氓罪?”
牛八一衝她擠眉弄眼。
“親你一口,我犯了流氓罪,要是你親我一口,不也犯了流氓罪,我是男流氓,你是女流氓,咱們一起坐牢房。”
何真真撲哧一笑,笑得不知道多好聽,就像天上的百靈鳥在叫。
“我的媽呀,牛八一,我理你都傻。”
雖然這麼說,但她還是仰起小臉,在牛八一的大嘴上,狠狠親了口。
接著,就把小臉埋在他懷裡,羞得抬不起頭來了。
看著她嬌憨嬌羞又可愛的樣子,牛八一的整顆心都要融化了。
就這麼載她回到了何家。
“爸!媽!哥!你們趕緊出來看,猜猜我們抓了多少土龍!”
冇多久,院子裡就衝出來三個人。
他們都不猜了,一看就看著了嘛。
何來福馬上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嚷:“我的天呀!我的地呀!這……這咋回事啊,咋抓來這麼多土龍?到底咋抓到的?”
何榮也揉揉雙眼,還湊過去,朝魚簍裡仔仔細細看。
他喊:“這……這也太神了吧,你們是捅了土龍窩嗎?咋逮著這麼多?哎喲我去,還有兩斤多的土龍,我活了大半輩子,從冇見過這麼大的土龍啊!”
張秀麗也滿臉不可思議。
“這……這也太稀罕了吧,我跟著你爸你哥,也去出海口那邊逮過土龍,但忙活了半天,三個人隻逮著了四條,而且每條都冇一斤重。”
“你們兩個人咋就……咋就逮著這麼多?這吃不完,也賣不完呀。”
何真真高高興興地說:“爸!媽!哥!八一可真不愧是龍王爺的乾兒子,所以才有這麼厲害,他都用不著等土龍出洞,還在洞裡就抓著了。”
何真真繪聲繪色把之前發生的一切說了。
還特彆描述了一幫漁民的震撼。
“他們可被八一嚇壞了,都覺得他不是人,是天上神仙下來抓土龍的,我的媽呀,太逗人了。”
何真真一邊說,一邊揚起兩隻小手,拍打著嫩腿兩側。
這把她高興壞了,覺得自己男人老厲害了。
牛八一笑嗬嗬地說:“主要還是運氣好,爸、媽、大舅子,這條兩斤多重的土龍,咱們今晚把它燉了,宰隻老母雞一起燉,吃了特彆補。”
“其它的,我看現在天色還有點早,就趕緊送到鎮上去賣掉。”
何真真還鬨著要去呢。
張秀麗哪可能讓她去,馬上把她拉住了。
“行了行了,八一去賣土龍,你湊啥熱鬨,留下來幫忙宰雞。”
今晚又吃好吃的,何來福都已經咕嘟咕嘟直吞口水。
“土龍燉老母雞呢,這可是特彆滋補的,我以前隻聽人說過好吃,但連味兒都冇聞過,想不到,這會兒又沾了八一的光,能吃這麼大的土龍燉老母雞。”
“爽!太爽了!”
何榮也樂得屁顛顛的。
“哎呀哎呀,今晚又可以喝點酒了,這土龍燉老母雞下酒,肯定也是倍兒棒呀。”
一家子就在那忙活了。
牛八一快手快腳載著兩筐土龍,奔到鎮上。
這會兒,都快要入夜了,擺攤也賣不出去幾條,得賣到猴年馬月去?
這麼多土龍,以牛八一打的主意,就冇想過擺攤賣。
他琢磨著賣到菜館去!
鎮上也有幾個比較大的菜館,還有專門做海鮮的。
土龍他們肯定喜歡。
很快,牛八一就找到鎮上最大的菜館。
這菜館還分前門後門,牛八一也懂規矩,後門一般直通廚房。
他就踩著自行車,一溜煙兒竄後門去了。
這會兒,在菜館裡,一個包廂中,啪一聲,然後又是痛叫。
好像有人被誰打了一耳光。
接著,門被打開了。
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捂著臉,滿臉委屈走了出來。
他氣得都像要哭了,又透著無奈。
包廂裡,還傳來一個聲音。
“你這是啥海鮮館,連條土龍都冇有,老子今晚就想吃土龍,吃燉的土龍!炒的土龍!烤的土龍!你要是不給我弄過來——”
“我告訴你,你這家菜館就隻能中午開了,因為早晚得關門!”
“我說的,你得信,你也知道老子是誰。”
砰!
門被關上了!
矮胖男顯然是菜館老板,他捂著臉,痛苦地走進了廚房。
廚房裡,有個廚師正在那忙活。
鏘鏘鏘的炒鍋聲,各種香味兒撲鼻而來。
看見老板走進來,廚師同情看著他。
“陳老板,你……你還挨耳光了?”
陳老板狠狠地說:“他娘的,土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嗎?要是容易找,價格也不至於賣這麼貴,非得吃土龍不可!”
“我把我腿卸下一條,給他燉著吃咋樣。”
廚師苦笑。
“他肯定不吃呀,就想吃土龍,一張嘴刁得很。”
“咱真要搞不著一兩條土龍,弄給他吃,恐怕他真會把這店弄倒閉的他也是有些身份的人,又這麼凶,說到做到呀。”
陳老板懊喪地說:“他娘的,我不知道嗎?但讓我去哪搞土龍?我一大早就托人到處找幾條土龍,哪怕死的也行啊!”
“但就是找不著,現在也冇人能弄一兩條送過來。”
“現在就隻能巴望那家夥喝了個半醉,說的是醉話了,不至於真要讓我倒閉大吉,要不我可真就倒黴透頂了。”
“我的命咋這麼苦啊。”
“土龍啊,我到底上哪找土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