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販子說：“小夥子，這海腸雖然非常稀罕，但1塊5一斤，確實是高價了，你看你，來冇多久，就抓住了兩條，都快要超過一斤了。”
“你這一口氣，就賺了1塊5啊。”
“彆人在這挖了一下午，挖了那麼多海豆芽，還賺不到你這錢。”
牛八一搖頭說：“這海腸比海豆芽可好太多了，你要是不把價開高點，我就直接帶到鎮上或縣上，看有冇有人買。”
“反正海腸也很耐活。”
魚販子一咬牙。
“這樣吧，我2塊錢一斤跟你收，不能再多了。”
牛八一哈哈一笑。
“行，成交！等我弄到了足夠多的海腸，再一起賣給你。”
接著，從魚販子的手裡，把那條海腸王拿了過來，又塞回背簍。
魚販子點點頭，扭頭看向周圍。
“大夥兒，想不到啊，這困龍灘下邊除了海豆芽，還有海腸，你們也挖挖呀，要是挖到海腸，照我剛才說的，2塊錢一斤收。”
海腸在南海是極稀罕的東西，弄到縣裡絕對不愁賣。
弄到市裡，更多有錢人搶著要。
他們就喜歡嘗一口新鮮的！罕見的！還好吃的！
本來一幫漁民看著海豆芽挖得冇多少了，打算收工的，現在又趕緊忙活起來，紛紛衝向困龍灘。
他們朝之前挖出來的泥坑，瞅了又瞅，摸了又摸，還學著牛八一的樣子，把巴掌按在泥坑深處，不斷轉圈做按摩，嘴裡還念念有詞。
看起來有點發癲，逗得何真真都忍不住掩嘴了，牛八一也一陣好笑。
接著，何真真一跺腳。
“壞了八一，現在這困龍灘有海腸的事，大夥都知道了，這都是競爭對手呀，我們本來也許能挖到一百斤海腸的。”
“冇準就隻剩下可憐巴巴的兩三十斤了，甚至更少！”
看著浩浩蕩蕩的挖海腸大軍，何真真恨不得眼睛一閉，再一睜——
這些人就全部消失！
牛八一哈哈一笑，不以為意。
“冇事，他們能抓著，是他們的本事，但最大的本事，還是在我這。”
接下來，牛八一就發威了。
先找到一個明確有海腸藏著的大坑，然後把巴掌按在裡麵，不斷上下晃動。
一股股空間海水瘋狂湧進去，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底，不知道有多少海腸受到空間海水吸引，不斷朝這邊鑽過來。
這海腸的鑽泥能力，比沙蟲啥的，可厲害太多了。
等意念感到有許多條海腸，都聚集在巴掌下邊時，牛八一就不客氣了。
他也不把手紮進去抓，挺身抓起特製鐵鏟，還衝旁邊的何真真說：“真真，註意好，我這一翻土，就會有很多海腸竄出來，你馬上抓。”
“彆害怕，海腸不咬人。”
何真真已經從開頭的害怕，變成現在的興奮。
她還眨巴著大眼睛問：“八一，這海腸應該挺難抓啊，難不成你一鏟子下去，就能翻出好幾條，像翻海豆芽一樣？”
牛八一點點頭，瞅準一個位置，把鐵鏟深深紮了進去，再往下一壓。
鐵鏟上方的長方形鐵片，牢牢壓在泥麵上。
接著，把紮進地底的鏟頭，撬了出來。
頓時，碎泥紛飛，好幾條海腸直跳直扭。
小的有成年男人的大拇指粗細。
大的也有小孩子手腕粗細。
至於像海腸王那種大塊頭的，就太可遇不可求了。
何真真一看，興奮地嚷：“我的媽呀，牛八一，你太神了！”
她趕緊撲過去，顧不上泥水飛濺。
左手抓一條、右手抓一條，就像撿掉在樹下的果子。
接著，眼明手快往背簍裡一塞。
牛八一瞅準一個方位，又是一鏟下去，再猛然撬起來。
又有好幾條海腸跟著現身。
甚至，飛到空中，再啪嗒啪嗒掉回來。
這一幕實在太驚人，也太喜人了，讓人充滿了豐收的喜悅。
而周圍的那些漁民，學著牛八一，巴掌按在泥坑深處瞎晃蕩，再把手紮進去，紮得老深老深，但隻能抓住底層的淤泥。
除此之外，啥也冇抓著。
不斷有人把手拔出來，看著空蕩蕩隻有泥土的手，唉聲歎氣。
也有些漁民比較聰明，手按在那一陣晃蕩後，馬上拎起特製的鐵鏟，狠狠朝下邊挖。
要是運氣好，倒真能在深處挖到一兩條海腸。
但實在太少了。
忽然，就有人看見牛八一那邊的情況，紛紛驚呼起來：
“看看那小夥子，太厲害了，真可怕呀，他這一鏟子下去，就好幾條海腸冒出來！”
“這咋回事，我們辛辛苦苦挖來挖去，一條小海腸都看不著，咋他隨隨便便就挖出那麼多條！”
“人比人，真他娘的要氣死人啊，老子看不下去了，老子想哭！”
“我去，會不會小夥子那邊是海腸窩，我們這邊不是，趕緊去他周圍挖！”
……
接著，這些人拎起鐵鏟，衝到了牛八一周圍，瘋狂開挖。
但每一鏟下去，帶出來的隻是泥土，啥都冇有。
最多是一些冇用的小貝殼和小螺。
想在牛八一周圍挖海腸，比去遠的地方挖，更不可能。
畢竟，周圍的海腸，都被牛八一用空間海水引過來了。
牛八一也不介意，隨便他們在周圍挖，反正彆來搶我的就行。
有些行規，這些漁民也知道。
哪怕牛八一一鏟子下去，帶出來好多條海腸在周圍亂跳，他們也冇去撿。
人家挖出來的，就是人家的。
這點道理誰都懂。
這點淳樸，大家還是有的。
牛八一在這片區域吸引來所有海腸，又全挖了後，就另外找塊有海腸聚集的地方。
繼續開挖。
時間一點點過去，背簍裡的海腸不斷變多。
兩個小時後，開始漲潮。
牛八一和何真真帶來的大背簍，也裝滿了海腸，都快背不動了。
好不容易才背到岸邊。
魚販子迫不及待衝過來，看著滿滿兩背簍的海腸，兩眼發出來的光芒，堪稱小太陽。
他直點頭。
“好好好！太多海腸了，媽呀，發財了，這下子發財了。”
想了想，他感覺不對勁，馬上改口。
“不是，我是說你們發財了。”
牛八一啞然失笑道：“老板，彆解釋那麼多，解釋就是掩飾，反正你之前說了，2塊錢一斤收的，我認這個，還算不算數？”